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Fly with Draco/伴你高飞》爱在花花琉

14、一起跳舞吧 就算是

　　就算是不出现在宴会厅也能想到的觥筹交错，人声鼎沸。早些时候，LILY帮忙装饰宴会厅的时候，那原本就富丽堂皇的马尔福家宴会厅被灯光照耀的犹如白昼，香槟塔，不断补充的各色美食，华丽的不切实际。

　　纳西莎夫人无奈地看了LILY一眼，摸摸她的头发，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此时此刻，音乐的声音响起，必定是舞会开始了。

　　德拉科今天的那身西装让他看上去更加的优雅英俊，他会跟谁跳第一支舞呢？一定是潘西吧？她每年都会在舞会上要求德拉科带她跳第一支舞。

　　LILY坐在厨房角落的窗台上，看着窗外的夜色更加深沉了，星光就像是镶嵌在墨蓝色天鹅绒布上的钻石，发出点点寒光。庭院里的树上缠绕的的彩灯正有规律的一闪一闪，LILY把下巴支在膝盖上，掏出口袋里的金色飞贼。

　　它被装在口袋里一整天，现在已经染上了体温。

　　LILY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它，对着窗外的灯光端详。突然，飞贼的两个柔软的翅膀伸展开，在原地振动起来。一行小字在飞贼上显现出来——TOUCH ME。

　　LILY半信半疑地用指头轻轻触碰金色飞贼的身体，“嘎达”，一声清脆的机簧声响后，飞贼的身体打开了，里面是一条漂亮的水波纹项链，金属的光泽在灯光下反着光彩。

　　LILY的嘴巴惊讶地合不起来。原本以为伍德学长送给自己的是一个金色飞贼，却不料飞贼里面还另有乾坤。

　　原来他不是只知道魁地奇的笨蛋。LILY掩着嘴，吃吃地笑起来。原本莫名的一丝落寞，此刻也因为这份充满心意的礼物而一扫而空。

　　收好金色飞贼，LILY用项链把德拉科送的吊坠穿起来戴在了脖子上。虽然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匹配，但是这两样是LILY今年收到的最在意的两个礼物了。

　　她从厨房出去，绕过庭院，来到庄园背后的温室。这里似乎远离尘嚣，连音乐的声响都几不可闻。

　　温室里养着纳西莎夫人喜欢的娇贵鲜花，在四季如春的玻璃房里开的天真烂漫。

　　“嘿，LILY。”LILY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便看到了穿了一身灰色正装的西奥多正坐在藤椅上望着自己。

　　西奥多的头发是褐色的，可他却又一双湛蓝的眼睛。不可否认，他也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孩子。如果他别开口的话。

　　“哦，我们的灰姑娘又躲在这里了。”他开口准没好话。

　　“那么西奥多少爷呢？一个人跑来这里躲避舞会？”LILY只好反唇相讥。

　　西奥多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笑了笑，“不知道你满不满意我今年送你的礼物？”

　　LILY想起了那本驯龙的书。要知道在魔法世界禁止养龙（麻瓜世界估计也不会允许）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西奥多现在的表情，隐忍着笑意的模样，实在很难让LILY相信他只是随便买了本书。

　　“你难道不觉得我们的马尔福少爷像一只幼年的龙吗？”西奥多终于憋着笑忍不住说了出来。

　　LILY泄气似的耸耸肩，就知道他没安好心，果然意有所指。不过，顺着他的话——德拉科好像还真的挺像……

　　“哈哈哈哈哈！”看到LILY也认同似的开始沉思，西奥多终于爆发出来，“看吧，你也觉得像。那么就拜托我们的LILY师傅认真研读了，希望你早日驯龙成功！”西奥多甚至满意的鼓了鼓掌。

　　LILY懒得理他，跺跺脚转身离开温室，才出门就遇上了刚刚那段对话提及的主人公。

　　德拉科因为一路小跑而微微泛红的脸，在夜色中不是那么明显。

　　“你怎么来这了？”LILY看到德拉科气喘吁吁的模样，抬起手替他整了整衣襟。

　　“我不是让你等我吗？”德拉科气鼓鼓地答非所问。

　　“你什么时候让我等你了？”LILY简直被少爷突如其来的责备搞得一头雾水。她发誓，德拉科绝对没说过这句话。

　　“你来找谁？”德拉科向LILY身后看了一眼，不满地眯起了眼睛。

　　“你真的……”LILY又想起了西奥多的话，决定今晚开始就看那本驯龙指南。她从口袋里掏出多比给的那颗青苹果，在德拉科面前晃了晃，德拉科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要吃吗？”LILY试探着发问。

　　“哦，该死的舞会害我还没吃东西。”德拉科不满的抱怨着，伸手接过苹果，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

　　“为什么不吃东西？”LILY几乎要笑出来，她的少爷还真像一只任性难驯的小龙啊！

　　“那些女孩子，总拉着我跳舞。”德拉科的神色似乎有些得意，他故意偷偷看LILY一眼，不想错过她失落的表情。

　　“那不是很好吗？”很可惜，LILY低下了头，垂落的长发遮住她的表情。

　　德拉科几乎立刻想要说些解释的话，是有各家的小姐不停的来找他跳舞，可他并没有享受这一切。

　　而在这时候，一片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在了德拉科的鼻尖，他抬起头来，由夜幕纷纷扬扬飘落而下的雪花正不疾不徐地打在他的脸上。

　　“LILY，快看，下雪了！”他孩子气地咧开了嘴，如愿以偿地和LILY一起迎来了今年圣诞的雪。

　　LILY也抬起头看向天空，雪花轻柔地飘落在他们的脸上，身上。四周皆是闪烁的霓虹，映衬着星光，美好的不像话。

　　而德拉科纯真的笑脸，在这一切景色中，是最好看的。LILY看着德拉科笑着露出的小白牙，口中呼出的哈气。这还是那个桀骜不驯的小少爷吗？就在半分钟前他还在闹脾气呢。

　　“嘿，你想不想在雪中飞一圈？”德拉科兴致盎然地对LILY说。

　　“麻烦你看看自己现在身上的衣服。”LILY无奈地摇摇头，“而且，你再不回去舞会，等会马尔福先生就该出来抓人了。”

　　德拉科讪讪地吐吐舌头，对此不置可否。

　　“那你回去等着我，舞会马上就结束了，就该我们两个人过圣诞了。”德拉科又不放心地叮嘱了起来。他们两个人每年的圣诞夜都是一起度过的，今年当然也不能例外。

　　“当然，我回房间去等你。”LILY现在很想回去看看西奥多送给自己的那本书……

　　“唔……记得换上你的礼服。”德拉科支支吾吾地说出这句话之后，一溜烟跑远了。

　　LILY看着小小的德拉科像一道白光似的在雪中奔跑，不知不觉爬上眼角的笑意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

　　回到房间里，LILY从衣柜里取出了马尔福夫妇的圣诞礼物。蓝灰色的裙子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更优雅了。褪掉身上的衣物，换上礼服裙。LILY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合体的剪裁让LILY看上去玲珑有致，蓝灰色的飘逸布料衬得她肌肤胜雪，裙子上的珍珠像海面上的泡沫似的，随着裙角的摆动轻灵起舞。

　　LILY将头发随手扎起来，露出雪白的脖颈，她侧着头看看自己，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她不会忘记曾经那个残破的小女孩，脸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模样。

　　脖子上的项链闪烁着美丽的金属光泽，LILY用手轻轻抚摸着项链，微凉的触感像是刚才落在脸上的雪花。而那项链的末端，幽黑的老吊坠里，是德拉科不可一世的笑脸。

　　浓烈的幸福感让LILY觉得心都被塞满了。她长叹一声，捞起西奥多送的“驯龙手册”，躺在床上认真的看了起来。

　　“龙的习性——有时候残忍暴虐，有时候善良温顺。”

　　哦，说得似乎没错。

　　“喜欢珠宝，领地意识强，占有欲极强。”

　　对，这绝对是德拉科。

　　LILY一边看一边笑，她从没想过一本科普类型的工具书居然会这么精彩，她简直要感谢西奥多这个贴心的礼物了。

　　当LILY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碰到什么之后，她揉揉眼睛，转头便看到了靠坐在自己身边的德拉科的侧脸。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德拉科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此时此刻，德拉科正捧着那本驯龙的书翻看。灯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出毛绒绒的金边，让他看上去神圣而不容亵渎。

　　“没想到你这么喜欢龙。”德拉科放下手中的书，对着LILY笑了笑，“如果可以，我真希望爸爸能同意我们在家里养一只！”德拉科的眼睛又变得亮晶晶的了。

　　LILY听到德拉科这么说，忍不住直接就笑了出来——家里已经有一个了，还不够吗？

　　“你怎么总是傻笑？”德拉科不满地瞪了LILY一眼，“而且，你怎么这么能睡啊！今天都没机会骑扫帚了！”德拉科愤愤地用力捏了捏LILY的脸。

　　“你跳了一晚上的舞居然还不累吗？”LILY不禁为德拉科的充沛精力感到震惊。

　　德拉科奇怪的笑了笑，看起来既得意又羞臊。

　　“我们两个人还没跳呢。”过了半天，他才别别扭扭地说出了这句话。

　　“可是我根本不爱跳舞啊……”LILY躺在柔软温暖的大床上，并不想起身。

　　“？”德拉科原本因为害羞温柔的脸立刻变了样，他挑起眉毛，一脸的不满，“我不管，就是现在，立刻起来，不跳不行！”

　　唔，他张牙舞爪的样子还真像发脾气的幼龙。

　　LILY心情大好地爬起身，向德拉科伸出手——“我亲爱的德拉科少爷，能请你跟我跳支舞吗？”

　　德拉科毫不客气地用指头敲敲LILY的头，“教你几年了？怎么就搞不清说这句话的人应该是我？女士要矜持地被邀请！”他边说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又敲了几下。

　　LILY揉揉头，不再与发怒的幼龙争辩。

　　“亲爱的LILY，我有荣幸邀请你跳一支舞吗？”对LILY反应很满意的德拉科，立刻换上了绅士的做派，他起身弯下腰来，对着LILY伸出了手。

　　谁会拒绝德拉科呢？

　　LILY微笑着将自己的手递到了德拉科手中，他干燥温暖的小手，永远都带有镇定人心的力量。

　　他身上好闻的香水味混杂着洗发香波淡淡的椰奶香气，伴随着音乐声，他熟练地带着LILY旋转，起舞。

　　这是他们一起度过的第四载，也是未来许多许多时光中所包含的普通的一年。

　　蓝灰色的裙摆轻盈地略过白色西裤的裤脚，LILY赤着脚踩在德拉科的鞋面上，这是他们一贯的默契。

　　也许有一天，LILY长大到不再适合这样踩着德拉科跳舞时，她会换上一双舞鞋，避免再度踩上德拉科的鞋面。

　　等他们跳累了，两个人都笑着躺回到了床上。音乐依旧柔软地为这屋里增添了别样的温度。

　　“没有西奥多在一旁虎视眈眈还真有点不习惯。”LILY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霍格沃兹，只要LILY一去到德拉科他们的寝室，西奥多就会一脸愤懑地等LILY离开。他才不想在累了一天之后看他们两个再表演节目。

　　“哦，等着吧。”德拉科双手枕在脑后，一脸得意，“等我们升到五年级我一定会当斯莱特林的级长，到时候我就有级长专用的私人寝室了。”德拉科似乎对这个暂时还有点遥远的未来十分期许。

　　“当然当然，那个位置非我们少爷莫属！”LILY躺在德拉科身边，很快又被困倦打败，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德拉科闲聊着，直到两个人都进入梦乡。

　　音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停了下来，月光安静地透过窗格洒在厚实的地毯上。床上的两个人穿着漂亮的礼服，睡得那样香甜，无忧无虑的模样，正是那年年少无知，最最幸福的时光。

　　剩余的假期，除了完成作业，德拉科恨不得把所有时间拿来骑扫帚。当然，马尔福先生还是每天都会循例把他押在书房里进行严格的补习。

　　而LILY则十分热衷于对于龙的研究，她的房间里已经放了不下十本厚厚的典籍。如果说最初还是因为开玩笑的心态开始看。那么到后来，LILY反而是真的被这种有趣的生物所吸引，进而开始了认真的研究。

　　期间潘西布雷斯和西奥多他们都有再来做客，几个小鬼聚在一起，竟然还有点怀念起在斯莱特林幽暗的休息室一起烤火的时光。

　　很快，他们的假期结束，又乘火车回到了霍格沃兹。远远望见那巍峨的城堡，在厚厚的积雪妆点下，看起来像是童话故事里似的。

　　校园里依旧四处生机勃勃。下过雪后的这段日子总是阴雨连绵，德拉科和朋友们几乎像是长在了壁炉边上一样，只要一回到休息室就会凑过去。

　　LILY回到学校，依旧没有见过伍德学长。甚至她每次来到餐厅都会特别注意，可还是没碰到过他。难道魁地奇球员都不用吃饭吗？可斯莱特林的弗林特学长每天都会吃很多，以保证他的增肌训练。

　　“我要去图书馆看书，你去吗？”德拉科自从假期结束后，似乎有意给LILY更多的自由时间让她支配。他知道，LILY喜欢的东西与他并不是全然相同的。更何况，有了父亲的黑魔法吊坠，他更加不用担心过多。

　　“那我出去散散步，一会儿回休息室？或者去图书馆找你？”LILY斟酌着用词，不想让德拉科失落。

　　“不用了，我查查论文资料而已，一会儿我也回休息室，你别跑远了。”德拉科叮嘱了几句，又觉得这样似乎不像他平时的风格，于是很快就闭上了嘴。

　　“那我们休息室见。”LILY冲着矛盾的德拉科笑了笑，向城堡外走去。

　　阴着的天让整个霍格沃兹看起来灰蒙蒙的，古堡的石墙看上去镌刻着历史的痕迹。LILY漫无目的地瞎逛，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她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魁地奇球场。

　　有人正在空中训练。

　　LILY抬起头，费劲地看着空中高速飞行的人，他们穿着深红色的训练服——果然是格兰芬多。

　　没想到这么冷的天气他们还会坚持训练。LILY下意识地向守门员的位置看去，可那里却没有人。

　　一种淡淡的失落悄然升起，就像是本没有任何期待，却因为些什么而活动了心思。在这种状况下的无疾而终让人开不了口，让人心绪难平。

　　“嘿，快看！有只小毒蛇来偷看我们的训练！”忽然，一个高大的红发男孩对着LILY揶揄道。

　　“是来偷看训练，还是来看心上人？”另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红发男孩用同样调皮的语调调侃着。

　　他们两个人飞的很低，就像两只捣蛋的坏鸟一样盘旋在LILY头顶，发出低低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