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流氓更流氓》九九九九

3、第 3 章

　　03
　　面店离陈森租的房子很近，出了巷子走上五分钟就到了。
　　熟练的点好东西，陈森往油腻腻的塑料椅上斜着身子一坐，然后自顾自的打起电话来。被忽略的男子有样学样的坐下，盯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发呆。
　　直到馄饨端上来陈森才停止讲电话，他把一大碗馄饨推到男子面前，说了声吃吧然后自己先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男子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面前白花花圆鼓鼓的馄饨，迟迟没有动作。等陈森吃完了一抬头，男子面前那碗馄饨还是开始那样子。
　　“你连吃东西都不会？”陈森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他。
　　男子呆呆地摇摇头。
　　“。。。”陈森更坚定了把他卖到器官黑市去的决心——这种白痴，送人都没人要！
　　“这样，”陈森长手越过桌子拿起男子碗里的汤勺，舀了一只馄饨递到他嘴上，“张嘴。”
　　男子听话的照做。
　　不怀好意的把汤勺直接塞进男子嘴里，可惜馄饨放了太久已经冷了，没有达到陈森的预想，让他好一阵失望。
　　男子很快就被美味的馄饨收买了，完全忘了陈森揍过他的事，对着陈森傻呵呵的笑。
　　“笑个屁，快吃。”陈森不给面子。
　　男子马上低头不敢再看陈森，他舀起一勺馄饨，左右摆弄了一下汤勺，然后送到嘴里。
　　恩，还有救。陈森欣慰的点点头。
　　男子咻咻两下吃的见了碗底，他盯着汤勺里最后一个馄饨，犹豫了一下，递到陈森嘴边。
　　陈森愣了：“干嘛？”
　　男子指指陈森空空的碗。
　　“。。。我吃饱了。”陈森面无表情的把头扭开。
　　男子的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该收回来还是继续抬着。
　　陈森叹口气，把他的手推回去：“你自己吃，你应该很久没吃东西了吧？”
　　男子如释重负一样把馄饨递到自己嘴里，陈森看他那份狼吞虎咽的样子突然有点心软了，于是他不自觉的又叫了一些羊肉串和炸饺子，可一叫完又后悔了，这小子等会都要卖了，对他那么好顶屁用啊？
　　沉着脸回到位子上，捏起一根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碗，男子见他不走，也坐在椅子上发呆。
　　东西送上来，男子询问似的看了看陈森，看到陈森点头后便直接伸手去抓羊肉串吃，这回倒不用陈森教了。
　　当男子的手要抓向炸饺子的时候，陈森飞快的用筷子狠狠敲过去，男子痛的猛一搜索，委屈的望着陈森。
　　陈森递过筷子，男子看看筷子，摇头；陈森忍住火气，倒了根牙签给他。
　　“用扎的！”陈森一副你敢说不懂就揍你的表情。
　　男子总算不会太蠢，拿着牙签一下扎两三个一口搞定。
　　“唉。。。”陈森倒在椅背上，心力交瘁。看看墙上满是油污的时钟，竟然快七点了，等会还要去‘干活’，看来今天这小子是没时间卖了。
　　盘算了一下，陈森等男子吃完了就把他带回家，然后一脸狰狞的威胁他如果他敢出这个房子就打断他的腿。
　　男子头上的伤还痛呢，当然是害怕的直点头。
　　真窝囊。陈森瞥瞥嘴，重重关上门走了。
　　陈森再次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了。他一进门就看到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睡觉的男子，遥控器躺在脏乱的地上，而电视机正轰隆隆的播着喜洋洋和大灰狼。
　　陈森突然有种他在等自己回来的错觉。
　　“哧——”陈森自嘲的笑笑，把外套往地上一扔，走到卧室往床上一倒，睡觉。
　　眼睛闭的都酸了，还是没睡着，陈森睁开眼，对自己生起闷气来。
　　自己还真他妈犯贱，陈森骂了一句，从床上跳起来，抱着毛毯出了房间，轻手轻脚的给沙发上的陌生男子盖上，然后自己回房间后终于安稳的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