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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咸鱼来请大家吃美食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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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让奴婢来吧,您怎的亲自下厨,您说要吃些什么奴婢来做”叫莺儿的丫头极力劝阻着
奈何想要自己做美食,心血来潮的劲头是听不得别人说不的 “无事,我自己来,这可是送给表哥的惊喜”
挽起衣袖,在一瓷盆中放上小厮处理过的鱼,这鱼貌似有很多刺诶!“喜乐,我问你哦,这是什么鱼?”我突然抬起头望着喜乐问出
“回少爷,这是鲤鱼,是前年老爷投的鱼苗”喜乐在旁边拿着碟切好的蒜蓉、椒,以及桔皮等着我取用
“是父亲投的?那这些就是可以吃的喽”我自己低声说到
先用蒜蓉,椒,桔皮佐以米醋,黄酒酱油将鱼简单腌制了片刻,再来给它来了次周道的按摩,想必该甚是入味的
“康乐,你过来帮我把这些鱼用铁钳穿起来”我叫来了帮手,想着烧烤却没有铁签子,无奈只得寻得了这如筷子般粗细的铁钳,长短也正好
在我的努力之下将铁钳拆分成了两个,分别串着两条鱼,紧接着将串好的鱼架在了灶台上,因为没有称手的烧烤工具只是简单架在了灶台上,让灶膛里烧着的大块木柴,借着火舌的热度去烤鱼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现实与想象总是差距很远,火小火大并不好控制,没一会一条鱼的表层已经碳化偏另一条鱼还往下沥着血水
鱼经过高温流出来的汁水打在下面灶膛里的火弄的噼里啪啦的响,屋子里也渐渐弥漫着难闻的烟味似有越来越浓的意思
此时,屋外院子里的石桌前,无忧陪着祁墨轩还在等着祁岘玉的“惊喜”
祁墨轩端着杯茶有一下没一下的品着,本就等的无趣,所以时不时朝小厨房望着等着他的惊喜,心里想着这位少爷又要折腾什么新奇吃食,远远望着厨房漫出炊烟想着该是上火做着了只是不曾想那原本的炊烟袅袅渐渐成了滚滚浓烟,手中杯盏打落在地,抬脚就往那处奔去,也顾不得什么风度,杯盏是否碎裂
“岘玉你可有那里伤着了?手可有烫着?”祁墨轩气急的仔细打量着我,着实让人很尴尬,像是做错事的小朋友
“表哥,我没事,手上黑是方才不小心蹭上的”盯着这般慌张的祁墨轩乐出了声,他皱着眉头瞪着我“你还笑,你不知道刚才多惊人嘛?”
方才祁墨轩冲进来的时候,屋里的人都手忙脚乱的扑火,屋里物件也东倒西歪的祁岘玉正手撑着坐在地上,偏这会肇事主角还在这没心没肺的在傻乐,气的他咬牙切齿,这家伙真真是为祖宗!!
“好了,康乐喜乐你们在这看着收拾妥当”“你跟我出去,别在这碍人手脚”祁墨轩拉着人就要外处走,反倒是祁岘玉挣开被抓着的手腕朝灶台处走去
“表哥,等等” “说好的惊喜,我拿给你”
两人带着一碟黑乎乎的东西走到了小厨房外,坐在石桌处,祁岘玉将盘子推给了对方,“快尝尝,表哥这是我亲自下厨做的”“快吃快吃,尝尝味道如何,可是废了我好大力气的呢!”
祁墨轩皱着眉头刚想说这是能入口的嘛,偏对上祁岘玉正满脸期待得望着,话便没有说出口,无奈只得用筷子在几番挑选下,夹起较里面较白的鱼肉尝了尝
“嗯,尚可”看着他瞬间更加有光的眼神,只得提著多食了些
一天的折腾下来,祁岘玉觉得要累死了,小厨房也折腾的不像样便说不要再吃东西,想着趁机也吃吃这烤鱼,看着祁墨轩并没有食很多,想着他注意餐礼不多食
可真当自己吃了才明白,人家那是觉得分外难吃才食的少,当真是社死!!!!
不过祁岘也明白了,这位表哥当是能处的,毕竟为了表弟的辛勤劳动成果做到面不改色的,也是让人当真佩服的
清晨的阳光明亮而透彻,雾已散去,鸡已鸣叫,红日的旭阳射出缕缕阳光,洒满世间万物,阳光正好,喜乐走进祁少爷的卧房,走近到床边,一点点小心的打开床前薄幔,床上正有个裹作一块的团子。喜乐轻缓的拍着他
“少爷,快醒醒,已经卯时过半了,您该起来锻炼了。”喜乐缓声哄叫着,怕动作太大惊到少爷
床上躺着的人,只是面露不快紧皱眉头,红润的脸蛋作气鼓鼓模样,一边扯着被子裹得更紧,一边不停挥着猫猫拳想要打跑作乱的讨厌家伙。
推门而入的康乐看作这番景象,也不多意外,抬步走进对喜乐劝说到“不如回禀了表少爷那边的小厮说少爷身子不大舒服,此番也不算拂人好意”
“这样不好吧?昨日少爷特地交代过了,无论如何都要叫他起来的!”
喜乐下意识的反驳道,声音或许大了些,只见床上躺着的人已经睁开眼睛正双眼幽怨的看着他们二人
“你们礼貌嘛?有这样叫起床的嘛?在我床边还聊起天了!!!………”
“这人工闹铃就是不好使!!!”祁岘玉已经坐起,康乐拿着早已准备好的衣袍给他披上,边上喜乐还在疑惑的问着“少爷,什么是闹铃??”
“没什么…”祁岘玉并不知道怎么解释
两人伺候了他去梳洗,只是到了束发的时候,却让他很不能接受。"等等,这是什么?这要弄到头发上嘛??"祁岘玉很抗拒的一下子推开了喜乐正在梳发的动作
“怎么了?少爷?”喜乐一时不解少爷意欲何为,想着是否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祁岘玉指着一个纹着花团锦簇的精致小盒里盛着的褐色脂膏,很是粘稠倒也不算难闻似有若无的花香味。“这是什么?要用到头发上?”
康乐在一旁拿起小盒子盛至到祁岘玉的面前说道“少爷,这是二房的三小姐拿过来的,是束发用的发脂,这样束发可使头发乌黑亮丽”
“可别了吧,我今日不想束发了”我可不想将这黏黏糊糊的东西往头上涂,古时人们可不是时时可洗澡的,都是有指定的休沐日,虽说这富家子弟可能有条件多洗几次,虽不合礼法但却也使得,但这玩意涂到头发上该要怎么麻烦洗头呢?这也没有洗头膏就更不方便了!
此时无忧走进来催促道“少爷,表少爷在院子里等着您呢,快些吧”
无忧盯着三人,看着少爷还未束发便发现了少爷面露难色问到发生了什么,这才明白少爷嫌弃发脂不肯束发,偏少爷更倔强不肯束发嚷嚷着不再束发了说什么一天下来头皮揪着疼
“不若我今日就不束发了,以后也不束了”祁岘玉披散着头发就要出门去
都没有顾及到身边三人的慌张“不可啊少爷”“不行啊,这样披头散发会被老爷责骂的”
“表哥,我们快走”祁岘玉拉着祁墨轩的手就要跑出院子,又被祁墨轩拉着站定
“怎么了,这般慌张?还有这下怎么披头散发的不成体统?”祁墨轩整皱眉打量着面前的少年,他唇红齿白,皮肤光洁白皙却透出红润,披散的黑发随微风张扬透露了少年的恣意随性,平添了诸多美感
“回表少爷,我家少爷不肯束发,怎么劝都不行,请表少爷劝劝少爷吧”喜乐在一旁着急的说着,随即无忧朝着祁墨轩躬身作揖讲着缘由
“表哥,我不要束发,每天晚上就头疼”瞧着祁岘玉拉着自己的手撒娇搬的一直摇晃着,无奈说“君子当以正衣冠,尊其瞻视,这些礼教可都忘了?怎可披头散发示人?”
祁岘玉瞧着他一本正经的说辞心里想着这还在端架子,随即撒开了他的手臂佯装生气道“表哥,哼!我偏不要束发,总是揪的头疼我不束,这会头还疼呢”作势就要抱头装委屈
“可是,不能披头散发示人啊,外祖父最重德行礼教…”
“表哥,我拿条丝帛将头发绑扎下就好”拿过喜乐手上的布条样的东西三两下就扎好了一个不伦不类的低马尾,也不管好看否拉着祁墨轩就走去了院子。
“表哥,是这样嘛?”祁岘玉双手半握拳水平举着做扎马步状,只是这简单的动作却并不能持续很久,看着祁墨轩点头过后就只是重复着一样的动作
不过一瞬,祁岘玉腿软的摔了个屁股墩儿,偏头瞧着另一个人仍纹丝不动。
祁岘玉观察着运动并不适合自己,便拉着这人,认真的讲“表哥,这样不合理,这样时间久了会伤膝盖”“你陪我去姑母那处吃饭食吧,我饿了!”
只见扎马步的人仍不动,只是讲“不可,我今日还没有到时间”,但无奈表弟的不停扯袖央求,只得陪着这少爷去往母亲的住处
祁小少爷边走嘴也没有闲着“表哥,我瞧你锻炼的衣服很不适用啊!怎不叫姑母给你多做些简便的衣服?”
瞧着走在前面的少年郎也只是脚步顿住了片刻,然后只听到了低沉的声音“我不喜”
“姑母,姑母,岘玉来陪你聊天了!”
人还未入院子,倒是先传来了这年轻活泼的声音,也给这寂静的院子平添了一丝生气。
祁岘玉打从进院子就发现了异样,院子太过安静了!无论是从身旁走过的小厮丫鬟的小心翼翼,还是院子里没有一种绿植。因为对比其它院子都是或多或少都是有树有花叫做有生机。
少年不自觉的放缓了脚步,回头望着身后的表哥,以及站在院外的喜乐和康乐等人。
“瞧什么呢?走吧”祁墨轩先走一步领着他往房屋里走去。
待走进了堂屋,正坐上的是位秀眉凤目,玉颊樱唇的美妇人,只见此人简单绾着飞仙髻,几枚珍珠随意点缀于发间,一支碧玉簪子更是点睛之笔,身着素色衣衫,虽略施粉黛却依旧光彩胜人
想必此人就是我的姑母,身旁表哥的母亲祁白风,果然祁家人都是生的极好的面相
祁岘玉站定稍观察了片刻,就发现了这位姑母的异样,她的神情阴郁,眉头微皱,不细觉察只是会觉得似清冷系美人般。
“母亲,表弟说想同母亲一同用膳,便随儿子一起来了”祁墨轩施礼说着
“哦,小玉儿来了?来 ,过来”“姑母,好久不曾看过我们家小玉儿了”姑母面露笑意,缓缓招手,动作温柔得拉着走近的祁岘玉的手,打量了一番随即说着岘玉长大了诸如云云
在面前妇人拉着自己手的瞬间,祁岘玉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手很冰凉,虽说现在时节并不是暑天,但正常人手不可能如此冰凉,当即想到姑母的愁容以及她偶尔的扶额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那就该是姑母身体当是极差的!
没多时,三人已经就坐在张八仙桌,几个丫鬟已经开始上菜了,望着一桌子的辛辣寒凉食物,祁小少爷表示不能接受,在自己的院子都是温补养身的吃食都让他忘记了,这处地界隅于皇城,这里的人都崇尚辣味,这是自己受不得的
“岘玉,怎不动筷啊?”瞧着小孩坐着一动不动询问到,偏头看着儿子想着怎么回事。祁岘玉本来觉得自己与这位姑母不多亲近,偏就刚才短短的相处,特别是刚才拉手轻声细语的说小孩子长大什么的让他感受到了没有过的温情,之前在另一个世界,只有老头一个亲人,他从来都没有温柔的同自己亲近,脾气总是倔倔的。
在这里祁岘玉可以感受到了很多人都是重视自己,自己是被关心爱护着的,老头走了只剩下自己,却不曾想自己还有这样的机会再体验这般生活。
祁墨轩瞧着眼睛微红的小孩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他表示很诧异。看着母亲不知道该说什么。
祁白风望着这般情形佯装生气道“墨轩,你是不是欺负弟弟了?”
她拉着祁岘玉温柔询问着“岘玉都长大了,可不能总哭鼻子了”边说边轻轻的摸摸头,本来还有些难过的他,在这样的话语间再也忍不住,可能是真的因为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也或许是刚没了老头但偏又给了自己全新的人生,也有可能原先的祁小少爷就是个爱哭鬼,于是祁岘玉再也没有忍住扑向了这位温柔的姑母委屈的放声大哭起来
祁岘玉一边哭一边想着:一定是之前的祁岘玉是个爱哭鬼,反正自己还小,还没有过十四岁生辰不丢人的!
被姑母拍着背哄了好一会,这才抽泣的小声说“姑母,这些菜太辣了,岘玉吃不了”
姑母愣了片刻不禁失笑到“原来是这样啊?小玉儿,这可是你表哥今日生辰,特意选的他喜欢的吃食,倒是忘了我们小玉儿了!”
祁岘玉顿住了抽噎声,什么?表哥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