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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可怜的女人3 可怜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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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被送走了,家里已然没有了昔日温馨的气息。
对这个男人的爱已经由初识的热恋变为冷静的反思,果然当初家人的反对是对的。
我警告你啊,回娘家你给我装出一副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样子来,在外人面前你敢说我半个字我会像捏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你!
乌鸦烟蒂一掐,瞪着一双眼睛指着翠莲的脑门吼道。
所以,在外人看来,这个小家庭依然保持着大家熟知的夫唱妇随的表象。乌鸦有时打牌赢了钱,回家还是会对翠莲眉开眼笑的,有时甚至还会给女人买点化妆品护肤品,毕竟是自己的老婆,带出去见朋友得撑得起面子。
看来男人还是爱我的,只是性情粗暴了一点罢了,再说谁不愿家里有个儿子继承香火,唉,都怪自己肚子不争气,女人有时为自己委屈的生活自我推脱。
一回,乌鸦带着翠莲去歌舞厅里和狐朋狗友聚会,一堆男男女女醉生梦死的划拳擦掌让翠莲这个正经女人有些格格不入,喝醉了酒的乌鸦搂着一个烫着波浪头头发染得金黄穿着吊带裙丝瓜袜子高跟鞋的女人一起唱情歌,把一旁的妻子冷落在一边,任由朋友们调戏,翠莲有点想逃离这里的冲动,可是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当面打情骂俏心里翻腾着羞愤。
唱着唱着乌鸦竟和那女人亲嘴砸舌了,羞恼让翠莲冲过去夺过女人的手里的话筒就是一巴掌:不要脸的贱货!当着我的面勾引我老公。
女人挨了一巴掌,委屈地哭喊起来,乌鸦,你看,这就是你的婆娘,当着这么多人面打我,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主持公道我跟你没完。
一堆男女围着起哄看热闹,女人和翠莲在歌舞厅里厮打起来,两个女人扭着扯头发抓脸在歌舞厅的茶几上滚,啤酒瓶子滚了一地!
乌鸦大失颜面,揪起翠莲的头发扯开就是一顿拳脚,舞厅里的音乐消失了,彩灯下大家看乌鸦骑在翠莲身上扇巴掌。翠莲被揍得鼻青脸肿,乌鸦牵着女人的手离开她模糊的视野。
翠莲拖着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家,突然有种想死的念头,可她又不甘心,为什么?仅仅因为这样一个登徒浪子值得吗?不要,我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光阴和岁月。
翠莲回了娘家,父母妹妹弟弟见了大吃一惊,我的女儿啊!那禽兽怎么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我要去揍死那畜生!弟弟义愤填膺地喊!
天啊!你不要去送死啊!翠莲哭着拉回弟弟,母亲拿来创伤膏药给翠莲擦着。忍不住叹息,早和你说了,叫你不要嫁给那个龟孙,如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人也是鞭长莫及,怎么管得了。
父亲是个老古板,吧嗒着旱烟,敲了敲烟锅头,咳嗽一声,谁的家里不是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做女人的就该忍一忍,这日子才有盼头。想当初我和你妈三天两头的打架吵架这日子还不是照样过来了?
是啊!你就得听你爸的,母亲语重心长,咱家本来日子就过得一烂包,你又跑回来凑热闹,还嫌外人热闹看得不够?
你们不知道他,他每天花天酒地打牌赌博成日里尽干些缺德勾当营生,这日子我没法和他过下去了,我要和他离婚!
你说什么?父亲激动得跳起来,丢人现眼的东西,你和他离了婚别回来,当初我们是怎么奉劝你的你一门心思要跟他,闹得村子里多少风言风语这会子你又要灰溜溜跑回来现世打嘴,你当我们的老脸是猪肚皮一尺来厚啊!
如今两头没个落身处,翠莲悔青了肠子。
过了二日,乌鸦来接人了,这次一身干净体面装束,左手一只鸡,右手一条鲶鱼,一进门便是爸爸妈妈叫得亲热,翠莲吓得躲到房里不敢出来,外面乌鸦又是悔过又是自责又是保证书,我保证从今往后改过自新,洗心革面从新做人不打不骂翠莲,求老丈人丈人婆给我一次机会。
父母见乌鸦诚心诚意,兄弟姐妹们个个哄劝翠莲回心转意,翠莲只好把嘴巴的话咽回去。
回家一阵子,乌鸦果然变得踏实些了,可不出半月,田间地头翠莲顶撞了一下嘴,乌鸦手里的锄头一丢,冲过来一把将女人按倒在泥地里打得哭爹喊娘。
乡亲们跑过来劝架,乌鸦握着拳头,我的女人管你什么事?爱打爱揍你管得着吗?他一口唾沫吐在女人脸上。攥着双腿一路倒拖,回家收拾你个贱骨头!
大家看都不敢看,由着乌鸦一路拖野猪一边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