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前端》韩瓜瓜

9、破晓——再次面对失败 去T市参加

　　谭静到面试公司楼下的时候，已是下午1点。韩亚峰在楼下花园处等着，公共桌上放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满满的。
　　谭静走近，韩亚峰赶紧起来。看她穿着小白鞋，又干净从袋子里掏出一双黑色单鞋，4CM的样子。看着谭静坐下，递给她一瓶水，说等会不要紧张，平常心就好。然后又弯腰下去亲自给谭静换上单鞋。
　　看着他在公共场合不顾颜面的给自己换鞋。她想起了当时面试T行的情景。那天在距离省行不远的一个大厦进行第一面，谭静从S省匆匆赶回，穿着一套农商行实习时发的套装，忘记带单鞋了。为了方便旅行，她脚上蹬着一双运动鞋。
　　是韩亚峰急吼吼的跑出去给自己买了一双黑色单鞋送过来，也是在大厦大厅里，仆下身给她换鞋。又细细的给她装好旧鞋子。
　　当时惹得谭静被一众面试的女生好看，说不虚荣是假的吧。
　　“怎么了？”韩亚峰看谭静盯着脚发愣，“不喜欢？先将就穿。好不好？”还以为她不喜欢这个款式。
　　“哦，没有。挺好的。我看你头顶漩涡好浓，听说漩涡浓的人聪明。”谭静叉开话题
　　“哦”韩亚峰来了兴致，凑上去“那你这是在反相夸我聪明啰？”
　　小人得志的样子，惹得谭静眯起了眼睛，盹了半天才吐出“大智若愚吧！”
　　说的韩亚峰喜笑颜开，道“你能天天在W市就好了！”
　　谭静瞟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拿出这个证券公司的资料认真看起来。
　　一起面试的还有两个女生。面试还算顺利。只是结束时，面试官起身跟谭静我握个手。
　　这个动作不妙啊！谭静出来的时候有些沮丧。
　　韩亚峰走近，问等会吃什么。
　　谭静没得好气的回“吃什么吃，都没心情。”
　　“都过去了，管它呢”韩亚峰说的无比轻松，让谭静却更堵了
　　“我觉得没得希望”
　　“要相信自己。别人不要你，是他们不懂欣赏。”
　　“我觉得整个面试过程还蛮愉快。只是····”谭静停了一会，又道“只是最后结束时别人跟我握了个手”
　　“此话怎讲？”韩亚峰也来了兴致，感觉她说的很悬乎
　　“以我的面试经验来看，一般结束时握手的，都不会要”谭静咬了咬牙，很无语
　　“还有这种说法？”韩亚峰虽工作几年了，但实习面试经历远远没有谭静多。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奇怪“不应该是握手就是认同吗？”
　　谭静瞟了他一眼，幽幽道“可能别人觉得留不住，避免返工，就直接录用差不多的，稳定一点吧”
　　这中间学问大的去了。韩亚峰明白。不疑有他，只得安慰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算了！就当开个世面，涨涨经验吧。”
　　谭静点点头，两人朝着地铁站走去。
　　晚上韩亚峰直接把谭静送回了T市，看她桌面上推了一推会计专业书。才知道她还在备考会计证书。更加明白她是打定主意要回W市了，内心一阵窃喜。
　　谭静才没有时间搭理他的这些小心思。
　　前段时间，大学学长杨俊然联系谭静，问她最近过得怎样。
　　提起这个学长，谭静还是很感激她的。当年准备考研的时候，他已经实习了，有时候会帮谭静打打资料送送水。后来谭静明确告诉他，他俩不可能。他居然很正经的说，自己也不喜欢她。
　　搞得谭静一度以为自己自作多情。后续联系当然少了许多。
　　只是谭静去S省读书后，他便回南方某发达城市上班。后来直到谭静快毕业才联系上。他趁出差之际，到谭静读书的城市找她玩过几次。谭静毕业的时候两人还结伴去西安看兵马俑。
　　说起这件事，谭静觉得有愧他。那天他们才到达兵马俑，谭静接到省行电话，让带着毕业证赶紧回H省签就业合同。那时H省突发洪水，导致许多人没去成，单位严重缺人。谭静接到电话，只得原路返回，急吼吼的带着毕业证就往回赶。
　　两人在火车站告别。回到T市安定下来后，谭静莫名其妙的接到他短信，说以后不见！
　　谭静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任性惹得他生气了呢。从此也不敢再联系他。
　　现在冷不丁的，收到他信息，问谭静最近过得怎样？
　　谭静看了看正在整理房子的韩亚峰，有些心虚。又不知道自己心虚在哪里。
　　只得回复“还行”
　　“我在W市，T市离得不远，我想过去请你吃个饭？”
　　什么！？谭静盯着手机半天反应不过来。又来这套！惹得韩亚峰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没事没事。谭静向韩亚峰摆摆手，又一字一字回“不用吧。工作挺忙的”
　　“嗯”对方不再回信息。谭静才心松下来，躺倒床上，看着天花板，她应不应该跟韩亚峰提提这位优秀的学长呢？人家现在在某大公司上班，年薪快30万了吧
　　如果谭静知道“嗯”是这个意思，她打死也会直接拒绝学长的。在办公桌前盯着手机，嘟嘟道“啊！醉了！”引得对面老李频频抬头，疑惑的看着她
　　“我的一位学长过来咱们这穷乡僻壤请我吃饭！”谭静几乎是咬牙吐出
　　“哦，那是好事啊！”老李一脸八卦藏都藏不住“快点去吧，好好尽尽地主之谊呀！”
　　“我尽个鬼哦！”谭静快速的关了电脑，又回微信“你到大润发那边等我，直接打车过去，司机知道地方”才往大润发赶去。
　　大润发是T市为数不多的商圈之一。很有地标性。
　　谭静到的时候，杨俊然已经站在广场了。他今天穿的颇为商务，脚踩皮鞋，带了快手表。在T城这个小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怎么过来也不打个招呼”谭静上来就抱怨。
　　“过来挺方便的。在网上查的，高铁只要半个多小时。谁料从火车站到城区要个把小时”杨俊然有些讪讪。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冷静。
　　好吧。谭静早已习惯别人对T市的吐槽。而是问“等会吃什么？我请你吃吧。上次的事是我太过分了”谭静边说边率先向广场里面走去。里面有几家连锁店，味道谈不上好吃，但胜在环境不错。
　　“不用了。我请你。”杨俊然跟上去帮忙推开广场玻璃门，护着谭静进去。
　　现在天气正好，不冷不热，小城休闲的地方少，此时广场里外都挤满了人。
　　最终两人选了一家连锁西餐厅，吃的有些差强人意。杨俊然看着对面的谭静跟服务员说的地方方言，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很难想象这个女子就这样心甘情愿窝在这个小地方发展了。
　　他也尝试问过谭静的打算，但她似乎没有心情继续这个话题。总是答非所问，他突然觉得有一种东西正要慢慢逝去了。
　　接到韩亚峰电话的时候，谭静正一个人往回走。她拒绝了学长送她回家的提议。不知为何，她不想他知道她住的地方。
　　“下班没？”
　　“嗯，早下了。”
　　“吃饭没？”
　　“吃了，和一位学长”
　　“又是哪里来的学长！”韩亚峰如临大敌，刚送走一位高中学长，怎么这么多学长？！
　　“大学学长，先前跟你提过的。我考研时帮过我许多。也去S省看过我，”谭静看着马路两边昏黄的路灯，小城市连路灯都暗一些。
　　“哦。那他现在送你回去的路上？”韩亚峰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让他送”谭静有点气急败坏
　　“呵呵，真乖！”
　　听到韩亚峰快乐的笑声，谭静气打一处出，出口便尖了嗓子，“怎么？你觉得我现在离不开你？你也不愧疚，我考研读研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是别人帮了我，你现在就是抢占别人胜利的果实，你还洋洋得意？你就是一个小偷！”
　　听出谭静生气了，韩亚峰赶紧收紧脸色，“嗯嗯，那时候是我不对。我不该惹你生气，听你的半年不联系的！”
　　你看你看，每次说到这个点。这位臭男人决然回拉上她。
　　让她好好想想当时是怎么吵起来。是说到高中时候，谭静调皮不爱学习？还是韩亚峰总追着班花跑来着。然后因为某句话，气的谭静恶狠狠的说：“我生气，短期内不要再跟我联系！”
　　“短期是多短？”
　　“至少半年吧！”谭静躺在床上嗯掉电话再也不接韩亚峰电话。
　　后来虽然慢慢和好，但关系却若有若无。一来谭静要准备研究生考试，没得时间瞎聊；二来韩亚峰要找实习找工作，也忙的晕头转向。
　　再后来···
　　谭静突然觉得一点意思都没了。语气冷冷的回“你最近都不要联系我了！烦人。”
　　她加快步伐的往回赶。
　　第二天谭静照常上班。接到杨俊然的电话，说他W市还有工作，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她。谭静松了口气。
　　对面老李看她长长输出一口气，疑问怎么了。
　　谭静道“我有个优秀的学长，在发达城市年薪几十万。我是不是错过了发财的机会”
　　笑得老李东倒西歪，颇具喜感。“命里有就是你，命里无就莫强求！”
　　“还真是精辟”谭静随后想起前天王主任过来问她愿不愿意做团委组织委员的事，又问了问老李。
　　“听他说！我估摸着你应该不止做个组织委员吧！”老李人精似的，绝对是收到小道消息了吧。
　　“我只是觉得好奇，他怎么商量的问我愿不愿意做团委组织委员。让我不要生气”谭静回“我有什么愿不愿意的，该咋样还不是得咋样。我只需要干好自己的活就好啦！”
　　“思想觉悟不错哦！”老李笑着打趣“到时候会有好消息的！”
　　果然不久后，王主任又过来神神秘秘的跟谭静说“小谭，领导很看重你。你好好干。领导想让你做团委书记。正在商量这个事”
　　“哦，”谭静觉得做不做无所谓吧。她已经打定主意辞职的，只是在等时机跟周行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