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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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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洲坐靠在桃花树下,看着眼前的桃花树及树下的少年,和梦中一模一样的情景,让他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本身就重伤的他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亭溪见状,马上查看师兄的伤势,内丹破裂,筋脉寸断,如果再不及时治疗,自己可能会再一次失去师兄。亭溪不禁责怪自己,见到师兄太过高兴,以至于忘了给师兄疗伤,修士最重要的便是内丹,若是内丹破裂,全身修为便会尽数散去,除非有人愿意以自己的修为修复内丹。
亭溪拿出自己曾经炼制的复体丹,及回血丹为顾长洲治疗重伤的身体,除了破裂的内丹,顾长洲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
亭溪将顾长洲带到空间内的灵泉中,将自己的修为不断输入顾长洲的体内,自己元婴期的修为再加上灵泉的灵水,定能将师兄的内丹修复好。
不知过了多久顾长洲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为自己输送修为的少年,俊美的脸庞与梦中人渐渐重合,只见少年双眼紧闭,微微喘息,面上血色全无,好似在经历巨大的痛苦。感觉自己的身体伤势全部愈合,异能核也在慢慢的修复,心中不由大骇,眼前的少年究竟是什么人,不但将自己从密闭如铁桶般军事基地带走,将自己断裂的经脉全部接好,还能慢慢修复自己的异能核。曾经以为自己只能躺在床上当一个废物,要不是为了查清陷害自己重伤的人,也为了不让自己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自己也许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亭溪随着身上的修为越来越少,慢慢化为虚无,慢慢体力不支晕倒在顾长洲身上。
顾长洲感觉自己的异能核已经完好如初,全身充满了力量,现在自己的异能比原来还要强大,看着自己晕倒在身上毫无异能气息的少年,慢慢伸手将少年紧紧抱在怀中。
顾长洲吻着亭溪的头顶,将少年越抱越紧,像是要融入骨血,他就算再傻也知道,少年付出了怎样代价才让自己身体恢复如初,是怀中的少年给了他新生,他发誓此后绝不会让少年再受到一点伤害。
顾长洲将亭溪抱出灵泉,打量着这宛如仙境一般的地方,能吸收灵气的灵泉,结满灵果的灵树,还有随处可见的灵植,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凭借着自己梦中的记忆,来到梦中自己和少年居住的地方。现在怀中的少年已经没有了异能,得赶快把湿衣服给他换下来,要是生了病心疼的还是自己。
顾长洲将亭溪抱到房中大床上,熟练的从衣柜中拿出亭溪的衣服,解开少年的衣带,看着少年白哲的皮肤,想起梦中和少年在一起的时候,暗骂了自己一句,都什么时候了,还想些有些没的,飞快的给亭溪继续换衣服。
这时亭溪慢慢转醒,看着眼前这个给自己穿衣服的男人,一时间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他以为是师兄终于入他的梦来看他,想罢便起身跳到顾长洲身上。
亭溪双手抱着顾长洲的脖子,双腿盘在顾长洲的腰上,紧紧的抱着不松手,上百年的思念与煎熬,在这一刻终于得到解脱
“乖,先下来,你的衣服还没有穿好”顾长洲带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托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少年。
“师兄,不要再离开我了,我真的受不了,在这里没有了师兄,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师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
“我不是你的师兄”顾长洲冷漠的说道,听着少年软糯的哭声,诉说着对另一个人的思念,顾长洲心里一阵烦躁,说完便又觉后悔,少年刚为救自己而异能全无,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而自己却想对少年发脾气,让他心里只有自己。
“顾长洲,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亭溪瞪着眼睛看着顾长洲,双眼通红,大有你敢说是,我立马给你哭的感觉。
顾长洲见状,心疼的不行,慢慢坐下,将少年抱在怀中,将他的衣服穿好,“我是顾长洲,但我不是你的师兄,我经常梦见你,但在梦见常常看不清你的样子,我梦见我们在桃花树下一起饮酒,一起...”接下来的话顾长洲便说不出来,不由的咽下口水。
“师兄,你就是我的师兄,你刚才说的你梦中的发生的事情,都是我们曾经一起经历的,就算你现在不记得我了,不认识我了,我也不会离开你,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不要再留下我一个人”亭溪紧紧抱着顾长洲的脖子,将头埋进顾长洲的颈窝,泪水浸湿顾长洲的衣领,这可把顾长洲心疼死了,自己曾发誓保护他,没想到又把人给弄哭了。
“宝贝,不要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疼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忘记你,忘了我们曾经一起经历的事,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你了,我一直在找你,还把别人错认成你,对不起宝贝,让我补偿你,好好的爱你好吗?”顾长洲一手揽着亭溪的腰,一手慢慢的轻抚亭溪的后背,只要少年不再哭泣,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亭溪听着师兄的安抚,慢慢平静下来。将头从师兄的颈部拿开,以前师兄是个小古板,只有和师兄亲密的时候,情到深处才会叫自己宝贝,刚刚师兄也叫了自己宝贝,是不是师兄想...,想到这里亭溪双耳通红,刚刚毫无血色的脸庞也慢慢有了血色,双眼因刚刚的哭泣而微微泛红,显得少年更加绝色。
顾长洲不明白刚刚还在自己身上哭泣的少年怎么一脸害羞的看着自己,少年慢慢靠近自己,缓缓闭上双眼,长长睫毛上还挂有一颗泪珠,唇上传来温热。顾长洲感到一阵酥麻,全身动弹不得,直到一滴泪珠从少年的睫毛上滴落唇边,顾长洲才反应过来夺回主动权,直到把怀中的少年吻的气喘吁吁。
“宝贝,你再勾我,我怕忍不住在这里办了你”顾长洲声音沙哑的说道,努力的平复着自己身上的反应。少年太过诱人,自己差点把持不住。
“师兄,我可以的,我,很想你”亭溪小声的说道,百年的思念,让自己一刻都不想再等,只想再次拥有彼此。
“宝贝,你现在身体很虚弱,等你养好身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顾长洲何尝不想现在就拥有少年,少年现在身体如此虚弱,如果这时候再要他,定会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