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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就穿回去了而已,为什么还成了个“罪犯”啊 ...
我内心直呼What the fuck,这损系统又坑我。
微微的震惊后我又恢复了理智,心想:刚才的电击感我猜应该是那个游戏世界因为我这个错误的出现而发生了轻微的崩溃现象,系统把我支出来难道是要修复那个世界,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吧。
并且我觉得我现在不能去问它,关于它的事情,系统不一定会说,它也不一定完全信任我。
回想从前发生的种种,一切事情的开端或过程无一不在告诉我:这系统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瞒着我,它既然能把我的灵魂从现实世界拉过去,也能拉回现实世界,已及它对我内心想法的猜测正确度,都在暗示我:这个系统不简单!
我仿佛一个提线木偶,看似是自由的,可是一些大局面和故事的走向都还是它在掌控,并且它更像是超越这个现实世界,超越我的存在。
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说它就是像神那样的存在,但距离神应该还差一些,反而更像世界意识!
这系统真是让人越发琢磨不透了。
但目前看来系统可能是站在我这边的,暂时对我还不会造成很大的伤害。要是它想做什么,我觉得我是阻止不了的。到时候,包括现在,我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在思考完这些后重新把目光放到了现在“我”是谁,这个点上。
我看了一圈周围,发现不远的桌子上有一本笔记本,已及我的身边还有两个“狱友”。
我走过去想看一眼笔记本里写什么,我的其中一位狱友问:“老周啊,又要去写你的东西啊?我们都做三天狱友了,你也不告诉我你到底犯了个什么事进来的?”
我不知道原宿主犯了个什么事,只能先糊弄过去:“我......不太想说。”
他:“好吧,好吧,我们也习惯了。问你四回了,你也没一次说的。”
我径直走过去拿起了本子看,这里面写了内容的就只有三页。
大致能拼凑成一个故事:我的宿主叫周林简,他在几个月前应聘到了一个公司的小职员,近期刚转正,被老板带去一起应酬,甲方在应酬时一直玩弄他,让他喝酒,然后他实在喝不下去了就和老板说了,于是提前离开了饭局,但他喝醉了,做出了把黑色轿车开走了的那种烂事,就造成了,酒驾肇事,并且撞“死”了一,个,人。
后面还附赠了一串车牌号,和撞“死”我的那辆一模一样。
我在“死前”记忆很好,而且头脑一直都是保持清醒的,那串车牌号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读到这里我的情绪开始变得不稳定,没想到我的宿主竟是我的仇人。
我继续看,他又说,不过那个人好像没死,他听狱警们说我只是变成了植物人,所以他也只是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我又是一惊,我没想到现实世界的自己竟然没死,而只是变成了植物人,但我现在并不想知道现实中的自己到底怎么样了,我知道我没死就可以了。
反之,我更在意另一个问题:系统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欺骗了我?!
等一下,系统吗?不知为何我的脑中莫名觉得系统二字有一点说不上来的违和感。我摇摇头,把注意力放回去。
我明明没死,它却说了死了,难道只是为了让我全心全意地帮它完成kpi?不,不可能,它的目的不应该只有kpi那么简单。每天的濒死之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我。
系统那样的世界意识不可能只是为了让“故事变的更精彩”而随意拉一个人来。既然系统都能修复那个游戏世界的崩溃,那改变故事走向并不是不可能。
而且它也根本没必要,它如果真是世界意识,那它就是自由的,也没有kpi可言,所以只可能......
等一下,这些条件的实现都要创建在它就是世界意识的情况下,那万一它不是呢?
所以,我暂时不应该在条件这么有限的情况下再往后想。希望越大,失望也会越大。等有了更多的信息,能证明那些猜测成立,就说明我离真相也不远了。
我看完那些东西后,想起时间也不晚了,于是就躺上床睡觉了。
我很快就入睡了,不知道是因为发生了细思极恐的事,还是因为系统什么的,今晚我睡的并不好,做了个噩梦。
梦中:
一个孩子跪坐在地上,身上、脸上都是伤疤,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还沾着血迹,他的哭喊声在这栋不大的小公寓里显的格外清晰,他的面前还有一个拿着酒瓶的像衣冠禽兽一样丑陋的男人。
那个孩子哭着求饶:“别打了,爸爸,别打我了!!!真的好痛,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别打了。”
那个孩子的旁边是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长发女人,她的身上也是伤痕累累,新的伤口甚至还流着血,她蜷缩在孩子不远处的一个角落,眼里全是泪水,眼神中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只有数不尽的苦痛和恐惧。
但她没有管身上的伤口,反而勉强地从地上连跪带爬的爬到了孩子的身前哭着对他的父亲说到:“求求你,不用再打孩子了。要打就打我吧,孩子没有错。是我对你不够好,对家庭不够负责、关照,是我的错。”
那个孩子对她反驳到:“妈妈,这不是你的做,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孩子的父亲似乎看不下去了他们这样的互相关怀,直接一耳光就扇了上去,给那位母亲。
孩子父亲拿着手里的酒瓶,喝了一口里面的酒,唾沫不停地因大声说话而喷出来:“你个死婆娘,我想打谁就打谁,你还有理了!刚才你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还有你,”他又指了指那个孩子“就当着我的面把我当空气,是吧!看我不打死你们!”
孩子的父亲把酒瓶里最后的那口酒喝掉了:“你们要是敢报警,我就打死你们!”
然后把空玻璃瓶狠狠地砸向那对母子。
女人下意识地保护住孩子,不能让他受伤。
“砰!”伴随着女人的尖叫,玻璃瓶像鞭子一般落到了她的背上,血从后背的衣服上渗透开,玻璃渣子,划破了裙子的边边角角,粉色的连衣裙渐渐变成了血红色。
又一个玻璃瓶破碎,母子身上又多添了一道新的疤痕。
我突然惊醒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脑缺氧一般难受,心跳跳地极快,头上全是冷汗,四肢仿佛被麻痹了不仅冰凉而且还不能动弹,突然一阵呕吐感袭来,我匆匆忙忙地跑去厕所,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缓过来了,又慢慢地躺回了床上。
刚才梦里发生一幕幕我真的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一段被我深埋在记忆深处不愿提起,但又一辈子无法忘却的童年回忆。
那人渣就是我的父亲,是我的亲爹,而那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人则是我的母亲。
在小时候,我的家庭似乎充满了不幸,我就像生活在黑暗里,已经麻木了,和睡了一场着了醒不过来的觉一样,但是我比谁都清楚事实,我是清醒的,我只是装睡,也不想从梦中醒来。
不过在我的记忆中事情一切的转机是我十四岁那年,我遇到了一个人。
自从那年之后我身边的一切都变了,也是从那年开始,我的心情开始变的开朗,我不“装睡”了,从“梦中”彻底醒了过来,也从黑暗中走出来了。
变成了现在这个开心快乐、沙雕的自己。
我剥开了自己的伤疤,记忆的深处被这个梦给牵引了出来,我停止了接下来对这个梦的思考。
我拍拍自己的脸努力地告诉自己:这已经是过去发生的事了,都过去好多年了,不要再想了。
平静下来后,我把目光转向桌子上的时钟:现在居然才四点啊,我觉得我还能再睡会儿,真的好困啊。
我重新闭上眼,不久后就再度进入了睡眠。不过这一次我没有继续做那个噩梦,而是好好的又睡了三个小时。
早上七点,狱警们拿着警棍敲打着铁栏杆,用雄浑的嗓音叫着罪犯们起床:“诶诶诶,都起床了,七点了,别睡了。”
我被他们的声音吵醒,然后就照着指令起床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我的“监狱”生活迎来了第一天。
早上,换好新的、统一的囚服,然后集体进行洗漱,洗漱时除了刷牙洗脸的水声,都没有任何别的声音。狱警们看的挺好的。
然后就是监狱的早餐了。我看着碗里的馒头、豆浆,心说:这伙食不错嘛,居然还有豆浆喝。
早饭过后开始了一天的集训,这生活像极了军训时的你。
之后的午餐是馒头加蔬菜汤,味道还凑合,不难吃。午饭完事儿后,就是休息时间了。建议甚至还有图书馆,我坐进去看了一下午的书。
再之后晚饭,结束后就是回牢房的“自由时间”。
我犹豫没有手机而感到糟心:为什么没有电子产品啊,我好崩溃,没有手机的时间觉得过的好慢呀!!!而且我好无聊,没有事能干呐,啊啊啊!!!算了,没事干,只能睡觉了。希望不要再做噩梦了。
不出意外,我的睡眠质量还是那么的好,然后又他妈的做噩梦了。
和上一个梦是一样的,还是那个小公寓,角色还是我和母亲。我站在公寓外,透着强注视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我的父亲离开了,只剩下正在掩面哭泣的母亲和伤痕累累的我。我努力且笨拙地用轻声细语哄着她,帮她擦眼泪:“妈妈,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她抱住我:“傻孩子,有你着,妈妈就不哭了。”
随后她停止了哭泣,但是还是难掩悲伤。背上的伤口也停止了流血。
此时,锁着的家门被打开了,那个衣冠禽兽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束用粉色纸包裹的玫瑰花。
他弯下腰,牵起了妈妈的手,把她扶到了沙发上坐着,然后拿出湿纸巾擦拭她脸上的泪痕和被溅到的血迹。
随后那个禽兽又拿起了碘酒为妈妈处理她背上的伤口。处理完后,又捧起那束玫瑰花,单膝跪地,含情脉脉地对她说:“宝贝,刚才是我不好,又打你和宝宝。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不会再有下次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的温柔仿佛都要溢出来了,就像真的知道错了,然后打算诚心诚意地改过一样。
他又拿去了和玫瑰放在一起的一个黑色礼盒,并对我的妈妈说道:“宝贝,这是我刚才去给你买的礼物。是你最喜欢的还没有买的那件新上市的裙子。”
“我给你买了,就当赔罪礼了,好吗?对了,我也给宝宝买了礼物。”他向我走来,递给我了一盒糖,并摸摸我的头说:“宝宝,不用生爸爸的气好吗?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妈妈看着他的行为仿佛眼里又有了光,那个禽兽前面的行为根本就没发生。甚至相信了他,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她可能太缺爱了,面对着那个人渣的礼物竟然又一次地原谅了他。
嘴里还轻声嘟囔着:“没准真的是最后一次呢,他没准真的会改呢。你看他对我和宝宝现在这么好,连我舍不得买的新衣服都给我买了,而且玫瑰也是很贵的。我也许应该再也他一次机会,夫妻之间就是应该要有足够的信任啊......”
我把目光重新投向自己。我以前年龄太小了,什么都不懂。不懂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爱。
只是傻傻地拆开了糖的包装,然后吃了一颗。可能也在觉得:我应该再相信爸爸一次啊。他以后一定会对我好的。
真是太讽刺了,我心想,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我们凭什么要再给那群人渣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呢?
不应该早就失望透顶了吗?
到这儿,我觉得我释然了。
释然了,梦也醒了。
这次不是惊醒,而是正常的自然醒。
我今天打算和我的狱友们聊聊天。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清晨六点半了。我的狱友们也醒了。我问了其中一个人:“同做狱友四天了,都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啊?”
其中一个狱友:“我叫谢以凡,你叫我凡哥就行。因为寻衅滋事,然后被转进来了,被判五年,不过要是我表现良好,还是能减刑早点出来的。”
我:“哦,这样啊。”听他的口音像是bj人。
谢以凡:“小兄弟啊,希望你和我学学。不要在监狱里挑事儿,也不要去难过。人各有难,大家都是犯了点什么事儿然后进来的,在这儿啊,减刑才是硬道理。别难过就对了。”
我:“嗯。”
谢以凡指了指还在睡觉的我的另一个狱友继续说道:“那货叫林志鹏,和我一样,也是因为寻衅滋事进来的。那家伙心大的很,都不把蹲局子当回事儿的。”
我:“那样的话,心是挺大的。”
谢以凡:“我和他快要服刑结束了,距离结束还剩下一年不到。所以再过过日子,这间牢房就可以成你的包厢了。挺好,不是?”他拿肩膀轻轻地撞了撞我,和我开玩笑说到。
这篇文里面有个白切黑,你们猜猜是谁[腼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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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就穿回去了而已,为什么还成了个“罪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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