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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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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紀寅突然问:“路哥,你会不会有一天也像胡笑渊一样,一夜之间变了个人?”
“不会。”谢路笃定。
林菁现在的处境,她是怎么也没想到的,一直以为她很幸福很开心,真是让人意外、难受又心疼。
他可以决对保证他不会,他会跟在她身边保护好她,但决对不可能会像胡笑渊对待林菁那般的对待她。
舍不得她为自己放弃自己喜欢的、追求的东西,不得折断她的翅膀将她困在身边,舍不得她不开心难过,要是那样的话他指不定得多恨他自己。
不能想,光是凭空幻想,他的心肝脾胃肾就疼的跟绞在了一起似的。
纪寅声音飘然:“万一呢。”
“我会躲起来,躲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惩罚我自己看不到你,伤害不到你我就安心了。”
倘若有这样的苗头冒出,他第一个惩罚的一定是他自己,他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去伤害他的小姑娘。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纪寅偏过头笑。
“因为我爱你啊。”
因为爱你还来不及呢,哪里还舍得伤害你半分。
纪寅:“因为你会保护我,所以你更会不得加不会伤害我!”
她不认为谢路会那么对她,这点儿自信她还是有的。
为什么?
你会相信一个时刻温心照顾着你小情绪、包容你纵容你、事事将就你的会伤害你吗?
至少她是相信谢路不会的。
为什么要问呢?
突发奇想,想换位思考一下,但她好像并无法做到为林菁设身处地的思考问题所在。
谢路从一开始的独自公开开始,到后来跟着她到处天南地北的飞,外加上生活中数不胜数的小细节,这些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
“不客气,谢先生。”纪寅调皮的wink。
气氛一下子活跃了上来,两人乐开了。
到了纪寅到去找苏泉的后天。
将纪寅送到机场,有瑞金人陪同一起,他还是莫名的不放心:“真的不要我陪你去?”
“真的不用啦。”纪寅照常拒绝。
这两天他已经对这个问题不厌其烦的问不下几十遍了,还是要问。
“那你早点回来。”谢路揉了把她的脑袋。
“好。”纪寅一口答应他下来。
“我会想你的。”谢路说。
纪寅一脸敷衍的点点头:“嗯嗯。”
心里惦记着大事儿,没太多心思和他黏黏乎乎。
下了飞机,一分钟也没敢耽误直奔苏泉约好的地址。看到纪寅的苏泉从坐位上站身起来,把手中的没开封的水拧开给她解渴。
纪寅咕噜的喝下去了大半瓶,都不带停一下的,懂事的苏泉又给其他人把水送上。
“弟弟,怎么样?”纪寅一双眼直勾勾的的往苏泉脸上看。
来的路上,她怀着忐忑不安又焦急的心情,恐怕他这边的人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她又要重新再人来过,中途重新照人不知道又要耗费多少的心神。
苏泉面色凝重,眼神望了一圈四周,压低声线:“外面说。”
这里不安全,况且他们在外谈论的事情更不适合在这种场地多说。
纪寅点头听他的。
苏泉将他们领到了少有人走动的空地带。瑞金几人跟的不远不近,方使两人交流。两人停住脚步的时候,身后跟的四人自觉的保持距离。
纪寅等着他开口。苏泉看着她曲着大拇指关节按了按眉心骨,深呼了口气,做足心理准备。“姐,这个秦三爷,不是一般的危险。”
苏泉知道她来做什么,还是不放心要提醒她一声:“远不只是贩/毒这么简单。”
私心不想让纪寅和秦三爷对上,贩毒的人几乎无人性可言,冷漠、自私、贪婪,视人命如草芥。纪寅一个女孩子家家万一跟他们对上,完全是占下风,他难免担心。
纪寅较为冷静:“我知道。”
没点手段不狠心,秦三爷也走不到今天,对于这些她心里基本有数,又问:“你这边是碰到什么问题了吗?”
“不是。”苏泉摇头:“我就是但心你。”
他们那群人报复心理不是一般的强,要是让他们出点问题,拔出萝带出泥,纪寅接下来制别想有好过。
“我不怕。”纪寅笑着反过来安抚苏泉:“放心地。”
要是怕,就不会继续摸着石子往前走了,遇上点问题担惊受怕,她还配说她是老梁家的娃儿嘛。两人慢慢渡步向前走,苏泉将那他得到的信息给纪寅说来。
“秦三爷近期有大动作要做,我找的人怕惹上麻烦,让我跟你打听一声,你是准备一次将他们算进去,还是怎么样?”
“你要的其他东西,他手上差不多都有,要玩大了得跟他说一声,以免一袋子把他们也套进去了。”
纪寅:“我想先看看他手上有没有我想要的东西先。”她得先确认一下,信息是不是什么有用的。
钱打水漂没关系,事儿不能乱。
“我让他过来吧。”苏泉问。
沉思片刻,纪寅考虑了下,答应:“可以。”
很期待那人手里掌握了些什么情况,有没有有价值的东西。
苏泉挂了电话,没有几分钟过来了个青年男人。
说男生可能更准确一点,穿着成熟,脸庞青涩,只是怎么有点???面熟。
男生笑的腼腆,让人无法将和搞信息的人联想到一起来,这层伪装太不可思议了。
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林修,我兄弟。”
“我姐,你雇主。”
“姐姐好。”
看着腼腆,还是个自来熟的。
纪寅勾唇:“你好。”
苏泉象征性的推了他一下:“什么姐姐,这是我姐,你老板,好好叫。”
林修乖乖改口:“老板好。”
不跟钱过去。
拿出一幅老板的派头出来:“跟我说下你知道的大概情况吧。”
“好的。”林修正色:“最段近一段时间采集到的信息尺度还算挺大的,不过经过近段时间的采集信息来看,秦三爷是个极其自律却又很厉之人。黄、赌、毒,他是一样不沾,除了贩毒以外,几乎没有其他可以留下让人可以抓住的把柄。”
纪寅语调冷漠:“听你这么说,我们还应该给他颁个五好市民奖才是啊。”
林修让她句话给逗乐了。
好家伙,这姐姐是真能说。
收敛起笑容,他一本正经地说:“据我所知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干净。”
纪寅撇嘴,听他把秦三爷和干净这二字拉扯到一起,她都觉得简直就是侮辱了干净二字。像秦三爷那种人,哪里配得上干净二字,还真是高看他,太看得起他了。
“说重点。”苏泉不耐烦地催他。
要说好好说,卖什么关子。
没等林修继续往下说,纪寅漫不经心地将她知道的一点抛出来做勾子:“据我所知。”
引用林修的话来开头,她微微抬眸与林修对视:“秦家一家都不干净呢,更别说秦三了。”
能攀得上干净二字,真是有够恶心人的。
他秦三爷手上可还是背着几条明晃晃的人命的呢,说谁干净都不能说他干净。
她今天情绪有点极端上来了。
“噢”。”林修,“看来老板对秦家也是有了解的。”
还以为只是个什么都不懂,除了砸钱什么都不了解的货色,现在看来,是自己低估看走了眼。
“略有耳闻。”纪寅神色自若。
略有耳闻,是闻了多少?
林修还真是好奇,怕不是遇上同行来探军情。
想耍个滑头秀秀肌肉,啧,机会都没给一下他来诉说一下他们这行的艰辛。
林修:“他有个特别的爱好,看拳手打擂台赛,只看不押。另外他对手下人的管教严到吓人,不仅律已还律人,不守规距的人处罚的手段堪称残暴。”
“你知道的,我想听的不是这些。”纪寅快没耐心了。
鸡毛蒜皮的事她没兴趣,她只想抓重点回去研究对战策略,而不是一昧的在这里听着此人的一系列废话。如果她的二十万只是买来了这么些东西,她是真的觉得这笔钱花的不值得。
苏泉皱眉看向林修,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想说的是。”林修自顾地说:“因为他管理方式的不当,很多兄弟对他产生了不满的情绪。”
“有的想自立门户,没条件,又不得不继续接着听他的安排,服他的规距办事。”
纪寅问:“直接离开不就好了。”
“说的容易,人家不吃饭啦。”林修说:“有些人是没办法迫不得已被逼无奈走上了这条路,要养家要糊口,经济来源说断就断哪来的钱。”
养家糊口的重担在肩上压着,哪是那么容易的,说的倒是轻松。
纪寅惊了:“还有工资?”
难成□□还有工资有编制有单位?还有一套这么完善的系统流程吗?简直颠覆了她的想象好吗?!
天方夜潭吧,现代社会对黑恶势力的包容性已经这么大了吗?吓人了吧!
“没钱谁给你卖命。”林修说了一句:“贩毒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如果连基本保障都没有谁跟你干。”
冒着生命危险的活计,工资都没得开的话还不如去搬砖。搬砖多轻松啊,不用跟人斗智斗勇、胆惊受怕,连脑子都不用动一下,体力活。
纪寅继续问:“五险一金呢?”
“那倒没有。”林修回了句:“又不是什么正规公司,谁给你买这个。”
再说了,上了这条贼船,要想下去哪是么简单的事哦。
“然后呢?”纪寅问。
“兄弟越距,他的处理方式警告一下就是生生拍断两根手指关节,不许请医生,不许接,不许打麻药,一回二回三回,渐渐的,对他心生不满的人多了起来,这样不可以、那样不准约束的太厉害。”林接着说:“另外最近他联系了一批人,很有可能有一场大行动,查得紧怕走露风声,我这边的人有点压力怕抗事问我能不能停段日子再盯。”
“所以,我找上了你。”
纪寅半眯起眼打量地,细究他活里的真假程度和水分。
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纪寅只得选择相信他。
“大动作”这几个字在她在那个侦探那儿听到过,没往心上去。现在看来,还真有可能一场大动作,不过,会是什么动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