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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郁清的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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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惩罚吧。
郁清看着哄堂大笑的教室想直接钻入地缝。
时间回到五分钟之前。
两人收拾好来到教室的时候,班主任已经站在讲台上开始讲事情了。
此时的郁清正被白昼盐强制抱在怀里,手脚都被搂着死死的。
“看吧,都说了我抱着走得快,老师才刚刚到教室。”
“脚崴到了,还在那里逞强。”
郁清真的想照个白昼盐的脑阔给他一巴掌。
明明只是下床的时候有点迷糊,稍微扶了一下栏杆,就被强制一路半托半抱来到教室,还好学校里面已经没有多少人了,郁清的脸都不知道往哪放。
碰的一声,白昼盐一下把教室的门踹开了。
郁清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昼盐,一脸tmd震惊世界的表情。
“啊,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这不是没手吗?”
“没想到着门这么轻。”
白昼盐就顶着四十多双眼睛站在门口轻声说话,郁清直接生无可恋脸埋在白昼盐怀里表示我不知道。
“白昼盐,你们两加起来一共四只手,没了三只,不是还剩下一只吗?”
“非得展示一下你完好的腿。”
班主任话音刚落,底下就发出哄堂大笑。
班主任是一个年过半百,留着白色小胡子的老头,这小老头是一个潮流达人。
郁清记得班上有一位潮流崽,追求时尚把头发染成那种荧光西柚红,那叫一个闪。
小老头看着他那么炫酷,当天晚自习下课就拉着那位炫酷崽去染发店,第二天小老头就带着他的炫酷西柚小胡子来上课了。
一边上课,班上同学就一边盯着他的荧光胡子看,那眼睛追随效果简直一绝。
不出所料,第二天国旗下就出现了一位老师和一位同学抒情朗读了一篇发自肺腑的检讨书,小老头还在此保证绝对不会再跟风同学。
从此学校就禁止染发,理由是影响同学上课效率。
白昼盐看见同学盯着他,就是一个秒变酷哥,一脸冷漠,你笑你的我酷我的。
白昼盐不说话,郁清只能露头丢脸了。
比起丢脸,郁清更怕尴尬。
郁清硬着头皮打招呼,脸上的笑容倒是乖巧得很。
“老师好,刚刚我上楼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脚,白昼盐害怕迟到就把我抱上来了。“
小老头巴拉巴拉了还是白色的小白胡子,调笑着说:“互相帮助是好事,下次再用力踹门,等会门踹飞了,我也跟着飞了。“
刚刚停下来的笑声,又有重启之势。
郁清脸上的笑容不减,手上默默拍着白昼盐的手,意思很简单。
说话,放我下来。
白昼盐顺着他的意思把他放下来了,怕他站不稳还扶着郁清的手臂。
看郁清站稳,才向老师道歉说:“抱歉,下次会注意。“
现在说话倒是言简意赅。
“不错,知道自己问题就好了。“
“我们刚刚正要自我介绍,你们俩来得这么巧,不如从你们俩开始吧。“
郁清正想开口拒绝,下面的夏弦同学就开始带头起哄了,简直就是气氛的一把手。
没错,这位夏弦同学,就是带小老头染头发的那位奇人。
一看到他,郁清眼睛里小老头的胡子又开始闪烁着荧光红了。
没办法了,郁清两人只能顶着热烈的掌声走向了讲台。
郁清的笑还自然的挂在脸上,一脸自然大方的样子。
“大家好,我叫郁清,郁郁葱葱的郁,清明的清,之前就读于本校的初中。“
“没有什么喜欢的运动,比较喜欢唱歌和猫猫。“
稍微介绍了一下自己,郁清的眼神就转向了白昼盐。
成功对接信号,白昼盐一边用余光看着郁清,一边开口说:“白昼盐,白昼黑夜,柴米油盐。“
“喜欢一切极限运动,比较擅长野外极限生存。“
白昼盐十秒钟介绍了自我介绍,郁清只能又接过话头。
“我们俩是一起上来的,他就是比较社恐,打篮球校运会凑人数尽管找他。“
郁清一边说,白昼盐一边附和点头。
本来郁清就想这样结束话头的,看着底下快跳起来的夏弦,又多加了一句说:“夏弦同学,我记得你体育是不是挺好的,还特别喜欢长跑项目。“
“唉,好羡慕你们这种体育好的。“
话一说出口,不光夏弦和白昼盐看着他,就连其他同学和老师也看着他。
小老头还笑着直说:“好呀好呀,这下校运会长跑人选就油两个了,往届五千米,人打死都不愿意跑的,还是年轻好,这么积极。“
话一出口,掌声如鼓乐轰鸣,只有夏弦面露苦涩。
看到达到效果的郁清笑的一脸友好。
青春期的同学总是会因为一点小事,打成一片,刚刚还生疏的大家,这一笑仿佛就已经是好几年的同班同学了。
“好了,下一个谁愿意来自我介绍。“
完成任务的两人,坐到了班上最后剩下的两个位置上。
刚坐下,刚刚还冷酷如冰的白昼盐,现在装作不在意的问:“你认识刚刚那人啊?我怎么不知道。“
郁清和白昼盐从小就在一起玩,两人认识的朋友基本都知道,很少有这种郁清能这么熟的叫出名字还能开玩笑调笑,白昼盐却一点印象都没有的情况。
白昼盐有点变扭,像是在在意的人的记忆里缺少了一个环节,薄薄的一层透明弹性膜,能看见,也能触碰却始终过不去,不会有人喜欢这样感觉。
“嗯?没有啊,他刚刚坑我们,这能让他好过?“
“我,清大帅必然不能让他舒服,顺手坑他一把。“
听到这个说法,白昼盐稍微舒服一点,但也没有特别多的表示,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认识个人就不开心了吗?这么关心我吗?“看着白昼盐有些委屈的表情,郁清就想微微打趣一下他。
白昼盐在郁清这里可总是有问有答,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让自己受委屈。
“有一点吧,有一瞬间突然感觉我好像不认识你。“
“是吗?我还以为你吃醋了呢?“正经的表情,总是让人想调戏,有些话还没有思考就已经从嘴巴里说出来了。
掺杂着真心话的打趣,是属于少年的秘密啊。
这下白昼盐正经的表情都变得不解了,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吃醋?“
对于白昼盐来说,他的反问只是顺气自然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但在郁清这里来说,这句话无意是一盆冷水。
微微的试探已经是青春期为数不多的勇气了。
被戳破的气球只会慌乱逃串,郁清现在就是这样一个状态。
“没有,我随便乱说的。“郁清在刚刚尴尬时候都能保持好的笑容,现在却在慢慢变得僵硬。
我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啊!我它喵的在干嘛,我是傻子吗!?
越想越觉得自己傻,受不了自己的郁清,本坐直的身体慢慢滑向了桌面,还拿左手搭在脑袋上,试图把自己跟白昼盐的视线隔绝。
我真的还配喜欢他吗?这是一直环绕在心中的疑问,到底配不配?
现在的郁清还不知道啊。
“怎么啦,突然怎么一下?“
“困了吗?“边问,还边往郁清面前凑。
“嗯。“埋在桌子上的动作,导致郁清的回答都是糊糊的。
白昼盐被郁清这一下逗乐,笑道:“现在的年轻人真好,倒下就睡。”
一晚上的自我介绍活动就在郁清装乌龟睡觉,最后真的睡着了的行为中度过了。
结束的时候都已经快十一点了,郁清起来的时候脸蛋上还有一道桌边的红色印子,标榜着郁清刚刚的行为。
“猪兔兔醒了?走啦。”
刚刚睡醒的郁清,眼神都还是雾雾的,白昼盐一张大脸凑到面前都没有被吓到。
眨巴眨巴眼睛,水膜下去着才看见白昼盐调笑的正脸,小小虎牙配酒窝,醉得人心慌。
深黑色的眼瞳只印着一个人,仿佛他的世界中只剩下郁清。
太让人想,想吻上去,想让这张脸有其他的表情。
啪,郁清抬手,一巴拍在了白昼盐的大脸上,隔绝了这俊颜冲击。
“唔,你干嘛?”
白昼盐对郁清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啊,被拍都没有反抗。
直到郁清整理好心情把手拿下来,白昼盐才揉揉鼻子,抗议道:“怕得太用力了吧,鼻子都要扁了。”
“嗯,走吧。”
挺到郁清这个回答,白昼盐一脸不可思议说:“嗯?就嗯?已经对我这样了吗?”
“对啊,对啊。”
白昼盐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了,就瞪着眼睛看着郁清,像一条傻狗。
郁清也没解释,拍了拍白昼盐的肩膀,就出去了。
被拍的人还呆愣在座位上,憋了两秒,还是没忍住叫道:“你等等,你脚踝刚刚才被崴到。”
后面的人越叫,郁清就走得越快,生怕被别人知道是在叫自己。
不过比运动还是比体力都是白昼盐高了几座泰山,喊完下一秒,白昼盐就冲过来把郁清抱在怀里。
用着旁人听不见的音量对郁清说:“都说了,别跑了,脚已经被崴到过了,再被崴到会很难办的。”
郁清已经懒得和他争辩了,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头埋在白昼盐的怀里,不让别人知道丢脸的是他。
当把头埋在白昼盐怀里的时候,旁边的嘈杂声好像都走远了,鼻尖呼吸道的是带着凉爽薄荷的味道,感受到的是白昼盐说话的震动,和抱着自己安全紧实的手臂。
人总是会在某一些瞬间感到安全,类如半夜起床的暖光,昏昏欲睡的低语,亦或者围坐谈话时的炭火炸裂声,而郁清却是为一个人的存在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