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别离》凤琛予笙

4、你真跳啊

　　顾怜舟回到家，把书包随便一扔到那破烂的木床上“爷爷，我回来了”“船船回来了呀，今天怎么这么晚啊？”
　　船船是顾怜舟的小名，顾怜舟小时候一岁左右。父母就离异了，双方都不肯养，最后，抚养权落在父亲这边。爷爷就把顾怜舟接过来养。“仍怜故乡水，万里送行舟”便取名顾怜舟，小名船船。即使他一出生就漂泊流浪，但爷爷终是他的避风港。

　　“高中了，学习负担重一点”顾怜舟边捣鼓着手机边回答。“嗯，确实。哦，对了，船船，你们班主任怎么样？记得让他多监督监督你”
　　“班主任？就那样吧”爷爷看他无心回答便说“别一直盯着手机看，我攒钱给你买手机，知道你多么了解下外面的世界”听到这个顾怜舟抬头对爷爷说
　　“爷爷，我是不会离开你，我也不想了解外面的世界”
　　“孩子，你咋就这么倔呢，你总归是要走的，要上大学的”“我为什么要上大学？为了什么要出去？”"谬论！你总该要出去的！"
　　最后两个人的对峙不了了之

　　隔天学校。顾怜舟迟了到。
　　钟离在教室外叫住顾怜舟 “为什么迟到？昨天晚上去偷鸡，还是摸狗了？”顾怜舟心想“你昨天他妈自己帮我留的这么晚，还好意思说我”口头说到“摸狗也没。偷鸡，但是撸了撸。”“别在我这开黄腔，整天没个正经？今天记一次，下不为例”
　　顾怜舟回到座位，苏云帆第一时间靠过来“大哥，钟老师可真看重你，话说昨晚的一对一辅导，你们怎咋样，有没有…”“有你妈，这个钟离，真以为给他点眼色就能爬上天”
　　“那大哥你要不要找机会干他？”“你自己不会看群消息？你还是跟你的尤星海学习去吧”“那…，大哥还用我出手？”“滚吧，就你这笨手笨脚的，只会帮倒忙”

　　晚自习过后，低着头，顶着夜风走出学校

　　顾怜舟倚在墙，在手机上打字
　　“来了没有”
　　“来了来了马上到”
　　阳光落下，看不见所有的生机，用黑色渲染在村庄里
　　钟离从班公室收拾好东西，起身手里拿着手机，翻着朋友圈，看着院长发的一张一张照片，嘴角微微翘起，再往下翻，看到一个bete同学说她的另一半现在才分化，以前一直以为是bete没想到分化成了omega，发情期没有alpha的安抚难受极了，就只能分手了
　　“哎，没有冲破信息素的阻碍”
　　他走到校门口，看着黑夜里月亮和星
　　往前走
　　发现身边围满了人
　　“你好，请问我们认识吗？如果没有什么事，可以让让吗？我要下班了”钟离想绕开他们离开
　　“呵！戴眼镜…白衬衫…顾哥！是他吧？”混混马上挡住他的去路
　　钟离顺着视线看过去，看到了靠在墙上的顾怜舟
　　“你这什么意思？”
　　“看你不爽的意思”顾怜舟挑了挑眉
　　“哥，别和他废话，我们直接上？”
　　顾怜舟知道嘴上说不过他
　　“行，看着点打”
　　一拳打下来，钟离迅速躲开，挥了一拳回去，混混没有想到他还会反击，虽然马上就躲开了，但是还是打到了嘴角，混混擦了擦嘴角
　　“靠！这哪里有个老师样！老师！你爸妈没有教过你，不要和别人打架吗！”
　　“你爸妈没有教过你，不要和人打架吗！”这声音和十年前那个稚嫩的声音重叠这一起
　　“哦对了！我忘记你没有爸妈！哈哈，没爹没娘的，来我们学校真是晦气！”
　　少儿钟离无助的拍打着厕所门板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好不好…求你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的滑下去
　　无夜
　　混混看他一直没有反应，对视了片刻，他们转身看着顾怜舟
　　顾怜舟以为他被吓傻了，便拉着顾怜舟，转身回学校，上天台
　　黑夜的冷风吹过脸颊，钟离眼神和这黑夜融为一体，像空洞般
　　顾怜舟看他还是没有反应便接着混混的话继续说到“我跟你说，你爸妈是不是也没有教过你，可以从天台上跳下去，就没有人欺负你了”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钟离转生就从天台边缘跑去，顾怜舟几乎同和他做出反应，当钟离跳下时，马上拉住了他
　　“你傻吗！叫你跳你真跳啊！！上课的聪明劲呢！”顾怜舟边喊着边把他往上拉
　　“你是傻吗！?”顾怜舟甩了甩发酸的手
　　"谢谢"钟离干巴巴的回答
　　“走吧，去把擦伤的地方处理一下”顾怜舟看了他，一眼边走了
　　许久，顾怜舟没有听到脚步声，回头发现钟离还是站在刚刚的位置，顾怜舟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走过去拉着钟离的手大步向前走
　　夜深了
　　十几岁的少年干过不少荒唐事但事后总能担起所有所有，有始有终的荒唐，都是少年的一步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