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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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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住了三天，咨询过医生却是是没什么事儿后，陈凯雯还是同意了江南要出院的意见。
路上，看着满大街的无人驾驶和磁悬浮公共汽车，江南才切实感觉到科技真的在发展。
“南南姐，延哥问我你是要回家了吗。”
江南语塞，他俩这关系就不好到这个程度，好歹是真夫妻，都不直接对话的吗？
抢过宋杨杨的手机才发现自己不会操作，这界面像微信又不像，怎么打字怎么语音，她看不懂，马上就要恼羞成怒了。
“姐，姐，点这，你想说什么，说吧。”
本来江南有些生气的，但是想到以前的自己做了什么她又不知道，反正现在得留个好印象。
“额……对的，我出院了，那个，你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我呀！”
一阵尴尬的冷风吹过，宋杨杨浑身抽搐。
这不能怪她，试问哪个追星少女和自己偶像对话能控制住好好说的，没尖叫她很克制了。
“还有，姐，你手机坏了，联系不上……”
好吧，她忘了。
“小宋，你说，我们俩还有救吗？”
宋杨杨回头：“和谁？和延哥？”
江南无声确认
“姐，我说你别生气哦。”宋杨杨边说边打量着江南的表情，确定安全才接话，“你何必呢，当年我是亲眼看着你们俩好的和一个人似的，所有人都觉得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终于结婚了你突然闹了一出分居，再不理延哥了，后来我们提一嘴你都生气，延哥那么好的人，我都不理解。”
那确实是猝不及防的，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江南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铁了心要和季秋延分开。
其实江南自己何尝不是百思不得其解呢，为什么呢。
“小宋，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对你们好嘛？”
宋杨杨看出江南有些不开心了
“南南姐，延哥排第二，你是最最最好的人。”
江南闻言挑眉：“哦？”
“就是！我是学导演的还没毕业，命运弄人没办法做了这个，我特别幸运遇见了你。你漂亮温柔，你对我们团队所有人都好，从来不骂我们还总想方设法发奖金我们都喜欢你。”说话时江南注意到对方眼睛都冒星星妥妥一个小迷弟。
“虽然你和延哥闹别扭后就一直不那么开心，也有点冷漠，但是你一直都是很好的人你不要觉得自己是坏人。”
江南笑着瞥一眼宋杨杨，且不说二十五岁的她，就是芯子里十八岁的她看着对方都觉得幼稚好玩，满意的点点头。
宋杨杨将人送到公寓门口就被陈凯雯一个电话叫走了，江南开门大致扫了一眼。
公寓整体很开阔，位于顶楼的平层，装修也是她一眼就会喜欢的风格，尤其客厅整整一面墙的红酒柜。
没成年之前父母不让她碰酒，但是那个味道对她的吸引力是与生俱来的，偷偷尝过几次，终于在成人礼这天喝了个痛快。
那时候她就想以后自己住一定要弄一个酒柜，现在未来的自己替她实现了。
房间虽然很大，但是只有两个房间，还有一个琴房和一个书房。
参观自己未来的房子什么的，很不错。
看了个大概后，江南看出了这是自己的房子，但是有一个问题，这丝毫不像是一个结了婚的人住的地方。
婚纱照什么的就别提了，两个人的照片都没有，这是多大仇啊。
江南坐下来，试图回忆一些从前的东西。但是十八岁到二十五日之间这一段的记忆是完全空白的，也确实，她是凭空过来的，可不是空白么。
“伤脑筋。”
江南哀嚎一声倒在沙发上。
“医药柜就位。”
忽然一道冷冰冰的机械音响起，吓了江南一跳。人被吓，就会死……
几秒钟后，一个透明小柜子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出来了。
“什么东西？”
“您的智能管家，我是vivi，微笑。”
听到这个手动表情，江南笑了：“这么智能啊。”
“我还可以更智能，主人。微笑。”
江南百无聊赖，调戏着智能语音。
“检测到情绪，无聊。电视，播放主人最喜欢的综艺里最喜欢的一段。”
一大块屏幕凭空在对面的墙上出现，上面还有江南认识的明星，火到现在应该也算常青树了。
“还能检测情绪，你很智能哦。”
最让人惊讶的是那个画面，好像那不是一面电视，是一面窗户，里面与外面面对面一般，都不是一个清晰能概括了。
“果然时代在发展。”
这已经是江南今天第二次如此感叹了。
没看一会儿，智能管家开口了。
“主人，有人到访。”
江南回头看一下眼“在门外？没听到敲门声啊。”
“他按了门铃。”
不知道为什么，江南总觉得这智能管家在侮辱她的智商。
打开门的一瞬，江南经历了这几天的第四次精神冲击。
门外赫然是成熟了几岁版本的季秋延，深邃的眉眼，高挑的鼻子那张阴沉着的脸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她的相机里躺着几万张。现在正站在距离她半米外的地方看着她，平静，还带着点疏离。
江南没忍住腿一软，迅速扶墙。季秋延下意识伸来的手停在空中。
两人对视两秒钟，季秋延恢复正常，先开了口：“你没事吧。”
那语气冷漠的好像面对的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啊不对，对待陌生的粉丝他都能比这热情点，一点点。
江南有些尴尬的咳了咳：“咳咳，没，没事儿，激动，正常反应。”说着还努力扯出一个自以为自然的笑，努力不让自己太热情以防季秋延觉得她像头被斗的牛。
可这笑落在季秋延眼里那就是不想见他，应付他的苦笑。
“我是说你车祸没事吧。”
“啊？啊…”江南又被自己蠢到想锤头，“没事，就是，伤到脑子了。”
对上季秋延微搐的眉，江南忙接上：“不是，脑震荡，脑震荡。”
然后侧身让季秋延先进来，满脑子被拍到可对他影响不好，全然忘了陈凯雯说的她们是公开过的正经夫妻这件事。
这是结婚后季秋延第一次进江南的家，表情不太好。应该的，任谁见到自己老婆家没一点和自己有关系的东西，都不会笑得出来。
“那，那个，能给我签个……呸。”江南猛地刹车，谁让她见季秋延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一时就秃噜了，“谢谢你来看我。”
打量着江南的不自然，季秋延自嘲笑了笑，至于那句明显不应该是夫妻之间该说的话，季秋延早就麻木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
季秋延低沉的嗓音是最杀江南的地方，说出来的每句话都让人不淡定，骂人的话她可能都听不出来，不，季秋延不会骂人。
不过这是个什么话。
“啊？”
没给江南质疑的机会，季秋延接道：“我是来送这个的，成全你。”
说着，将手上的东西摊开放在桌面上。
“离婚协议书”
一瞬间，江南隐隐听见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哦，是她还没开始做的白日梦。
“我们没有婚前协议，一切都按正常流程走，你还想要什么也可以告诉我，我都接受。后续媒体那边我去应付，你不用操心。”
半晌，季秋延没有听到对方的答复有些惊讶，他以为在他提出离婚后江南会毫不犹豫的签字然后摆脱他。但是她没有，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感觉一直想离婚的不是她一样。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在等什么？”
对峙间季秋延觉得他是越来越看不懂江南了，自己喜欢她那么久，明明好像她也喜欢自己的，偏偏在结婚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之前一起经历的所有美好的时间都不在了，拒他于千里之外，视他如洪水猛兽。
本以为上天眷顾他，让他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谁知道上天是在捉弄他，让他得到后又通通收走。
季秋延不是没怀疑过什么，只是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了，什么别的因素都没有，就只是江南不喜欢他了而已。
江南第一次提出离婚是在一个月前，是他苦苦挣扎不肯签字，他在等她回心转意。
出车祸前一天，江南给他打过电话，情绪格外激动，说到如果还不同意，她会提出单方面离婚。
抱着侥幸心理季秋延觉得可能还有一线转机，但是江南出车祸了。他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人心里全都是苦涩，他不明白，怎么也不明白从前那么相爱的两个人现在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是为什么。
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离婚了，可是现在她好像又犹豫了。
“再等，你不怕我后悔？”
江南坚硬的四肢缓缓松动，赔上一个笑脸，慢悠悠往前挪了挪。
“那我，再等等？”
季秋延浓郁的眉眼里有大大的迷惑，好像在骂你是神经病吗？
其实江南没看出来的是季秋延的内心已经山崩地裂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想离婚了吗？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我们俩可能没救了，但是要不，再救救？”
季秋延不知道车祸这一遭对方经历了什么心路历程，导致她突然回心转意，不过不论是因为什么都是在给他机会，他没办法不接受。
江南想的什么其实很简单，她还没明白前因后果呢，这就离婚了？太草率了吧，好歹让她过几天瘾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