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恋爱36计》丁沫沫

24、声东击西 两种不幸

　　[原文]
　　敌志乱萃（l），不虞（2），坤下兑上（3）之象，利其不自主而取之。
　　[译文]
　　敌方指挥不当，军如无头之蝇，乱撞乱碰，就不能判明和应付突然事变的发生，这是指挥员失去分析判断情况的能力的一种征象。要利用敌人失去控制力的时机将其消灭。

　　王尔德说过“世上有两种不幸，一种是得不到，另一种是得到。”—这不见得是吴王李恪的心结，却是21世纪里菲菲的心结！太爱太喜欢的东西，想得太完美，反而怕得到，怕唐突，怕失望，怕失落感，怕……其实总是自己心里患得患失，因为把握不住，因为太在乎！
　　婉儿和李恪泛舟江上，月色如水，清风烛影，忽明忽暗，有种不真实的幻觉，雾里看花的感伤。一杯清酒，有些迷离婉儿本来打算去讲电影《东邪西毒》的感伤，临了却忽然变成了《东成西就》里的荒诞！
　　跟李恪讲卡通反派欧阳峰哥哥的遭遇，穿上魔鞋，却失火落下山，拿出毒药粉打算害人，却不小心全部洒到自己嘴唇上，红肿一片，以至于向酒店伙计要香肠的时候，伙计顺口说道你嘴上不就叼着吗？
　　讲段王爷要找胸口有3个六的真心人，要对方说三声我爱你，才能够成仙，于是无论男女逢人便一脸天真地问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的胸部。好容易找到哪个真心人，居然是情敌黄药师，扮女装骗到黄药师说了2声我爱你黄便吓晕了，于是老段只有脑袋没有羽化成仙掉，脑袋被人当做足球来踢！
　　讲王重阳闭关3个月，兴高采烈练成绝世武功出关，结果却被飞来的一只靴子砸中脑袋当场毙命，一代豪侠纯粹闹剧！
　　………
　　婉儿不知李恪听懂了什么，反正这也不是她本来想讲的故事，她有好多话想说，好多感伤故事想讲，但怕自己讲出来会哭，会控制不住，还不如拿这最滑稽荒诞的来讲，免得尴尬，而且太认真也不过是自己伤心罢了。
　　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哭了，笑着笑着哭了，说不上是快乐还是伤心，快乐是因为你最爱的人就在你身边，伤心的是他的心却是咫尺天涯！闹着闹着，婉儿边比划，边说话，边喝酒，也许是酒喝太多了，渐渐醉了，微笑在嘴边，泪珠在眼角，沉沉地酣睡船头，整个身子蜷缩在李恪的怀里，象回到母亲子宫里婴儿的姿势！
　　李恪竟也由着她，陪她喝酒，陪她笑，对她的话半懂不懂，只是见她兴高采烈眉飞色舞的样子，便也觉得一定很好笑，饮酒助兴，酒一入肠，更是神思混乱，所求无非也是长醉不愿醒！
　　恍惚中，头疼得很，依稀呼唤地仍然是师姐的名字，断断续续：“雪雯、雪雯……”然而越叫却越绝寒冷孤独，师姐的样子在梦里出现，笑得温文却决绝，甩手而去不带一丝迟疑，只剩下他见她渐渐消失，失落到极处，情不自禁变便抱了身边的人，越搂越紧，简直要勒进自己骨头里一样，仿佛这样才能渐渐填补自己心里缺失的那一块，终于也渐渐昏睡过去。
　　…………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凌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第二天早晨，李恪仍在似睡非睡之间，就被这朗朗的吟诗声惊醒，抬头看船正行驶在三峡险要之处，两岸翠绿陡峭的奇山，偏露出的天空异样明媚，婉儿站在船头，笑容灿烂，甜甜的样子，丝毫没有任何阴郁的影子，正摇头晃脑地陶醉的样子。（当然开心了，这厮醒来以后发现竟然躺在心上人身上，还不快高兴死了，虽说也没什么实质性发展，不过，真要实质性发展，这丫头到也敢啊？她也就是咋呼的厉害，哪天李恪要真是给她个深情一吻什么的，估计这人九成反到吓的要跑掉了，她那点毛病，嘿嘿！）
　　李恪见她满不在乎开心的样子，自己竟也心情开朗起来。清奇洒脱的诗，自由随意的人，他也有些受感染！这些年他很少象昨晚那样失控，是痛到极处，反而是另一种解脱！和雪雯，是该彻底断了，明知无望，长期纠缠在这情结里面，已经太累到厌倦。有时候看对面这小孩，整天乐呵呵，一觉睡醒，仿佛天大的事情也都忘记了！他和师姐走不到一起，有外界压力，也有性格原因，也许是宿命吧，人力无法挽回，不如放手顺其自然！想着想着，胸口的大包袱也竟卸了下去，人神清气爽，轻松了好多，不自觉也笑了出来！
　　“好诗啊，还会做什么诗？” 李恪懒洋洋晒着太阳，问对面的婉儿！
　　“多了！”婉儿当初为应付高考可没少背名诗名句，一下子全到了出来，什么：“人生在世不如意，明朝散发弄扁舟”、“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林林总总，幸亏她不会写字，李恪也懒得给她记录下来，否则这家伙到盗版可害惨了老李老苏等唐宋名家的正版了！
　　李恪频频点头，只觉这些诗句和面前这个人都奇绝，两人一路赏景谈天向川府进发！

　　“王爷，请您火速回京，皇上远征高丽失败，现在病重，怕朝中局势有变！”岸上等待他们的却是这个消息—杨贵妃知道李恪的行程，提前派人在这里等待他们—顿时刚刚轻松自在的氛围又被搅和了！
　　“可是，我们要去峨眉山啊！”婉儿很不情愿，一方面是为了自己不能在和李恪自在游玩，另一方面也是希望李恪能见到他的师姐一面，别那么伤感！
　　“算了！” 李恪一迟疑，终于还是摆摆手，坚决地说：“我们回京！”虽然和师姐触手可及，但又有什么意义，世间不可强求，荒诞不可理喻的事情太多！（嘿嘿，就想菲菲的东成西就，人生需要娱乐精神！）而且，自己母亲的安危最重要！
　　“王爷，我可是要去还愿的，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婉儿没玩够，想缠下去。
　　“还什么愿？哼哼，别胡闹了”李恪终于忍不住要拆穿她：“那个要还愿的人一出京城就一们心思想玩，看不出一点伤心的样子，前言不搭后语，漏洞百出？”其实婉儿的表现早就说明了这是个谎话，他只不过一时不原理她！
　　婉儿脸一红，也不敢多狡辩，只能答应同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