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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解救修勾 ...

  •   “什么小.....”杭朔冷不丁被呛到,“你胡说什么?”

      “那您倒是上楼看看去啊,你就一点不着急?”

      阮弥插手抱胸,眉头微杵。因为中午起来重新化了妆,女人的五官更显明艳。

      杭朔不知想着些什么,他复又低下头戴上耳机,“我上去反倒添乱,别再打岔,我开会。”

      阮弥听了这话,只觉得冠冕堂皇。她心里感叹:果然,能和叶弦玩到一块去的男人,都不是啥好东西。

      而楼上的这边,陆桥感觉自己两个鼻孔都被塞住。他整张脸都涨红了,邱韵韵在一旁手忙脚乱倒开水。

      宋徉穿着白色的卫衣,白的发光,白得发亮。

      他把自己带来的大药箱子拖到陆桥房间,疯狂寻找退烧药。随后接了邱韵韵的热水,把药片递到陆桥干裂的嘴唇边。

      陆桥睁眼,看到宋徉脸皮嫩的简直能掐出水来,大大的眼睛又纯又媚。这让他瞬间记起了当初大明湖畔,与他不死不休的白景天。

      他始终对这个作天作地的男人有着隔阂和阴影,眼看着“白景天”对自己笑眯眯,端起药碗不怀好意,就像是把武大郎牢牢捏在手心的潘金莲。

      陆桥眼睛睁大,就连瞳孔都在颤抖。

      宋徉毫无察觉,他温声说道,“陆桥,吃药,来张嘴,啊~~~”

      “唔唔唔.......”床上的人挣扎着把脸侧过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宋徉看着床上的人突然闭紧嘴巴,宁死不从,活像是要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

      他着急地用手扒拉不肯乖乖听话的陆桥,“张嘴啊,难道要我嘴对嘴喂给你?”

      何天一被恶心地胳膊上汗毛倒立,又是一个巴掌呼下来。

      他抢过来宋徉手里的东西,“叫你喂个药怎么这么费劲?”

      转身对着神志不清的陆桥说,“陆桥,是我。你发烧了,把药吃了。”

      看见“白景天”走了,陆桥才肯放心张嘴。

      何天一连水也不给,直接把药片冲着他嗓子眼里一丢。

      床上的人两声呜咽,干呕了几下,最终咽了下去,命也没了半条。

      一直站在众人身后的摄影师不禁漫头冷汗,病人不是怎么照顾的啊喂。

      宋徉嘴角抽筋,“你还没我会喂呢,他不烧死也是被你噎死。”

      何天一从鼻子眼里出气,“你懂什么,这么吃药见效快,喝了水反而咽不下去。”遂起身走出房间。

      其他人也在探望过后陆续跟着阮弥打车离开。

      摄制组跟着去市中心的明星们走了个精光,只留下别墅里的半个导演组在一楼自顾自玩起了纸牌。

      陆桥在二楼迷迷糊糊睡着,不时还能听见楼下那一声接一声的:“抢地主”,“王炸”......要么就是一群人忽然起哄喝倒彩。

      他现在虽然□□感知麻木,但精神上却异常清醒。陆桥甚至知道阮弥他们已经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有余。

      头上的湿毛巾已经渐渐温热,陆桥动了动眼珠,发现根本睁不开沉重的眼皮。索性摆烂,像条咸鱼一样风干在床上。

      这个时候,床边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他立刻感觉到有双手轻柔地帮他夹上冰凉的温度计,还在盆里湿了毛巾敷在额头上。

      陆桥在心里感激地竖大拇指,这是哪个好心的工作人员?果然炒饭没有白做,真是太良心了。

      做完了一系列工作,那人却没走。反而爬上床躺在陆桥旁边,还把一只咸猪手伸进被子摸他的肚子。

      陆桥:“......”,等等,我好像知道是谁了。

      杭朔轻柔地按着怀里人温热的腹部,就像小时候自己住在庄园里,每次有点小热小病,管家都会这么哄着他。

      陆桥一冷一热,又是酸橘子和爆辣牛油火锅。发烧的原因大概是着凉加积食。

      男人脸上还带着眼镜,侧脸躺在柔软的大枕头上有些不自在。

      这只新的黑边框显得他眼神比之前有些凌厉,参加真人秀的几个明星,除了地位差不多的阮弥和叶弦,几乎没什么人敢和他说话。

      这么多年,杭朔成功转型资本,他早已褪去了年少青春时拍电影最后一点的温柔和儒雅,变得满身算计,杀伐果断。

      本来是想让陆桥睡得舒服点,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那厮却睁开眼醒了过来。

      杭朔手心微微出汗,他看见怀里陆桥眼珠子乱晃,想来也睡不着了,便把胳膊搭在人的腰上歇息。

      陆桥在被子里蛄蛹,他拿出衣服里的温度计看了看,见只是低烧,便轻轻放到床头柜上,小声问背后的人,“你怎么没一起去?”

      杭朔低声回答,他的嘴唇贴的有些近,语气很淡然,“不想去。”

      “你不是来宣传电影的吗,你总是没参与感怎么宣传作品?”

      “我投资这个节目,在开头结尾和中间的三点式后期都会安插作品预告,不需要我刻意宣传。”

      “那你还不如不来,在家呆着多舒服。”陆桥被资本的力量震惊了,哼唧一声撇了撇嘴,接着又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那人。

      只见杭朔眼神幽怨,好像在说,‘我为什么来你难道不心知肚明吗?’

      陆桥耳尖红的像是要滴血,他后背僵硬地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和杭朔说,“这里太闷热了,我去下面花园逛逛。”

      不知为何,杭朔看着陆桥离开的背影,眼神里总有些没由来的忧心忡忡。

      男人轻叹一口气,用手拧了拧眉头,也跟着走出别墅。

      有个替补摄影师发现两人出门的身影,立刻放下手里的扑克牌跟了上去。

      陆桥果然低估了室外的温度,如果说楼上房间是在没窗户的小屋里炒菜,那下面的花园简直就是在蒸桑拿。

      他被阳光照的睁不开眼睛,用手掌不住扇风,第一次感觉到了头发旺盛的不利。

      杭朔站在旁边点点头,像个老大爷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

      “你就适合多晒晒太阳,这样补补钙也好,多出一些汗,免疫力也会上升。”

      “您都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陆桥愈发觉得杭朔老气横秋。

      他正值青春年少,身健体壮,绝对可以和刘思宇在网吧熬他个三天三夜。

      杭朔在一般人的印象里,绝对是个很会装逼的男人。

      他总是穿着精致考究的西装,举手投足间优雅的仪态仿佛下一秒就要举起酒杯致敬。

      只是没想到私下里却像个老妈子,向自己的小男朋友传授着养生的各种妙方。

      他一定是步入更年期了。陆桥如是想着,轻轻摇了摇头向着前面有些荒芜的花圃走去。

      原本站在楼上,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小花园分明的布局。

      但一旦走进,拨开云雾见月明,这花圃无人打理而且已经有些荒芜的景象便渐渐显明。

      只见白色的鹅卵石小路东一条西一条地从茂盛的绿植中间横插出来,在眼前泛着惨败刺目的光。有几簇稀稀拉拉的红山茶过了花期,被紫外线灼射得焦黄,惨败的花瓣散落一地。

      陆桥看了看,觉得没什么新奇,就是一堆乱草和几朵野牵牛。

      他兴趣全无,冷淡转过身,不料下一秒,却与绿叶深处的一双眼睛对上眼。

      那湿润的两颗眸子看见来人,好像突然泛出了荧光,布灵布灵直直瞅着他。

      陆桥立刻弯下腰试探着走过去,那东西却警惕性很高,骤然往里缩了缩,但水灵灵的两颗黑豆子依旧望着这边。

      离得近了,就清晰地听到草丛里传来几声微弱的“呜呜”声,而被掩盖在草堆下的白色小路上,正凝固着一滩殷红的血,再往上看去......

      陆桥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他赶忙叫来杭朔,两人连哄带骗,弯着腰把正在草堆里哆嗦的狗子拉出来。

      这是一只肥滚滚的小土狗,应该是贪玩,所以误入了别墅已经半荒废的花园,一不小心被原主设下的捕鼠夹割伤了腿。

      这只笨狗也不知道被夹住了多久,他一声不吭,就是瘫在地上可怜巴巴望着陆桥的脸。

      陆桥尝试着用手碰了碰那已经生锈的齿轮,可仅凭蛮力他也掰不开。

      只要手上稍稍用力,那狗子枣红色的鼻头就立刻猛吸了几下,喉咙里开始呜呜地抽噎起来。

      陆桥身子一震,生怕在给这只可怜的生灵造成二次伤害,立刻停住了手。

      杭朔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他实在是有些喜欢不起来这些带毛的东西,一个顶着爆炸头在家里乱跑的陆桥就足以让他心累,何况是一条半老不瘸的狗呢。

      陆桥执意不能见死不救,摄制组导演也走了过来。

      他觉得把这只狗作为节目中的插曲特别好,可以展现一下真人秀中博爱善良的人性,顺便升华一下主题。

      众人便立刻把狗抬上车,奔向最近的兽医店。

      ......

      宠物医院内装潢高档,纯白的大理石砖明亮整洁,光滑得能倒映出清晰的人脸。

      这里的医生接待惯了宠物狗,忽然之间来了个被大夹子要挟的土狗,明显有些新奇。

      几个医生都围在一起,不停打量着这只胖乎乎的狗子,不停交头接耳,嘀嘀咕咕。

      陆桥发现的狗是典型的中华田园犬,短毛细腿,四肢矫健结实,黄毛中间夹杂着白色,三角形的耳朵灵活敏捷。

      兽医拿宽边的医用绳子牢牢固定住狗的四肢,专业掰开药瓶,吸出药液进行注射。

      陆桥眼中闪过一点担忧,他就坐在近处,眼看着那只三角耳朵倏地直立起来。

      针头扎入皮肉,狗子的四条腿无力挣扎了几下,最后渐渐平静下去......

      做完手术,兽医本来想摘下口罩说话,但是看着摄制组各种设备乌泱泱全都涌了过来,他又不动声色地把手放下去,把账单识趣地递给导演。

      陆桥问了几个问题,得知狗子腿没事,就是肚子有点饿的虚脱。随即望向杭朔会心一笑,伸手摸了摸小狗的圆圆的脑袋。

      狗子身上的麻药劲还没有过,大舌头长长伸在嘴边。

      他乌溜溜的小眼睛极力往自己的天灵盖瞅了瞅,仿佛是非常享受陆桥的抚摸,口水流了一桌子。

      杭朔看着那条颤颤巍巍的大尾巴,心想要不是打了药还晕着,估计它的尾巴早冲着陆桥摇出花来了。

      ......

      陆桥的忐忑一直持续到暮色微凉。

      阮弥一行人挂念着在房间独自发烧的陆桥,一行人逛了逛市里的商业街,没买什么东西,拍够了素材就急匆匆赶了回来。

      阮弥刚才在大街上还没走出几步路就被认出来了,以她“当红花旦”的名号,身边很快挤满了凑热闹的群众。

      所以,其他的队友只顾跟着她在小巷子里东躲西藏,基本没怎么玩畅快,倒惹了满身狼狈。

      唯一不同的就是宋徉,他把围追堵截阮弥的人群想象成自己的粉丝,感觉无比刺激,虚荣心获得来之不易的慰藉。

      这时候何天一就总要揣手在旁边说几句风凉话,刘思宇都是自己长蘑菇,他从不帮腔,就是借钱好说话些,这使得“孤寡”的宋徉更加想念温柔的陆桥。

      阮弥刚进门,就被玄关处正趴在垫子上睡觉的狗吓了一跳。

      她定睛一看,竟然是只大黄狗,“这是哪来的小东西?”

      那狗子被吓醒了,鼻头像是蚯蚓一样颤动。它被阮弥身上的高级香水味刺激到后,狠狠打了个连环喷嚏。

      这下后面还没来得及进门的人也全都看见它了,一股脑涌上前来撸狗。

      狗子眼神里有些惧怕,他可怜巴巴动了动屁股,抽出还包着纱布的前腿,要走不走,十分迟疑。

      陆桥从厨房听见声音,赶紧拿着锅勺跑过来解释道,“哈哈,阮弥姐,这是我今天在花园里救的狗,他的前腿被捕鼠夹夹坏了。”

      “桥桥,你好啦,还发烧吗?”阮弥对狗没什么兴趣,她倒是挺关心陆桥的身体。

      “没事了,就是低烧,今天晚上吃番茄牛腩,大家快去洗洗手吧。”

      陆桥在厨房里团团转,从柜子里拿出几个碗来。默默站在他身后的叶弦连忙接过。

      “我来吧,本来厨房是咱们两个一起负责的,真对不起,让你自己一个人生病还做饭......”

      “不好意思就多吃点,消化碳水长胖上热搜,给节目组带带热度。”

      一直在角落里啃麻辣鸡爪的杭朔从暗处冷不丁走出来,他说话一贯损人不利己。

      叶弦轻飘飘瞪他一眼,躲开摄像机一边打开电饭煲盛饭一边小声说道。

      “上次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呢,阮弥那女人就会拿我开刀,你们两个是不是串通好了?”

      “没有啊,我和她又不熟。”杭朔睁眼说瞎话。

      叶弦在心里对他这套说辞嗤之以鼻,杭朔却端着鸡爪走过去,嘴里“啧啧”有声,招呼着小垫子上不明真相的狗。

      陆桥见了立刻一个箭步把盆抢到手里,“你干什么,狗不能吃这些大油大盐的东西。”

      叶弦有点傻眼,陆桥这小子是在训杭朔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解救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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