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幻玄天》清茶果冻

9、方程式的秘密 这对普通人

　　一阵铃声打破寂静的夜晚，王潇仁也是吓了一跳，愣了两秒才拿起手机。来电的是孟一翔，自己的老板从未在半夜找他，毕竟他的岗位不需要接临时任务。那便不是工作的事情。
　　通话只有短短一分钟，王潇仁听懂了老板的意思，无非就是看到他和张丸同时在餐厅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以免被人说闲话，毕竟他是有家室的人，并且再次强调了两人只是普通同事关系。
　　王潇仁心里已经有了疑惑，不过已经答应了老板不会外传，毕竟自己不是个喜欢背后讨论八卦的人，虽然这个电话已经坐实了二人之间不只是同事。
　　毫无睡意的王潇仁又拿起了手链，摩挲一阵，随即戴在手上。打开电脑查看邮件，海外的研究所居然回信了。上个月王潇仁偶然发现公司内部的泄露邮件，是在去孟一翔办公室的路上，走廊两侧的显示板突然出现一排化学公式，虽然只出现了两秒钟，王潇仁没来得及反应，只瞄到右下角的化学方程式，乍一看没什么问题，却做了细小的标注，非化学专业的人很难看出有什么不合逻辑的地方，由于是第一次见到的内容，王潇仁特意让自己努力记住。走到孟一翔办公室门口刚要问是怎么回事，只见他大发雷霆，王潇仁倒是头一次看自己老板发这么大火，张丸也一直在打电话。
　　看到这种情况的王潇仁也没有继续走进办公室，第二天当值的技术人员就没再来，此后也没再听到过他们的消息。
　　王潇仁回到家后，默写出了反应方程式和做的角标标注，成分没有问题，但是催化剂……居然没有直接写。医药公司有些“秘方”不能公布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王潇仁看了下成分，就算别人偷去了，也没有这样的材料啊。
　　半个月后，孟一翔把王潇仁叫到了办公室，提出来新机器的要求和材质。无需多言，王潇仁也猜出了大概，机器要容纳的东西是什么，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可孟一翔想用机器研究的材料……
　　神族之间一直有不成文规定，不要让自己的技能在普通人间展现，这也是经历过血雨腥风的厮杀得到的教训。可孟一翔为何坚持这样大张旗鼓研究。他知道问了也不会得到回应，所以将自己猜测的成分电邮给相识的在海外的研究人员，让他帮自己暗中查一下化学反应式会有什么影响。
　　今天打开邮件的王潇仁，看着2万字对方程式完整的分析论文，惊出一身冷汗。这对普通人来说堪比……孟一翔到底什么身份。
　　邮件提到，催化剂和材料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温度和湿度，很奇怪，特定的反应需要很严苛的环境条件，而这个方程式在反应前更改了分子结构，几乎普通的室温，甚至浮动在-20℃至40℃之间都可以完成，只需要在寒天石的辐射下便可以在反应前让分子达到激活水平。
　　孟一翔哪来的寒天石。

　　自两人吃过饭，王潇仁已有3天没见过水凌依，医院这两天反常，来了非常多急诊心外科手术。王潇仁得知情况也心疼水凌依，听去医院检查设备的艾玛尼说，水凌依这三天加起来也只睡了5个小时。连王教授这个年纪也连续在科室熬。
　　王潇仁能做的也只是按时帮他们科室订餐，虽然几乎没人能正常吃到。
　　第四天，情况终于有些好转。水凌依和科室的人都难得睡了个好觉，醒来后，都极有默契地奔向实验室。虽说以前也有过忙的时候，但是从未有这种集中连续爆发的情况。对比了检测结果，实在看不出所以然，难道真的只是巧合，真的想多了……
　　难得有喘息的时间，水凌依拿起了电话给自己的男朋友，确定关系后就再没见过，想想不由得苦笑起来，其实这些天水凌依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怕王潇仁再像之前一样所有记忆都抛掉，自己是不可能承受这样的后果的。
　　王潇仁等电话等到两眼涣散，铃声一响，赶紧从椅子上弹起来，“凌依，你终于有空了啊”
　　听语气竟还有些撒娇。
　　水凌依之前也是听过这样的语气的，只是浅笑，“我是怕有些人再看不到我，把我忘了可。怎么办。”
　　“凌依，等我啊，我现在就去接你”
　　“好哦”
　　一见面，水凌依就迫不及待扑到王潇仁怀里，王潇仁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又赶紧摸摸她的脸蛋，几天不见消瘦了不少，这几天在医院确实没少吃苦。
　　水凌依也呵呵傻笑，不经意间看到了王潇仁手上的手链，心里也是一紧，是想起来了吗？
　　没来得及问出口，王潇仁看着紧盯着手链的水凌依，脑中忽然浮现熟悉的画面，模糊的身影仿佛就是水凌依，画面中说的话声音实在太小，王潇仁想努力靠近，却一秒被拉回现实。
　　天还没黑，居然出了幻觉，还险些摔倒，水凌依赶紧扶住了王潇仁，顾不上手链的事情，赶紧检查王潇仁状态。
　　王潇仁拍了拍凌依，表示自己没事，就是突然有些眩晕。
　　水凌依坚持自己开车送王潇仁回家，眼看着拗不过，只好同意。好不容易的约会也被打乱了，王潇仁在车里，一路上居然睡得很沉，仿佛几天都在急诊抢救病患的是他一样。
　　水凌依心里也泛着嘀咕，看王潇仁的样子不像是记忆恢复了，这手链，还以为早就被扔掉了。
　　等红灯的时候，水凌依伸手碰了下手链，居然泛起了冰蓝色，水凌依以为自己眼花了，再看向手链时，蓝色已经消失了。又拿手在手链上试探了下，在没有任何反应。
　　王潇仁感到手腕处的触碰，醒了过来，看凌依盯着自己的手链，想了想还是问出口，“凌依，或许？手链是你之前送我的吗？”
　　“你想起什么了吗？”水凌依脱口而出。
　　王潇仁看着眼前，满脸期待的凌依，心里一阵愧疚，“对不起，我……实在是不记得，可我最近梦里总能梦到和你相关的事情，我不知道是真切发生过，还是……凌依，你有没有可以对我说的，我知道你一定很郁闷，只有你记得我们之间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凌依轻轻擦掉眼角的泪水，尽量平复心情告诉他，之前的往事，以及他突然消失后周围人的反应。最重要的便是，他从前叫雷建明。
　　王潇仁的表情慢慢从眉头紧皱变为愧疚，最后是震惊，自己就是雷建明。
　　忽然一阵疑惑袭来，孟一翔和张丸为何要对自己说谎，还改了自己的身份。
　　“凌依，你之前有见过孟一翔和张丸吗，我是说在我还是雷建明的时候。”
　　凌依一脸困惑地摇摇头，“没有，为什么问这个。”
　　“自我失忆醒来后，最先见到的人就是他们两个，也许这不是巧合。”
　　王潇仁没有向水凌依提及自己发现孟一翔在做危险的实验，毕竟查明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以免对凌依造成威胁。
　　说来也怪，自水凌依告诉了王潇仁真相，王潇仁时不时会记起一些片段，只是这些片段还十分零散，不能完整地拼凑成一个故事，即便这样，王潇仁也很开心了，记忆中的他们都是充满笑容的。
　　另一边，水凌依听过王潇仁的讲述后，觉得孟一翔有些奇怪，似乎每次和王潇仁的交集中都绕不开这样一个人物，不过这也只是自己的直觉，说不出什么具体依据。
　　自从在实验室研究无果，水凌依更钻心研究各类文献，可惜也没有找到相关记载。一脸郁闷地到王教授办公室，想了想还是问出来，“您也觉得之前的病例集中爆发，肯定不是偶然吧。”
　　王教授看了她一眼，，轻咳了一声，“那又怎样，现在没有相关的证据依托。”
　　“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如果哈，如果有神力介入呢。”
　　“你自己偷偷研究到哪一步了？”王教授几乎是吼着说出来。
　　水凌依也被他这个反应吓一激灵，“没，没研究。”平复了下心情接着说，“但是您问的是研究到了哪一步，您是自己已经开始研究了对吧。”
　　王教授被问到哑口无言。是啊，这么明显的事情自己怎么会感知不到，早就开始了和族人汇合研究了这件事，族中秘籍也鲜有记载，可以推断出的便是，孟一翔的公司一定是获得了某种族中力量，不然不足以有这么高的水平，让医疗设备都发觉不出异常，检测结果和普通病症没有区别。之所以不告诉水凌依，也是觉得年轻一代不要想这些烦心事的好，毕竟孟一翔的身份和上代恩怨也脱不了干系。
　　水凌依看着教授闭口不谈，只好转身离开办公室，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测，王教授的这一反应更加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与神力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