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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开溜开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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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映蓝被罗安槿一番毫不留情的话直接戳中了自己,面色由苍白转铁青而后越来越阴毒狰狞,眼底的狠戾和妒怨毫不掩饰,,由心中而发的杀意充斥着全身?
罗!安!槿!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一旁没敢出声的胭脂阁的掌柜,见庄亲王府的一行人离去以后,瞬间苦闷着脸,到手的生意没了不说,万一庄亲王府责怪起来,自己铺子保不保得住还是一回事。
照庄亲王的性子,自己的小命都难免有不保的风险,想到这,掌柜的恨不得立刻卷起包袱离京避难。
招呼着伙计们继续为其他的客人服务,掌柜的看到方才来闹事的汪映蓝还站在那里,想到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才生出这么多是非,心里的厌恶也遮过了起初新见的好感和欣赏。
这样面若天仙心如蛇蝎的女人,简直不容于世,当下就过去开始撵人。
“这位姑娘,你若是不买东西,还请赶紧离开,我这阁子还是要开门做生意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怎么还不走?还嫌闹得不够吗?
“哼!”
汪映蓝回过神来,见一个不起眼的小胭脂铺子掌柜都敢对自己出言不逊,难道没看到自己这么出众绝美的容貌吗?
竟然不对自己以礼相待,果然是没有眼色不知好歹的下等贱民!
狠狠地瞪了那掌柜的一眼,汪映蓝恢复原本的高傲,拂袖离去,只余身后众人偶尔一句叹声,这幅绝世出尘的容貌,却配予了这般不堪的女人,真真是可惜了。
被汪映蓝搅了原本逛街的好兴致,一行人也不得不打道回府,柳满儿直说下次出来得挑个好日子,不然再碰上像汪映蓝这样不长眼的人,简直是给自己找不舒服。
罗安槿半路就被弘昱抱着飞走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待她回过神来,已经处在一个风景秀丽的山上。
眼前是成片的青葱草坡,远看对面山头似隐于云雾间,湛蓝的天衬着棉花似的白云,阳光暖而不刺眼,周围苍翠葱郁满山间,夹杂着时不时吹来的清风,罗安槿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啊——”罗安槿伸了伸懒腰,深深呼了一口气,拉着弘昱坐在了草坡上,靠在弘昱的怀里,之前所有的不愉快已经被抛去了脑后,只余现下看到好风景的好心情。
“这是哪儿啊?你的根据地?”罗安槿抬头笑着,脸上的妆还未卸掉,一双狭长的凤眼不经意间透出几丝妩媚,“风景挺漂亮的,心情一下子都变了好了,哈哈……
以后我们闲暇的时候可以过来晒晒太阳,这里还挺安静的,也没什么人打扰,睡个觉偷个懒想想就觉得太舒服了!
而且可以带上吃的,还有书什么的都可以,你觉得怎么样?”
“这里是越秀山。”弘昱回答道,随后又应了一句,
“好。”
看着罗安槿言笑晏晏,红润的唇一开一合,弘昱眼色渐深,终于忍不住欺身而上,直接将她压倒在草丛上,唇舌直接强势地席卷罗安槿的口腔。
“啊…你又…唔…偷袭…唔…”
弘昱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而后抚上她的眉眼,灵活的舌头勾着罗安槿的舌头,你来我往互相缠绕着,彼此呼吸急促而紊乱地缠绵着,在属于对方的气息中,逐渐加深唇齿间的交融。
待到两人分开,唇齿间银丝牵引,罗安槿早已满目含春,眼神迷乱了,身子也跟着软了下来,红唇微启喘息着,惹得弘昱又忍不住吻了上去。
等再次分开之时,罗安槿的脖颈上也多了几个吻痕,衣领散乱着,弘昱依旧覆在她身上抱紧,将头埋在罗安槿颈间厮磨着。
“喂……你够了啊,我待会要怎么回去见人呀?!”罗安槿娇嗔道,手却悄悄环上弘昱的腰间掐了一把,又坏心眼地在对方的颈间咬了一口。
只感觉弘昱身形一震,然后就见他缓缓地起身,双手撑在罗安槿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罗安槿,眯着眼睛,瞳色幽深,越来越危险。
本能的意识到到自己好像干了一件不得了又十分危险的事,罗安槿咬了咬下唇,心里开始发慌。
接着就感受到了身上人的变化,她不由得僵直了身子,一动不动,本来偷偷笑着的脸也凝固了。
天呐…怎么办!
貌似…玩过火了…
……
御书房内,乾隆眉头紧蹙,一手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神色莫名,桌案上的奏折早在庄亲王允禄离去时,便没再翻动半页。
自太祖皇帝开始,庄亲王府便得了旨意,府内子女亲事皆可随自己意愿,任何人不得强制插手。
方才十六叔请示说下月初六弘昱便要成亲,这才南巡回来不到两日,便要定下日子,说是未免夜长梦多。
依着弘昱的性子,怕是除了罗安槿再无别人能入得了他的眼,看那姑娘也对弘昱欢喜得紧,既然两厢情愿的话,那又是为何急忙赶在下月就要成亲?
这样迫不及待,莫不是那姑娘暗结珠胎了?
不过庄亲王府行事向来不受控制,也插不进任何一个探子,想到这,乾隆的脸色不禁沉了沉,既然动不了全部,添点乱自然也是可以的。
暗自思索了半晌,乾隆便唤来小海子,嘱咐了一番,便让他退下。
窗外的叶子也随风落了几片,终是秋天快来了。
京城外街的一所深巷小胡同里,有一个人行色匆匆地走至最后一户人家门口,抬手敲门,等待片刻,门被打开,来人低头说了句什么,就见开门人神色惶恐地连忙请人进去。
这人便是受了乾隆旨意的小海子的亲侍,林远。
院子里,汪映蓝正端坐在树下看书,见来人,神色冷漠又颇有些不满。
自从在湖州初次受了这人的指示后,设计让罗安槿被土匪掳了去,本来说好让那群土匪好好招待那个小骚蹄子的,没想到竟然让她死里逃生。
一山寨的土匪,几乎二百来号人,都被四阿哥一怒之下全虐杀了。
自从失手之后,汪映蓝便再也没看到过林远,说什么会助自己得到四阿哥,全都是空话!
“你又来做什么?上次我听你的,结果没能弄死罗安槿,反倒让她得逞,现在好了,下个月她就要跟四阿哥成亲了,我怎么办?!
说什么能助我,哼!也不过如此罢了。”
汪映蓝摔下书,神情倨傲地看着林远,指责道。
“汪姑娘莫急,上次也是我没考虑周到,这不,离四阿哥大婚还有些时日么,现下便又有个绝好的机会,就看姑娘如何做了……
况且,姑娘执着了这么久,就这样放弃,姑娘难道甘心吗?
心爱之人拱手让与他人,姑娘难道就这样善罢甘休?”
面对汪映蓝毫不留情的指责和嘲讽,林远也不怒不躁,笑眯眯地说道。
听到林远的话,汪映蓝心里的怒意更甚。
不甘心!
当然不甘心!
她怎能甘心?!!
这么久,她怎能轻易放得下?!
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四阿哥娶了别人?
“那你说,有什么绝好的机会?”汪映蓝一脸狐疑,却又偏偏没了办法,只依旧不愿放下姿态,冷冷问道。
“大约十日之后,圣上会邀请群臣一同接待朝鲜来使,我可以安排你随同官员一同前往,到时候如何表现就看你的了。
弄好了,说不定圣上一高兴,赏赐什么都是小事,若是可以借机向圣上表明你对四阿哥的痴心,以圣上宅心仁厚的性子,说不定就会允了。
到时候,别说是为奴为婢,就是嫁给四阿哥当侍妾,侧福晋都有可能。
一旦入了庄亲王府,那么四阿哥的宠爱可就指日可待了。
汪姑娘,你意下如何?”林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般绝好的机会,汪姑娘可是要考虑清楚了。”
汪映蓝本是想着,哪怕是在四阿哥身边当个下人也心甘情愿,总有一天,四阿哥会注意到自己的美貌,届时不经意展露一下自己温柔贤惠的一面,再稍微使点小动作,还不怕四阿哥为自己神魂颠倒,专宠于自己?
而那个贱女人,到时候必定要狠狠地折磨她,要好好将她侮辱一翻赶出王府,再让她生不如死,方能解心头之恨!
现下,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说实话不动心是假的。
以自己的多才多艺,还有一片痴情,相信一定会让圣上刮目相待。
到时,便央求皇上允了自己服侍四阿哥的心愿,想必也是顺理成章的。
想到这,汪映蓝扭曲的面孔转化为志得意满的笑容,仿佛已然看见不久之后,自己与四阿哥举案齐眉,恩恩爱爱的场面了。
“好,我答应你!”
“那这些时日,汪姑娘便好好准备吧,届时我会派人来接你,到时候挑个好时机展示自己,以后如何,可是全靠你自己了。”
林远心中对这种自以为是又痴心妄想的女子半分好感都没,不过语气仍然很和善。
“我知道了,我去习琴,你自便吧。”说完汪映蓝端着架子,高傲得如同一只天鹅一样,丝毫没有理会站着的林远,迫不及待地朝自己房间走去。
林远勾起嘴角冷笑,心下对她嗤之以鼻,不过跳梁小丑罢了,若不是圣上想借机给庄亲王府找不痛快,怕是早没你什么事了。
末了,他跟旁边站着的仆从嘱咐了几句,随后拂袖离去。
允禄回到府里,正巧赶上午膳,见到柳满儿便跟她说了宗人府和皇上那里已经办妥,就剩下成亲诸项事宜了,惹得柳满儿高兴地一把搂住允禄亲了一口,喊道:“太棒了!我就知道,没有老爷办不成的事!”
被允禄一把抱起消失于偏厅,只余已经见惯不怪的弘融兰馨弘昶双儿弘明等人摇头感慨着。
阿玛跟额娘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没羞没臊!
旁边服侍的一干丫鬟仆从等人,也暗自艳羡着,王爷跟福晋还是这般恩爱如初,好生让人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