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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上 原来你就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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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天,带点小雨,空气有些潮湿。
高中生活也没有吴昕何想象的那样美好,早上五点半起来,洗脸刷牙完后便出宿舍了。
到了教室,吴昕何写了会儿化学题,背了背文言文。然后就去干饭了。
食堂里的饭一言难尽,一分钟吃完没有问题。
吴昕何趴在教室小咪了一会儿,闭着眼都能听见陈景瑞激情四溢地对着英语答案,没一会那儿就聚集了一个小团体围着他。
陈景瑞是高一三班英语的扛把子,深得英语老师沈冰的宠爱。
第一节是数学,还没打铃,教室后门就听到了容姐嘎嘎的脚步声。
许晴和曹琦今天却格外老实,数学催人憔悴啊。
数学课下课后,容姐突然喊了一声:“吴昕何,跟我办公室来一下。”
吴昕何心里想:我好像也没犯什么事啊???
草,不会是那个红鞋子白团???
吴昕何内心系统都快崩溃了,“什么事啊啊啊啊啊?!”
走到办公室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原来是吴昕何妈妈让班主任给她办的学生卡的学生证明。
真……
虚惊一场。
吴昕何打开那张纸,发现那照片还是六年级的。
这让我怎么用啊……
中午去食堂的时候,吴昕何又看到了那个白团子,但是他换了双鞋,眼神也憔悴了,估计是没睡好。
“哎,那不是……”
“红鞋子哥!”吴昕何说。
因为不知道名字,吴昕何一直叫他红鞋子哥。
而此时的红鞋子哥虚的一批。
昨晚睡觉的时候,周一星本想翻个身,没想到腿一抽,那腿直接不能弯了,估计隔了半夜还没好过来。
今天早晨上下楼梯都是谢轩扶着他的,不知道还以为是那个府上的大少爷呢。
周一星觉得对谢轩有点亏欠,于是就给了他两个奶黄包。
谢轩:“星哥,两个有点少了吧……”
周一星生无可恋的说:“晚上回宿舍给你来个成长牛奶。”
谢轩说:“谢皇上隆恩!”
到了食堂,高尤早早的就坐在了桌儿上啃着烧麦,高尤嘴里又叼来个馒头说:“星哥,怎么无精打采的啊?”
“莫非,是被情所困?”高尤笑嘻嘻的说。
“困你大爷,吃你的馒头。”周一星说。
“哼,我去找老谢去了。”说完高尤就去找谢轩了。
谢轩左手四个馒头,右手一碗千层饼。
学校食堂里能吃的东西就这么多,也不能怪谢轩。
说起来食堂还是比之前好了不少的,多亏了不少家长的团结合作齐心协力一同举报,才使食堂有一点点的改善。
周一星喝了碗汤,打算去打瓶水,谁知道保洁阿姨刚脱完地板,水还没晾干,周一星直接呲溜滑倒了。
“快来扶朕,草。”周一星说。
“星哥,哎,我去,能不能让哥几个省点心啊。”高尤说。
说着高尤把他扶起来,给他打了瓶水,到了开水房发现没带水卡。
“星哥,不是我不给你打水,是条件不允许。”
高尤还在犹豫要不要打水,旁边的吴昕何以助人为乐为乐,伸出了援手。
“大哥,你打水吗?”吴昕何问。
“感谢好心人,可否借水卡一用。”高尤说。
吴昕何二话不说,直接给了高尤。
“谢谢好心人!妹妹就是当代活雷锋!”高尤说。
……
打完水后,高尤把杯子给了周一星。
咕嘟咕嘟喝完,周一星才感觉精神了点。
晚自习下完课,周一星走到楼廊。
看着树上所剩无几的叶子掉进一个水沟里泛起片片涟漪。
高一三班的英语老师--沈冰,是个厉害的角色,别看名字小鸟依人的,人却是大鹏展翅的。开学第一节英语课,她就直接声明:“以后我的英语课就姓沈,谁要是敢在我的课上造反想想你那条狗命还要吗!”因此,三班没有一个人敢在她的课上为非作歹,在沈冰老师的励精图治之下,三班英语一直是芝麻开花节节高。
英语课前,钱亮喊陈景瑞去革命根据地,吴昕何听着了还心里纳闷。
“革命根据地是什么啊?”吴昕何问道。
“厕所啊,干啥都行。”钱亮说。
原来他们是去上厕所……
“我真无语。”吴昕何说。
钱亮和陈景瑞刚从革命根据地回来,陈景瑞就感觉到了一股杀气,结果刚进教室门就和沈冰撞了个正着。
“干什么,知道下节是谁的课吗?回来这么晚,回位上站着去!”沈冰直接说。
俩人唯唯诺诺的在位子上站着,像犯了错事的小孩一样。
钱亮说:“陈哥,好像没打铃啊。”
陈景瑞一看表,离上课还有四分钟。
“我去。”陈景瑞说。
于是,钱亮和陈景瑞被沈冰针视了一节课。
数学晚自习是高一三班抠头皮的黄金时期,个个抓耳挠腮,头皮跟雪花似的哗哗往下掉。
晚自习后还是一如既往,放学后,周一星抬头看了下天。月亮格外的圆,像是早上吃的奶黄包,咬一口,溢出来是明亮的奶黄,甜甜的。
“星哥!宿舍里那小卖部开了哎!”谢轩喊道。
“哦!别让我给你们买东西,我事多着呢。”周一星说。
“放心星哥,不让你给我们买,水卡借我用用呗。”谢轩说。
“不给。”周一星说。
临川一中喝水买东西啊打电话之类的都是用水卡,水卡里面有电话卡,那电话卡每月都会扣五块钱,学校一共没几个电话机,大部分还是坏的,有点时候网卡都能卡出电音,可见学校是真抠啊。
今天周一星本来心情就不好,等到第二天起来之后,可能是着凉了,嗓子特别哑,所以就显得格外老实。
英语课赵新讲卷子,一眼就瞥到周一星跟蔫了似的。
刀姐让周一星念答案,一听到周一星的声音,便说:“是昨天晚上着凉了,还是你自己乱作的啊?”
周一星说:“估计是着凉了。”
刀姐:“我办公室有两包治嗓子的药,你拿去吃了吧。”
周一星说:“哦,谢谢老师。”
拿回来药之后周一星拧开瓶盖,把药往嘴里一扔,直接吃了。
吃完药果然感觉好点。周一星想。
天越来越冷,最近都是阴天乌云的。
冬分刚过,一阵小风就吹进了楼廊,吹进了教室内。吴昕何打了个喷嚏,瑟缩了一下,不禁寒颤起来。
“冬天来了啊。”吴昕何心里想。
物理课吴昕何听着一愣一愣的,决定去楼廊清一清脑子。
吴昕何趴在栏杆上,看着这无名的树。
树长的粗壮而细巧,每一个分叉细的如线条般,听杨蓉老师说,刚建校的时候还是个小树苗,还没一楼高,现在粗壮的树干长的都可以深入三楼的高一楼廊。
外面下起了丝丝细雨,绵绵不断。
她抬起头想看上面叶子上的雨滴。
然后。
她看到了楼上的周一星,垂着眼眸,看着她。
周一星的眼睛里是闪着光的,显得很纯净,乌黑的瞳仁里有着青春少年的轻狂。睫毛抚下像撒下来的星子,点点皎洁。
原来,你就在我楼上啊。
上课铃一响,吴昕何便回到了教室。
过几天就是月考,吴昕何心想会不会跟那个红鞋子一个考场呢。
杨容老师把考场单放到公告栏里,一堆学生围着看,吴昕何看到自己的:27场1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