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秦纹

3、第五天

　　早上八点，我坐在病床床尾凳子上，拧开一瓶小可乐，一口接一口品尝。
　　突然浩浩荡荡冲进来一群人。
　　有人在我后背拍了一下，是C医生，他们过来查房。
　　以年长的B医生为首，后面跟着C医生和J医生（据说C和J都是我爸的责任医生，J好像没和我交谈过）以及若干实习医生。
　　J医生又高又瘦，戴眼镜，每次见到他都戴着蓝色的手术帽和口罩，只能看见他的眼睛和眼镜。
　　当时的反应是，幸好我洗了头…
　　J医生问我爸感觉如何。
　　我爸用蹩脚的普通话道，“喔喉咙有点痛沃，晚上抠搜醒。”
　　我很镇定地帮我爸翻译，吐字清晰准确，“他说他喉咙痛，晚上睡觉咳嗽会咳醒。”
　　J医生安慰我爸几句，问我，“你是今天去借活检切片吧。”
　　旁边C医生提醒他，“她周五已经借到了，病理科不上班。”然后转向我，“切片你送去病理科了吗？”
　　我刚喝一口可乐，愣了几秒，“还没。”
　　C医生道：“你送过去的时候跟他们说要加快啊，一定要快，就算要另外加钱。”
　　我愣愣地回应，“好的。”
　　八点半，我拿着切片到病理科，被告知少了两样东西，于是又吭哧吭哧坐电梯到十九楼。医生正在办公室，我悄摸摸走进去，医生抬头，用眼神示意我有话快说。
　　办公室医生不少，我有些窘迫，“医生，病理科说还需要两样东西。”
　　医生一拍脑袋，“我忘了，现在给你开。”
　　弄完材料，他问：“你这几天会一直在这吗？”
　　“呃，在。”
　　我心里嘀咕，难道前两天秦燃溜进来和我换班被发现了？他管那么多病人，应该不会注意吧。
　　拿上东西到病理科，我拜托医生，“您这个一定要快。”
　　加钱的事要不要问呢，听起来好像走后门，医生会不会觉得被冒犯？
　　胖胖的男医生：“呃，我们这里都是加快的…你这个有点复杂，要三天。”
　　“好的好的，谢谢您啦。”
　　我有作弊般的羞愧，道完谢立马开溜。

作者有话说

　　第二天没什么有趣的事…第三天和第四天我回家休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