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哥哥》排位连跪来写文

6、第 6 章

　　再次看到他们一起出教室的时候，祁景略显诧异。
　　得知余辰已经答应了，又不好说什么，只不过后来的几天短暂相处下来，祁景发现陈凡这个人有点虚假还有点烦。
　　烦到了什么程度，最烦的时候，希望那个变态马上出现，他好借着机会把所有的气都撒出来。
　　撒完气再逮住交给警察处理，这样一来，既为民除害抓住变态，那个陈凡也没有理由一直跟着了。
　　可惜变态始终没出现过，甚至慢慢消失在同学的话题之中，但是陈凡还在，没有任何理由一直跟着。
　　每次晚自习结束，祁景站在后门等余辰，都会看到陈凡自然而然抱着余辰的胳膊，又蹦又跳一起走出教室，他张开就是：“小景，我们走吧。”
　　他不仅抢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余辰，还抢了本该由余辰对自己说的话。
　　祁景满脸苦涩，觉得这个陈凡简直比变态还可怕。
　　完全拿他没有半点办法，能做的只有忍耐，一直忍到学校通知做体检的那天。
　　这天整个高二年级都异常兴奋，因为体检意味着一整天不用上课。
　　刚到学校，一大早要做的第一项就是抽血，在这期间发生了一件很搞笑的事。
　　抽血前，坐在祁景后面的兄弟拍了拍他的背，开玩笑说道：“哎祁景，你说等会抽血，会不会有人看到血直接晕了。”
　　祁景对这个不感兴趣，不过很好奇，人在晕血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
　　结果最离谱的事情发生了，到了抽血的时候，全班只有后排兄弟他一个人见到血晕了。
　　当时把班主任吓得不轻，差点没亲自上阵，帮他做人工呼吸了，还好抽血的医护人员先查看过了，没什么大碍。
　　那兄弟没事，只是晕了一两分钟，最后自己醒了。
　　祁景也是倒霉，后排兄弟晕血的时候，自己正露出手臂在抽血，刚好看到旁边发生的一幕，彻底笑喷了，差点血崩都不知道。
　　忍不住朝哪边吐槽了一句：“我他妈的真是服了，这个大傻逼。”
　　抽血的医护人员见过大场面，不慌不忙撤下容器，用棉花按住，向祁景投来异样的眼光，暗想挺帅一小伙，怎么这么没礼貌。
　　可惜没有人能懂祁景，为什么看见别人晕血会笑得那么大声，还爆粗口。
　　祁景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单独和余辰分享这件搞笑的事。
　　抽完血还笑不够，想到这件事就莫名其妙发笑。

　　上午的几项体检项目很普通恨正常，没什么特别的，都是身高体重血压什么的。
　　在这期间，有几个机灵的同学想偷看老师手上的体检单，结果被骂了一顿。
　　学生们只是好奇，想看一看结果，可是体检单一直在医护人员和班主任手里。
　　他们暂时还不知道，这么做的原因是体检单里面最后一项写着，医学abo属性。
　　学校算是在保护学生的隐私，体检报告会由老师亲自上报交给学校，从始至终不会再经手任何人。
　　这些要等到最后一项体检，才知道其中的缘由。

　　上午体检结束，吃饭休息后，终于迎来了下午的最后一项体检。
　　这项体检很神秘，男女分开，去了不同的地方。
　　明明体检都是在教室里进行，这次教室的窗户和前门锁着，窗帘拉着不留一点缝隙。
　　走廊上按照学号排好队，一次只能进去一个。
　　教室外排队等着的学生纷纷趴在门上窗户上，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而搬空的教室里，医生熟练拿出体检单，指着单子上的某处，告诉道：“这是你的体检单，只能给你看一眼，不能私自带走。抽血检测结果是alpha， alpha要注意的是，尊重omega的意愿，不滥用信息素，还有…”
　　祁景坐在医生的对面，单独听着医生的告诫，一头雾水。
　　盯着报告单上的检验结果，“医学abo属性：alpha”发愣，内心疑惑：“这不是数学题上才有的吗？现在学医的也要考数学了吗？”
　　医生滔滔不绝讲着，边说边用听筒检查他的身体状况，这时候突然命令道：“脱裤子。”
　　祁景瞪大了眼睛：“干什么。”
　　医生不厌其烦解释，但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检查身体发育情况。赶紧过来，别磨蹭，后面还有那么多人，不能光等你一个人。”
　　祁景的压力倍增，不敢多问不敢浪费时间，走过去艰难脱下裤子，不忍直视，闭上眼睛接受了检查。
　　医生戴着手套，左右上下翻看着：“嗯还可以，没有变形，没有异样，发育挺正常，没什么大问题。”
　　“平时如果有什么感觉不适的，不用害怕，都是正常反应，你这个两侧颜色偏暗，可能是憋的，可以适当放松一下。”
　　“行了，裤子可以穿上了。”
　　检查完，医生挤了两下液体的东西，洗了洗手套。记录下来，就赶他出去了：“好了，下一位同学，进来记得关门。”
　　祁景拉上裤子，推开门走了出去。面色苍白，好像失去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在外面等的同学见状都很害怕，因为每个进去后，再出来的人，都像他一样，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赶忙拉着祁景问：“祁景，里面发生了什么。”见他没反应，更慌了，使劲晃动大喊：“祁景，你说话啊，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祁景满脸迷茫，一把推开他们的手。眼神空洞望了他们一眼，随后犹如行尸走肉，行走在队伍里，越走越远。
　　只留下其他同学恐慌忐忑，不知所措，想逃却逃不掉，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其实医生对他们没有兴趣，除非出现一个发育不完全或者畸形的，倒是有兴趣仔细研究研究病因。
　　这个体检的主要目的，还是告诉每个人一些abo注意事项，像omega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
　　不要轻易向陌生人泄露属性，最好除了爸妈，其他人都不能透露，必要的时候可以谎称自己是普通的beta。
　　剩下的可以回去问爸妈，例如在成年之际，必须去药店买抑制剂才能继续维持正常的生活之类的。
　　要注意的还有很多，医生没时间全部说完，只讲了最重要的。
　　尽管医生提醒了很多，学校也做了众多保密处理，但他们这些学生根本就瞒不住。
　　总有几个学生好奇心重，超前了解过，或者闲来无事，翻出生物书，翻到了还没学到的内容，一切都不言而喻。
　　回到班级议论，多少泄露了出去。
　　所有项目结束，班主任去提交单子还要开会，没有人管得住他们。
　　祁景听他们说的，翻开生物书，翻到还没学的部分。从第199页，一页一页往后翻，一个字一个字默念，有关于abo的知识大部分都在里面。
　　正认真看着，一旁的alpha同学异常兴奋，表情猥琐，言语骚扰其他同学，更有甚者凑近别人的脖颈：“让我闻闻你是不是omega。”
　　“你怕不是傻，成年了才会有，现在闻个屁。”
　　“他又不肯说自己是不是omega，我只能闻了。”
　　“还用得着问啊？像他这样又瘦又弱，问半天不说话的还能是什么。”
　　调笑着嘲讽着，整个班级混乱不堪，吵吵闹闹。
　　他们往往只关注最特殊的，至于beta，太过普通透明了，没有人关注。
　　beta同学不觉得这样有什么，继续做自己，默不作声，坐着看戏。
　　alpha同学骚扰完别人，想起来还不知道祁景是什么，走过来盖住他的书：“别看了祁景，有什么不懂的问我，刚开学没几天我就翻完看完了，熟得很。”
　　搭着祁景的肩膀问：“哎祁景，你是什么。我猜你肯定和我一样，也是alpha吧。”
　　祁景还没看完，捏住一页想往下翻，却被他按住。内心烦躁不已，拿出手，抽出书骂道：“我是你爹。”
　　“你们他妈的烦不烦，别人是什么关你鸟事。”
　　祁景的回答看似答非所问，在场的同学却都心照不宣。因为像他这样暴躁的，八九不离十是个omega。
　　从他们的心情和表现，大概能猜出他们的所有属性。
　　比如alpha的同学，基本上一脸高兴，一个劲问别人是什么。
　　而omega的同学都不愿意透露，有的撒谎也不熟练，结结巴巴犹犹豫豫。
　　还有的很生气很不耐烦，拒绝回答他们。
　　在别人眼里拒绝回答相当于默认了，这也是余辰omega身份被别人知道的主要原因。
　　然而他们不知道，祁景之所以这么暴躁，是因为想起了余辰说的希望alpha消失的话。
　　像他们这样不尊重别人，也难怪余辰会说出这种话。
　　说出希望alpha都消失一点都不奇怪，自己现在完全是被他们这种人连累了。
　　这一天体检完，祁景快疯了。
　　他们也都疯了，一直在议论abo的事，祁景被迫听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科普，还有一些alpha和omega之间很恐怖的事，越发害怕了。
　　放学回家的路上祁景就被问了体检的事，毕竟一整天不上课，兴奋的氛围很难不传到高三那边。
　　最先问的是陈凡，他拎着一个手提袋挤在余辰和祁景中间：“小景，你的abo体检的结果是什么。”
　　祁景没有立即回答，想到被挤到边上的余辰。
　　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alpha的身份，进而不喜欢自己了，是该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祁景沉默了一会，做了决定。
　　与其冒这个险，不如退而求其次，想好后告诉道：“b…”
　　“beta…beta也没关系。”陈凡先是失落，随后强颜欢笑接受了现实。
　　陈凡表现的太明显了，甚至不惜把余辰挤到一边。
　　祁景不想和他纠缠，更不会让他一直挤在自己和余辰中间。
　　权衡取舍之间，决定再退一步，换了个说法：“别人都不知道，我只告诉你们，其实我是omega。”
　　祁景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如果喜欢是奢望，能做的就是不被讨厌。
　　而且不想有人隔在中间，不想消失，现在想要的只有这些，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顾一切。

　　余辰和陈凡得知他是omega，都一脸震惊，因为从外表上看，怎么都不像。
　　陈凡一开始在课间看到祁景打篮球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现在面对这样的结果，有些绝望。
　　绝望之余，将装有果冻和球衣的手提袋扔到地上，朝着祁景怒喊道：“为什么你不是alpha。”说完跑回家了。
　　祁景心想果然没猜错，不说自己是omega，那个陈凡不会走的，还要一直跟着。
　　不过这跟自己没关系，至少身边终于没有其他人，只剩余辰了。

　　余辰没想到陈凡的反应会这么大，看着陈凡的背影，踌躇间没有追上去。
　　蹲下捡起那袋东西，拍掉灰尘和枯草：“这袋东西本来是要给小景的，都是小景喜欢的。”
　　祁景很不屑，心里想着：“难道哥不知道吗？再喜欢再想要，不是自己喜欢的人给的，也就没那么喜欢没那么想要了。”
　　祁景对那袋东西不以为意，甚至直接讽刺道：“嗯哥，我知道，他是要送给‘alpha祁景’，可惜我不是。”
　　余辰听了之后，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叹了口气。
　　一开始不清楚祁景对陈凡是否有想法，出于旁观者的身份，没有过多干涉也没有阻拦。
　　现在不禁有点同情陈凡，还没开始就这样结束了。
　　一般人都会接受不了，他需要时间冷静，这里离他家不远，所以没有追上去。
　　反而先拍拍祁景的肩膀，安慰道：“小景，作为omega，以后生活上会有很多困扰，如果有什么这方面的问题不好意思问爸妈的，可以来问我。”
　　“嗯，我知道了哥。”祁景不管其他的，一想到现在只有自己和余辰，久违地喜悦不少。
　　不再提刚才的事，分享了今天的趣事：“哥，我跟你说，今天体检发生了一件特别搞笑的事…”
　　不知怎么了，祁景忽然学陈凡，抱着余辰的胳膊靠着走，比以往更近更珍惜。
　　而余辰被这样抱着胳膊，别扭但不嫌弃，提着那袋东西边走边听，听完他讲的全部经过，忍不住笑出了声。
　　余辰之所以拎着那袋东西，是想替祁景还给陈凡，顺便安慰一下陈凡。
　　但他似乎是不想看到自己，在学校瞧都不瞧一眼，一下课就趴着睡觉了。
　　在这以后，陈凡再没和余辰说过话，也再没一起回过家。
　　其实陈凡的妈妈只有那一天工作量大，没办法接他回去，
　　后来的几天都是为了见祁景，才继续找余辰，和他们一起走。
　　现在已经没必要撒谎了，因为祁景和他一样，也是个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