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秦纹

9、出院

　　今天是出院的日子，我咳嗽很严重了，几乎片刻不停。昨晚和秦燃闹了些不愉快。
　　早上秦燃来得很早，我去楼下取了外卖，一起吃早餐。
　　查房，一群医生又进来了，爸爸还在抱怨自己这里不舒服，那里痛。
　　J医生解释，“您的伤口恢复很好，没问题了，放宽心。”
　　我爸对这个说辞似乎不满意，用乱七八糟的普通话嘟囔道：“我知道我治不好了。”
　　满屋的医生都笑了，J医生也忍住一些笑意，“您放心，我们看了这么多病人，您能不能好我们还不知道吗？你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护士说中午才能办出院手续，让我们先去结账。
　　一楼，我和秦燃点的奶茶外卖也到了，于是我们两人边聊天边喝奶茶，结账的人群中，秦燃说她看到一个眼熟的老人。
　　这个老人我也见过几次，每次看到他都是一个人。他似乎有意想和我们说话，但是他声带切掉了部分，应该是发不出声音的。
　　我在医院几乎只和女性病人或者女陪护聊天，所以并未和他交谈过。
　　他头发花白，比较稀少，走路很慢，与整个大厅里的中年人年轻人格格不入。
　　我和秦燃猜测他是否一个人来医院，一个人出院，他的妻儿呢？
　　……
　　C医生和J医生来了。依旧是白大褂和蓝口罩，看不清脸。
　　J医生嘱咐了很多，最后对我爸说，你两个女儿很孝顺，天天在这陪你，别人都很羡慕的。
　　突然不舍，可能是我那该死的情感上涌吧，以后估计是见不到他们了。
　　两个世界，交集结束。

作者有话说

　　简单修改了一些，别扭的地方换了语言或者简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