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家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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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女士回来了。
司年没说什么，也没叫人。顾晗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清眸转动，带着心疼。
今天应该不会好过。
晚上是每周固定的家庭聚餐时间，也就是说，司禄会回来。
司年心里打定主意今晚不吃了，直接回了房间。锁好门之后打算先洗澡，余光暼到书桌上的全家福。
那时他才7岁，一家人去照相馆拍的。当时拍了很多，顾晗都收好了，司年只拿走了一张。就是桌上那张，他坐在父母中间，包子脸笑得很好看，眼睛眯着。整体看起来很温馨，顾晗也说他眼光好，说这张是最好看的。
他看着照片里的三个人，自嘲地扯了下嘴角。走到洗手台掬起一捧水泼到脸上，又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狼狈的样子。
手机在台沿响了两声，他一边擦手看了眼手机。
实验一中高二8班 99＋条新消息
……
新朋友验证信息
司年不想去看班级群，还有一堆＠他的，直接点开联系人那一栏。
验证信息:我是落久。为什么把我删了？
他盯着看了几秒，摁下关机键。
司禄已经坐到饭桌前，顾晗坐在他的左手边。
一颗水珠滴到睫毛上，他眨了下眼，有些恍神。
然后这澡硬是洗了十多分钟。
因为进去浴室之前司年调了飞行模式，所以手机一直没响。现在他关了之后直接开静音，任它传收了几百条消息。
刚穿了条裤子，手机就开始震动，司年估计又是尉迟锡，没有理。
过了几秒，手机又震起来。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点了接通。传出来的却不是尉迟锡的声音。而且开口就是脏话。
是他一中的死党，邵拓。
“司爷，你居然挂我电话！嘤嘤嘤，没爱了。”
“有屁放，赶紧的。”司年正套衬衫，穿好那下闷哼一声，尾调拖长了点。邵拓身为一个beta好心提醒了一下。“司爷，你要时刻记住，你是一个omega，不能随随便便发出这种声音的。”
司年穿好衣服，拿出书包里的资料翻了翻。他现在看的还是一中的资料，虽然四中的那份早就发了，但是跟一中的简直不是一个级别。
“哦。到底什么事。”他抽了只笔在手里转着。“就你之前不是说想找个兼职嘛，我打听了，你们学校附近那就有人要找个家教，酬劳还挺高的。不过 现在不是也高二，我觉得……也别和司总闹那么僵吧”
“这是我的事，他要是找你问，就说是我逼你的。”
邵拓：……
“而且，你居然会担心我的成绩？”
邵拓：……
他已经能想象到司年在电话那边的那张嚣张的脸了。
事实上，司年一点也不嚣张，甚至有些紧张。他现在对这个家的留恋只有顾晗，但是又不可能让她跟他走。司年捏了捏眉心。
佣人很快上来叫他，司年没打算下去，就让她转告一下顾晗不用等他也不用劝他，自己吃就行了。
水流顺着他的发梢涎下，滑过他的背，勾出绝美的轮廓。
佣人从楼上下来，她有些紧张。
“夫人，少爷还是不肯。”佣人凑到顾晗耳边轻声说。
唉。她看了眼旁边的司禄，不知道怎么开口。
司禄看出她的心思，道：“别想了，他不吃就算了。回头饿死在房里也和我没关系。还有，换班的事我跟校长沟通过了，你别瞎操心。”
顾晗心道这父子俩真是一个德行。
源源不断的消息推送搞得司年都想注销账号了。反正微信他也不常玩，真正常联系的都在qq里。
但他还是忍住了。
毕竟邵拓这个逼只有微信，从来不玩q。
而且现在还得问问他家教的事。
根据他的描述，这个需要辅导的也是高二学生，成绩差的一批，但是耐不住有个好舅舅。司年不禁怀疑这人是没孩子吗？对外甥这么上心。邵拓也不清楚，就只是觉得这份工作薪资最高，只有它才配得上他司爷。
确实，一个月2000，很高了。
而且只是每个周末下午三小时，对于急切想脱离现在这个“家”又要保持成绩不能下降的司年来说是很大的诱惑。
其实他本来想大学再规划这事儿。如果那件事不发生的话。
就是不知道人家收不收一个未成年的在校高中生。
他从邵拓那拿到对方的联系方式询问了一下，但是对方丝毫不介意他的年龄，反而听说他是中考市状元激动得很。
司年有点怀疑是不是网络诈骗了。
但......应该没有哪个诈骗的会给人打钱吧？
对方告诉他地址后给他转了定金，让他明天就过去，先试一个月看看效果。
司年答应了。
兼职的事算是搞定，现在他不得不面对一下那些恐怖如斯的消息。
犹豫了几秒，他在一堆对话栏里挑了个顺眼的点下去。
小甜o不早恋：我亲爱的爸爸！！！
小甜o不早恋：你还真是说走就走啊，呜，真是个冷漠无情的男人！
SN：......
SN：[转账]
SN:拿走，有病请你圆润地滚去治。这个omega是司年在一中的同桌，师汎。这个名字吧，他本人给出的解释是他爸妈太想让他当个老师了。但是邵拓觉得是他爸妈生到他的时候词穷了。
毕竟他有两个姐姐和两个哥哥。邵拓曾经还感叹过他的ega妈太能生了，然后被人追到操场打。
而爸爸这个称呼吧......司年在一中已经子孙满堂了。
小甜o不早恋：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劳动放假不去看你了！
小甜o不早恋：[对方已确认转账]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师汎得空估计就会屁颠颠地跑过来。
处理了一大半，司年始终没有点开联系人那。尽管那些个能逼死强迫症的小红点上的数字还在增加。
他不想再面对那件事，也不想再看到那个人。
明天是周末，不用上学，司年不想那么早睡。随手点开学校论坛，看看自己在四中的形象。
不看不知道，在说陌钦的比说他的还多。都是围绕着厕所事件的，也大概分成了两派：一种是踩陌钦的，说他有病还非要走后门来上学祸害人，更有甚者觉得他是蓄谋已久，就想借这个病侵犯ega。另一种当然是陌钦的各种“朋友”，一个个的都是嘴强王者。
司年想着，如果让一中的人找到他们这个内部论坛的话，估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其实这件事不一定非得说谁对谁错。
无非就是总有些人闲得蛋疼不叭叭会死的那种。他早就习惯了。
从出生起，他就是受万人瞩目的。再加上逆天的颜值和智商，仿佛他一辈子都会站在聚光灯下——那些普通人连台边都碰不到的舞台上。
这样的负担，终有一日会崩塌。
司年也清楚。所以他不想一辈子活在光环里，被无形的枷锁禁锢着。
他突然想起陌钦的病，看那程度不像只是易感期，就顺便百度了一下。
alpha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是怎么回事？
搜索结果：信息素易感症。全名：神经性腺体控制失常综合症。多出现在F级alphy身上，症状与易感期相似，会诱使异性发情，但自身的□□并不会增强。
好家伙，妥妥一个渣男综合症啊。
治愈方法：目前并没有研发出能够完全治愈的药物，只能暂时抑制，并且很考验使用者的意志力。目前已发现的能使信息素易感症痊愈的只有完全标记一个ega。
......
什么玩意儿。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把头埋到枕头里。耳根子却诚实地红了。
完全标记。
司年感觉现在脑子里全是这东西。他妈的，小黄片谁还没看过了......
他今天难得穿得正式点，其实也就是正常的西装，很普通的那种（扣除是名牌这点），没有领带的。
然后顾晗一步三回头，搞得好像穿了什么奇装异服。
也是，司年之前从来没有自愿穿得这么正式过。早知道不穿成这样了，还引起了顾女士的注意。司年心道。
按照对方给出的地址，他很快就到了个新宛小区。哟，还可以嘛，三环呢。
接着上电梯，按门铃，一气呵成。
门开了，是个中年男a。不过......总觉得这张脸在哪里见过。
“叔叔好，我是那个家教，司年。”他也没多想，稍微弯了下腰，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对方好像没想到他会这么客气，连忙就去扶。“唉唉，好，不用这样不用这样，孩子。”17年的教养，一时间也改不了，不过他还是点点头。
“哎，真好啊，陌钦要是有你一半乖就好了。”
司年正想着你要这样说司禄和顾晗很没有面子，突然发现哪里不太对。
“等会，您刚刚说什么？谁？”
“陌钦啊！那孩子，管都管不住，成天就在外边撒欢。最近在学校犯了点事儿，人说他这成绩要是提不上来就不让读啦。这不是没办法嘛，麻烦你了，阿。”司年僵在门口，对于陌桦流说的话只听见了第一句。
陌 钦 啊
缘，妙不可言。
“叔叔，您知道......”
“知道什么？”
他停下了。这份工作至少对他来说再好不过，如果现在说出他和陌钦匹配度的真相，指定是不可能成的了。
要重新找一份这么合适的也不容易。
不就是一个陌钦吗！怕他还是咋的！不过关于他的病。
“没什么。”他想看看这个人会不会告诉他。
“啊，那就好。”陌桦流领着司年进门，抿了下唇，又叹了口气。“孩子，那个，我们家陌钦，有病。”
司年：？......！
“阿不是，你别误会。他呀，腺体有毛病，控制不住自己那个信息素，不过两三个月才有一次！前几天发作过了，最近不会有了，我们也有措施的。你看啊，他房间门口一排阻隔剂，书桌也是离门最近的，这小子也挺能忍的，一般撑个十分钟没问题。”
这边陌桦流激动地说着，生怕他跑了。不过当事人已经木讷了。
毕竟关于陌钦的病昨晚好歹也了解了一些，他倒是不怎么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妈的尴尬死了啊！
接下来请收看司小年的社死现场。
陌钦才刚起床，头发乱跟鸡窝没有任何区别，更重要的是，他就穿了条裤衩子。
和司年面面相觑。
两人都愣住了，陌钦先反应过来，紧紧抱住自己。“卧槽！你你你！他妈的怎么回事啊，老舅！”他看向旁边的陌桦流。
“你什么你，这不是给你找的家教吗，啧，赶紧去把衣服穿好。人老师是o”
“我！”果然不是亲生的。
陌钦又看了司年两眼，再跑回房间。
感觉是认出来了，司年在心里默默祈祷顺利。
换好衣服，陌钦仔细回想了一下他的脸，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他的病失控之后就没有那段记忆了，难道是那个时候？唉，不对啊，他不是新来的转校生，就那个跟他匹配度贼拉高的那个。
额，不是吧......老舅都着急到这个程度了吗？心这么大的？都说了没事，报个体校就得了，还这么执着。
门被轻轻推开，他转过头看一眼。来了啊。
司年闭着眼睛。“你，穿好了吗？”
他看他这样突然就想逗逗这个穿得很“正经”的少年。他走到司年身前，贴近他的耳朵：“我是穿好了，你好像还没有哦。”他正想帮司年把领口的扣子扣好，却被人直接一脚踹过去。
司年睁开眼，看着倒在地上的陌钦，蹙了下眉。把手送过去。
“你有病啊。”啊对，他确实有病来着。
陌钦借着他的手站起来，揉了揉肚子。“我，我就想逗逗你来着，谁知道你下手这么狠啊。斯！”
他看了下两人还拉着的手，不经意的勾起嘴角。
不过下一秒司年就松开了。他也没在意，笑容中的虎牙十分耀眼。
“哎，你衣服。”他指着司年的领口道。
司年很快把扣子弄好了。
“你是叫司年对吧？我记得是来着，黑板上那俩儿字挺显眼的，印象深刻。”
“嗯，很荣幸。”他从旁边拿了把椅子在书桌旁坐下，把书包打开。
“其实也不只是那俩字，顶级omega，100%匹配度，还有你这长相，还是挺难忘的。”陌钦坐在书桌原来的椅子上转过去，看他拿出了一本五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挣扎着想再拖会儿时间，但是司年已经把一套卷子放在他面前。
“120分钟，能做多少做多少，我看看你的水平。”
陌钦有些心虚的看着他，犹豫地拿起笔。
“开始。”司年在手机上调好计时，拿了本作文书在旁边看。
陌钦把所有题目都看了一遍，愣是没一道看懂的。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司年，怕这位大佬又是一脚。
司年察觉到他的目光，也看着他。“一道都不会？”“额......”他把书合上，走到陌钦后面。“名字都不会写？”他指着试卷上的姓名栏，修长的手指，还有那个黑手镯。
等等，黑手镯？好像在哪见过。
“聋了？”司年的手已经抽走了。陌钦乖乖地把名字写上去。
“你外套呢，有暖气也不能就穿件短袖。”他从陌钦的床上抓了件外套就扔过去，带出零星的信息素。
他感觉腺体有些发痒。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