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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徐茵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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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第一次见面还是正常的,但第二次显然就有点尴尬。
我和朋友在外面逛街时,就隐隐感觉小腹有点痛。但等撑到小区楼下时,我已经痛到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我的小腹像是有个榨汁机里的刀片在里面旋转,然后又被放到压路机下反复碾压。
我撑着走到电梯里,按下楼层,就蹲在了地上。
“你还好吗?”
我听到后面传来了声音,抬头看了一眼,是那个五层的帅哥,今天没有带他的大哥。
“没事,我就是有点痛经。”
痛经让人丧失社交礼仪,我实在是没有力气站起来正常地回复他一句话,继续蜷缩在电梯角落。而他在蹲在了我身边,用关切地目光看着我。
“你有吃止痛药吗?”
他一说,我才突然想起来,搬家之后,陆陆续续有很多东西还没买齐,我确实还没来得及买止痛药。
我说:“还没来得及买。”
他说:“你在电梯里等我一下。”在电梯停在五层的时候,按下了电梯延长键,然后迅速走了出去,拿了个袋子回来。
“我给你拿了止疼药,你看看这个牌子你能不能吃,不知道你家有没有卫生巾,我也给你带了一包。
从身体中段不断传来的痛苦信号让我的大脑也不太灵活了,我甚至生不出一点尴尬的情绪了,只能虚弱地道了声谢。
电梯到9层开门后,他把在地上的我掺了起来。
“哪家?”他问我。
“门口有双黑色男款皮鞋的那个。”
他看了一眼,把我搀到家门口,犹豫了一下。
“你家有人照顾你吗,我方便进去吗?你现在好像需要人照顾。”
“没事进来吧。”
我拿出钥匙打开了门。然后再也支撑不住,闭眼倒在了沙发里,回到家的我放松了许多。
再睁开眼,面前出现了他倒好的水,以及从小袋子里拿出来的止痛药。
“现在一粒,半天后再痛的话,再吃一粒。”
我打开止痛药,用水顺了下去,嗯,居然还是温水。
“嗯,你要不要去换一下卫生巾。”
是的,我现在不光需要去厕所换卫生巾,还有点想拉肚子。但是把邻居晾在客厅自己去厕所这种事实在超出了我的羞耻度。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啊,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大哥应该在家里等得着急了,如果有事,可以到五层叫我。”他说罢,自己打开了门,又轻轻带上。
我只来得及喊了声:“谢谢!”,也不知道他听清没有。
当我终于坐到马桶上的时候,把脸死死地埋在手里。我现在不光痛死,还想找个墙一头撞死。
关于痛经被crush送回家,还因为要去厕所而不得不让人家离开这件事,发到网上也是投到社死小组的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