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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小师叔派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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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得最大声的要属三宗宗主姜浮,他本事异域第一美男子,现在因为年近三十,又因练《正反营养雷法》,脾气和外貌都受了影响,貌若潘安的样貌早已跌落神坛。
“师父是老糊涂了不成,那濂靖才十五,哪有让这半大小孩儿当掌门的?偌大个源教,还挑不出个人来嘛。我看大师兄就不错,掌门亲儿子,有威望有人缘,大家说是不是?”
他接掌三宗是第七个年头了,已经收了两届徒弟,虽无真传弟子,那内门、外门加起来,也有勿施于人。他性格本就聒噪,这些年受功法影响,脾气是越发的乖戾。
他对着自家弟子说,那当然是唯他马首是瞻,整日里在教中宣扬濂靖的不是。
“小师叔,这掌门玄铁令怎么就已经在你手上了呢?”司徒涟现在光明正大的在六宗寄居,常就为了耍威风打扮得跟个小道士一样,梳个冲天的发髻,把掌门玄铁令绑在发髻上招摇过市。
特别是见着宣齐活着时的代理掌教姜浮,总说司徒涟是个游手好闲白吃源教米饭的废物,想发设法的找她的茬,不是罚站就是罚抄。
司徒涟可烦死这个油腻老男人了。
“师父早给了我,我潜心武学不愿掌教罢了。”濂靖淡淡地说道,“反正,月末所有的账也都要过我的手,他捞不到什么油水。”
司徒涟悄悄看了小师叔一眼,心里却吐槽着,还不是我给你代的劳。
此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掌门,不好了,不好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位同濂靖年纪相当的内门弟子,“三宗宗主跟四宗宗主在主殿吵起来了,您快去劝一劝吧,眼看着就要动手了。”
弟子一来就跪倒在了院中,怕是连濂靖的脸都没看清。
更是没有留意,司徒涟头上的掌门玄铁令。
“阿涟,你说这次我出不出门?”
“耀武扬威的时刻,我可最爱看了。”司徒涟看热闹不嫌事大。
四宗宗主凌辰平日里虽然老实巴交,可人家的修为摆在那里,决不弱于三宗的姜浮。
凌辰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估计这次姜浮是做了什么僭越之事,踩了兔子尾巴,凌辰才急的咬人。
“掌门您怎么还在说笑呢,三宗主这次可怜九环鞭都掏出来了。我们做弟子的也不好劝呐。”那弟子仍把头磕在地上,怂恿着濂靖去插手这次矛盾。
司徒涟走近那内门弟子,弯下腰仔细瞧了瞧他的脸,故意大声喊道:“哟~这不是三宗主的爱徒嘛,怎么你跟师父不是一条心呢?他要揍四宗主,你应该去帮腔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次怕又是短了四宗的月供。以前宣齐在时,姜浮掌教,濂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换天了。
掌门变成了自己的师弟,四宗怎么也想打个翻身仗,而三宗也是想立威。这才派了弟子来试探濂靖的反应,要是濂靖依旧不管,恐怕以后三宗就当没濂靖这个人了。
这口气,濂靖要是咽下去了,以后源教财权,怕是旁落他人咯。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请我这个掌门做主吗?”濂靖依旧面不改色坐在亭中,摊开一张宣纸,开始研磨似要闲情作画了。”
“阿涟,拿我掌门玄铁令,代我好好处理这事。要是不妥,看我回来如何罚你?”
“好嘞,得令!”
“这……掌门这可万万不行啊,两宗大事岂可儿戏,交给一个九岁小娃做主。”
让一个废物真传去劝两大宗主,这摆明了就是给这两宗下马威。
司徒涟双手稳了稳头上那块令牌,轻轻踹了一脚那内门弟子的屁股,说道,“呆子,抬头看看你师姐这头上是什么?”
只见司徒涟放正了那块掌门玄铁令,昂着头斜眼看着那心怀叵测的内门弟子,毫无惧色。
那弟子一抬眼,就见着那玄铁令反射的金光,险些给刺瞎了眼,不情愿地说道:“见玄铁令如见掌门亲临,有请,有请二宗姑娘前去劝和。”
司徒涟给了濂靖一个眼神,濂靖心领神会。
她此一去,怕是要出尽风头才肯回来吧。
“让开,让开!掌门亲临了!”那贼眉鼠眼的内门弟子悠悠地喊着,一点也不隆重。
人未到,声先到。
听到着声音姜浮就正了正身子,濂靖那臭小子又摆架子,三番四次不肯见人。想不到这次干系到源教财权了,倒是舍得出来了。
姜浮心里骂着。
可见到来人依旧是司徒涟那个臭丫头,姜浮瞬间没了兴致。
这不就是经常捣蛋的二宗姑娘么,掌门师弟也太宠她了,现在是准备连尊卑都不分了要踩到我四宗头上来了吗?
凌辰心里正想着借此也教训下司徒涟,等她走进了才看到她头上明晃晃的掌门玄铁令。
啊!见玄铁令如见掌门亲临,一向刻板的凌辰可是从不逾矩的人,立刻低头收了刚才的念头。
司徒涟直接站上正殿的桌子,走到两队对峙的人马跟前,摆出一副趾高气昂样子,她旁边的内门小弟子喊道:“源教掌门令牌到,见玄铁令如见掌门亲临,众弟子还不行礼跪拜!”
姜浮瞥了那小丫头片子一样,还果真带着令牌来了,后又瞄上了别处,根本就没有打算对司徒涟行礼。
三宗各弟子也是左右为难,这是向着掌门呢,还是向着自己门主呢。
不跪被掌门知道就是判教,跪了更惨,拉回三宗三十六种训练各来一套,可得练得半死不活。
“四宗宗主凌辰,参见掌门!”凌辰当机立断,直接单膝跪下,低头行礼。四宗其他弟子更不必说,都为宗主马首是瞻。
如此,三宗各弟子也不好不跪了,稀稀拉拉地都委下了身子,就剩三宗主姜浮鹤立鸡群的站着。
“今日尔等兄弟阋墙,大闹源教正殿,掌门命我特来,问个前因后果。而且,之后不论对错,一律书面检讨上交。不服者,就地驱逐出教!”司徒涟站在桌上狐假虎威,好不得意。
此话一出,底下瞬间议论纷纷。
“什么这就要被逐出教门了,我考了五次才当上的内门弟子啊。”
“真冤枉,我什么都没做就是来看了个热闹。”
“哎,新官上任三把火。年轻人都脾气大,哪像之前那老头好相处。”
“这丫头说话算不算得数,别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
……
“司徒涟你这臭丫头又在这里妖言惑众,濂靖人呢,整天闭门不出还当什么掌门啊……”
“大胆!掌门名讳也是你可直呼的?”司徒涟才不怕这个油腻蠢货,然后往自己头上一指,“掌门现在就在我头上呢,今日你们每一句话,他可都听得见。谁要在敢胡说八道,掌门的寒冰剑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姜浮气得是眼冒金星。
“四宗主凌辰,把来龙去脉都说说吧。”还没等姜浮出声,司徒涟就把后脑勺对准了他。
姜浮这下可是快七窍生烟了。
“回禀掌门,近日天渐凉了,因我门下有一真传弟子,月俸应是三百两。虽然我内外门弟子没有三宗多,但平日里一宗和三宗内外门弟子的理论课程都是我在上的,所以曾经师父说一宗和三宗的弟子分利,我们四宗应分得一半。
一宗分了我们四分之一,我也不好问大师兄去讨要,毕竟一宗修得千斤顶,他们饭量总多些,我也理解。可三宗连一分都不愿分与我们四宗,还要克扣我真传弟子的分利。
眼下天渐凉了,今日我带弟子来领竹炭,结果收到的却是煤炭,那燃起来烟太呛人,让弟子们如何读书?”
“诶凌辰,你这就得寸进尺了。你这么说全教除了真传之外,所有弟子的基础内外功可都是我在上的,我可与你说过要分月俸?
刚才你还就讨煤炭来着,眼见着来的不是掌门师弟,是这整天跟我作对的死丫头你就开始漫天要价了是吧。”
说着就扬起了手上的鞭子,这是准备干架了。
“有本事你就一鞭子打下去,我让四师叔不闪不必,就让你打个够。”
“二宗姑娘,我可没得罪你啊。”凌辰皱着眉,怎么也想不通今日短自己东西的人是姜浮,挨打的怎么是自己了呢。
而此时姜浮扬起的手竟然缓缓的放下了,刚才那盛气凌人的表情也收了一些:“我俩是同门,又不是死仇。吵嘴犯不上…犯不上要把人家弄得半死不活。”
其实平日里两人不吵架时,感情是挺好的,也就每月分奉例的时候拌上几句嘴。这次借着掌门权利交替,才闹得这么多大。
不就是想资源重新分配嘛。
“三师叔既然明理,那事情就好办了。”司徒涟看着躺下已经鸦雀无声,便说道,“都起身吧,跪着多累啊。”
“我这次是替掌门来劝架的,这要是越劝越凶,掌门那也是保不了我的。但既然掌门派了我过来,那我的意思也是掌门的意思。”
说完这句,司徒涟故意顿了顿,发现无人反驳,微微一笑,觉得这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