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但求爱我长久

7、第七章实情 官官相护

　　第七章 实情
　　看着沉默的众人,顾玄感到无力“系统，我本以为清远县的官吏愿意违抗县令，庇佑百姓，就算不是清正廉洁，起码有原则和底线，可是。。。。”“宿主，人本就是复杂的，不可一概而论。”道理顾玄又怎会不明白，只是有些感慨罢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是他不愿徒增恩怨，他们好歹真的为百姓做过些实事的，他不想令百姓心寒，而且就算重新提拔人上来，恐怕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就看他们愿不愿意抓住机会了。王典史看着顾玄冷漠的神色，心想从京城来的青天大老爷，贪婪是刻在骨子里的，他愤恨的说道“大人学识渊博，不知可知道麻城冤案”“麻城冤案，本官自然知晓，麻城县发生了一起不可思议的冤案——“杀人犯”即将伏法，其被指控杀害的对象，却突然归来。先是，当地人涂如松与妻杨氏不合，有天杨氏忽不知去向，其弟杨五荣疑心是涂如松杀之，四处访问。无赖赵当儿称听过涂如松杀妻的事，杨五荣遂拉之赴县衙告状，但没证据，案不能兴。此时的杨氏，实藏在当地生员杨同范家中，后者正是此案的幕后推手。过了一年，某乡民埋在河滩的死僮，因土浅，尸体露出，被狗啃残，地保应求往验，忽然雷电大作，半途而返。杨同范听说，认为机会来了，就与杨五荣谋，将此残尸认作杨氏。性别不对怎么办？没关系，贿赂仵作，直接报为女尸。又过几天，尸体越发腐烂，更不可辨，遂草殓。后重审此案涂如松被逮系，恶遭刑讯逼供，“两踝骨见，犹无辞，乃烙铁索使跽，肉烟起，焦灼有声，虽应求不免，不胜其毒，皆诬服”。可那尸体本是男子，无发、无脚指骨、无血裙裤，怎么办？又逼涂如松取呈。涂如松此时已是半死之人，只好胡乱指认。初掘一坟，得朽木数十片；再掘一坟，见长髯、巨靴，不知是何男子；最后终于掘得一坟中有尸，足穿弓鞋，是女人啦！官吏大喜，可转眼一看，髑髅上白发苍苍，年龄显然不对，又惊弃之。麻城无主之墓，前后挖掘不下百座，仍不获。每挖一座，找不到尸体，就又严刑拷打涂如松。事至此，涂如松杀妻似成铁案，不料峰回路转。涂妻杨氏偶然为杨同范邻居太婆撞见，县令陈鼎得知，率快手径入杨同范家，找到杨氏。麻城人数万欢呼，随之至公堂。县令召涂如松认妻。杨氏一见其夫状貌焦烂如鬼，忍不住上前抱颈大哭：“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堂下民皆雨泣。杨五荣、杨同范等叩头乞命，无一言，后皆得诛。涂如松无罪开释，其时已被拘押多年，反复受刑若锅中烙饼，早已不成人形，也没得到什么国家赔偿。（这是摘录的）”顾玄皱眉道“但是这和王老六杀妻案有何关联”“呵，还不是拜你们这些狗官所赐，那苟谏（上任县令）看上了老六的妻子，弟媳不从，他就将她凌虐致死，我可怜的弟
　　媳又做错了什么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老六意欲去郡府状告，可是那苟谏将一死囚杀死丢在老六家，冤枉他谋害发妻，将一男尸认作女尸，此等指鹿为马之事，我呸，看似人证物证具在，实则荒诞不经，真是可笑。”（典史一类的官职不需考科举，县令任命或者村县举荐，，清远县的基本都是举荐，所以对朝廷派遣的官员有很大敌意，私设）“郡衙就坐视不理么，男尸认作女尸，荒唐，荒唐”“郡衙？官官相护，你们只需讨好上官，前途便一片光明，可怜老六在牢狱不见天日，苦苦煎熬”高主簿：“王典史，快住口吧，想想你一家老小
　　王典史苦笑“我家子弟十个，最后只剩我与老六，罢了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顾玄：“王典史，你可知道状告官吏，不论事情原由，皆需要受40杀威棒，这也要告么”“我兄弟受的又岂止四十杀威棒，若不是那苟谏。。呵，只怪我没好好读书，我若是但个一官半职（这里是指有品级的官吏，县令最低七品），又怎会忍气吞声”“民告官，难上加难，但是官报（举报）官，轻而易举”顾玄说完，但笑不语高主簿：“王典史，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谢过大人”高主簿看似冷静，实则捏着一把汗，看顾玄并无愠色。提点着王典史，没有看错人，甚好甚好。王典史叩谢不止。顾玄无奈道：“起来吧，自家人不讲这些俗礼”说罢看向跪着的另一人，“你呢，可有话说”“启禀大人，小人冤枉，小人一心都是为了清远县的百姓啊”“哦，此话怎讲”“大人，县衙的账务上的银两都被苟谏贪墨用来讨好上官，小人也是没有办法才做了假账，求大人法外开恩啊”“哦，那你在郡县的宅子是假，床下的金条是假，古董摆件亦是假么？要我看，怕是你们狼狈为奸，将这钱财占为己有吧”（后面饥荒没有银钱赈灾便是因为这个，原主虽贪婪，但是不至于不管不顾，眼看百姓饿死，毕竟这样他这个官就到头了）“大人明鉴，小人实属无可奈何，都是那苟谏逼我的呀，小人一家老小皆系小人，求大人宽恕”“罢了，你将账务理清，不属于你的都还回来，自己递交辞呈吧”高主簿“大人明察秋毫，发现这等县衙蛀虫，清远县有大人实属百姓之福，我等之福啊”“哦？是么，本官还以为是高主簿暗中帮助本官”“大人说笑，小人哪有这等本事”（就是高主簿暗示的顾玄，这是高主簿的试探，但是他没想到顾玄有系统帮助这么快就摸清了底细，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所以他才误会顾玄心机深沉）“原来是本官误会了高主簿，我在这给您赔个不是”“不敢当，大人折煞小人了”“怎么会，以后我还得多仰仗高主簿您呢，我在这清远县没有根基人脉，我有不通庶务，这王李两人大人的事就拜托高主簿了”“大人小人哪有这本事，我”“高主簿就莫谦虚了，除了你本官信不过旁人，有劳您帮我监工了”说罢抬腿就走出了县衙，忘后院去了。让你算计我，不拉你下水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