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十里陶

8、季布一诺

　　年轻人叫陈亦，嗦着热气腾腾面条，还不忘嚷嚷着加煎蛋。
　　小菜心里五味杂陈，坐立不安。最后望着李初岳恳求道：“岳哥，我们去报案吧！”。
　　“小菜，这件事情不简单。我怀疑沿烟市局子有‘无所谓’的内鬼。而且这个陈亦和张杧果很奇怪。”李初岳眉头紧皱低声在小菜耳旁说道，发觉这事情越来越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
　　李初岳让二娃和陈亦睡一个屋，盯着陈亦，有情况就及时发消息给他。
　　“那岳哥，我可以打他吗？他真的好烦！”二娃小声询问着李初岳。
　　听到这句话的李初岳一愣，笑出声来，摸着二娃的头说：“打就打呗。看不见的地方最好。”
　　既然大哥了，二娃便开心得捏着拳头哼着歌蹦蹦跳跳回了屋。
　　站在楼梯间的李初岳，沉思许久，掏出手机。
　　“张警官，我是李初岳，有点事咨询你，能见面聊聊吗？”
　　“好。”
　　......
　　在沿烟市的咖啡厅内。
　　“李初岳先生，有什么事请，请讲。”张警官接到李初岳电话的时候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但是作为一个老刑警告诉自己不能轻易的下定结论。
　　“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张警官，您当刑警队队长几年了？”李初岳打这通电话，完全是赌，赌这个张警官是好人。
　　“我干刑警十年，当刑警队长三年了。”张警官对于自己的资历，这些倒是有些底气。
　　“那您觉得这个案件...”李初岳挑明自己来的原因。
　　“李先生，您这话里有话啊，嗯，如果这样说的话，李德铁先生的死亡，太过于合理，非常的自然。”张警官手掌扶着下巴思考着。
　　“那张警官干了十年的刑警，遇到的这种案件多吗？”李初岳顺着问下去。
　　“遇到的自杀案件倒是不少，一般自杀的都是有计划和前兆的。像李德铁先生这种，也是如此。”张警官微笑着喝着茶说道。
　　李初岳已经在心里骂了这个张警官无数遍。‘这张警官说了又像没说，把人当傻子耍呢？’
　　“张警官真会开玩笑。我想张警官真的这样想，想必也不会浪费时间和我说些废话吧？”李初岳对着张警官礼貌的微笑着，说道。
　　对面的张警官向后仰靠着沙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张警官，李德铁留给我和小菜的信是在哪里发现的？”李初岳想继续试探一下这个张警官。
　　“信件是在李德铁先生住的酒店里发现的。”张警官如实回答着。
　　“这封信，张警官你看过吗？”李初岳继续试探着。
　　“看过。”张警官愣了一下，回忆起信件内容。
　　李初岳心里打着算盘。‘这封信能交到我的手中，那说明这个张警官目前还是能信。’。
　　李初岳继续说道，说出自己的忧虑：“既然张警官看过信，有些事大家便是心知肚明。”
　　“李先生是指，‘无所谓’吗？我们警方正在调查，涉及案情不方便透露，但请您放心。”张警官答非所问。
　　李初岳心里想着‘瞧这密不透风的话，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这张队长现在是敌是友不好分辨，不管是谁，都还是有点用处。看来不放点料，是不会开口的了。’
　　“我这有段视频，您看一下。”李初岳从裤兜拿出手机开打视频，递给张警官。
　　张警官接过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又看，放大又缩放着观察，戴着耳机放到最大声试图想听清楚在说什么，好似不想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李初岳喝着咖啡用余光注视着张警官的一举一动，思考着这个张警官如果是‘无所谓’公司的人，下一步该如何应对。
　　待张警官看完视频，沉思一会儿说道：“这个视频是...如果是真的，那李德铁先生的死亡便是有预谋的。李先生能把原视频给我吗，我想带回科里用技术分析一下。”
　　“可以。但您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吗？”李初岳想给孩子们搏一个保障。
　　“我会尽力。我保证。”张警官拿出最大的诚意。
　　“那就是不能保证了。”李初岳不留情面的拆穿张警官的文字游戏。
　　李初岳停顿一会儿，喝着咖啡继续说道：“张队长，你也清楚这件事的复杂性，不是我们这些平民能掺和的，原视频我会给您，如果还有其他需要请及时联系我，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们警方了。还有...提供这段视频的人说，视频中的另一个人，声音和网红张杧果很像。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张队长您自便。”
　　张警官听出了李初岳的言外之意，皱紧眉头，追问道:“网红张杧果...那提供视频的证人呢？他现在在哪里？”
　　“抱歉，不能保证他安全的情况下，我不能说出来。”李初岳起身准备离开。
　　“李先生...”张警官在李初岳离开座位前拉住他的手臂，欲言又止。承诺道：“请相信我们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