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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2 一章完 ...

  •   本作品没有任何对提到事物不敬的意思,所有内容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该作品所提及的人事物名,均为不存在,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

      *

      陈恋,正如她的名字一样
      十分的恋爱脑

      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有一个十三年的白月光
      并且乐此不疲的热脸贴冷屁股

      这不,今这冷的天,零下三四度,外面风刮啊刮
      狗都不愿意出去遛弯,
      但陈恋抱着鸡汤坐着3一5大巴,直往城郊,
      诶,她干嘛去?

      因人这两天说话鼻音重,
      她出门给她的白月光送汤去,

      “嗯,”
      “对,”
      “我上车了,要去他家,过一会就到,不用给我留饭,我今晚不回去。”
      “嗯嗯,挂了,快到了。”
      随着终点站的提示音,陈恋挂了电话,左手扶好包,右手拎稳保温壶,她踏着阶下车了

      一股凌冽的风迎着陈恋的脑门吹过
      “嘶,好冷。”
      陈恋缩了缩脖子。

      这么冷的天,他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
      哇,上回就没吃,要是这回还不吃,我得骂他两句。
      他喜欢喝鸡汤的吧。
      应该是喜欢的,上回就喝了鸡汤。
      这回放足了料。
      没事,没事。
      冷风把垃圾袋刮来刮去,让棕榈树的叶子上下摇摆,但它可刮不走陈恋满脑子的念头。

      冷风刮不走的,疲劳驾驶在恶劣天气开车的大货车司机给刮走了。
      不过可惜的是,陈恋脑子离开的时候想的还是,
      糟糕,他喝不上鸡汤。

      陈恋死了,她死了还是个死恋爱脑。
      为什么会这么关心一个男人,甚至多过自己的生命
      这或许要从她初中开始说起来。

      话说陈恋的初中,是个水灵的小女孩,这时候呢,人也正常,虽然有一些花痴
      但不离谱
      小帅哥嘛,谁不爱看。
      但转折点要从初二,某个男生转学来开始。

      是个城里回来的小男生,
      白净,瘦溜,戴着眼镜,说话细声细语,斯斯文文
      长得清秀,这在县城可是不多见的类型。
      加上好巧不巧,俩人在隔壁班。
      倒垃圾,打水,放风
      陈恋时不时能碰见对方
      加上陈恋喜欢的电视剧男主就长那类型,
      这一来二去的,
      可不就喜欢上人家了吗。

      但你也知道,小女生这时候的喜欢,一般不会说出来,自己一个人暗搓搓的单恋已经很满足了,最多也就告诉小姐妹,大家打趣一下就完了。
      出事就出事在告诉小姐妹这事上。
      为啥啊?
      因为小姐妹中有坏人。
      这坏人,她也喜欢上城里回来的小男生。

      但她也不在男孩子那边刷脸,也不告诉陈恋。
      她反过来教陈恋怎么谈恋爱。
      她说:“追人三大要点,胆大心细没脸皮。”
      她说:“就是上,不要害怕,脸皮不能当饭吃。”
      她说:“男孩子就是会喜欢这样的人。”
      她说要一直对男孩子好,男孩子就会喜欢上她,如果没有喜欢上,那就说明还不够好。

      陈恋信了。

      “对,去投胎走这条道,你要走,往那边更近点。” 面前的小姑娘详细把路线指给陈恋,转头大吼,把要插队的一个男鬼喝退,“排队!!!”

      陈恋看着她开始忙起来的样子,悻悻转身,按照她刚刚指的方向走过去。

      该说不说,这里很热闹,和陈恋一直以来想象的不一样。
      人来人往,高楼大厦,商铺小店,车子行人,应有尽有,一晃眼,和地上竟毫无区别。
      对,地上。
      陈恋当然知道自己死了。
      毕竟给那么一辆大车给创了,人也飞起来,自己醒来还不在医院。
      不是死了到地府清算,还能是什么。

      当陈恋躺着不知道什么东西上,走马灯还没走完的时候,一个女人用一根很长的竹棍撑着船来,用矩形的大网把她打捞起来。

      女人没有说话,但陈恋猜测,她是打算送她上岸。

      陈恋低头看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才确信起来自己好像真的被大车撞了。
      女人撑船的背影十分坚毅,自带着一股不要谈话的气息。
      陈恋也就没出声。
      她不出声,不代表她隔壁的不出声。

      只见隔壁那位没手没脚的老兄十分自来熟的和陈恋搭话。
      “大妹子,你也刚死啊,好巧,我也是。”
      陈恋尴尬的应了一下,她才看见有人躺在她脚下。

      “大妹子扶我起来一下呗。”
      陈恋看着他,男人被她盯的起毛,自己也觉着有点什么,左右一个折叠用力,翻腾坐了起来。
      就是这样也没有坐在船架上陈恋的一半高。

      “大妹子,你第一回来啊?”
      这大兄弟闲不下来的样子,又向陈恋发起了话题。

      陈恋百无聊赖嗯了一声,陈恋坐在船中,她起来才看见,这舟小船行驶在的可不是什么湖,起码她没见过那么黝黑,不透亮,不透光的湖,而且她刚刚被打捞起来,身上却没有一处是湿的。

      天也是黑的,没有太阳,月亮,星星,远处没有亮点,但奇怪的是,没有光源,陈恋却看得清船,湖,她自己和女人,就像是黑白的水墨中,他们一行突兀的出现。

      “大妹子,你第一回来,哥可得给你介绍介绍。”
      男人把她那句闷气的嗯顺着接了过去。
      “这里是地下,就人们常说的地府,这条河是奈河的分支,我们坐船要去投胎,我们刚过了鬼门关,回不去了,那老严了。”
      “地下由政府统领着,就是原来的地府,不过近些年来现代化,也改革了,就改为政府了,你看建了好多标牌,啊,现在看不见,要上岸才看见。”
      “这奈河流的不是水,说是人们的怨念形成的,我看没那么邪乎,应该就是水。”
      “现在地下的工作可不好找了,唉。”

      陈恋没有在意他后面说的,却抓住他第一个话头,
      “你不是第一回?。”
      “对,”
      “我好几回啦,”
      “每次都排不到人,”
      “就回去玩一下。”
      每说一句,大哥眼里的光就猛烈一把,到说完,眼睛和火炬一样,就差把火出来了。

      陈恋觉得他神神夸夸的,语言里全是漏洞,没想到地下也有神经病,人还能死好几次吗?
      便不再搭理他。

      见陈恋不管怎么样都不再回应,男人也觉得无聊闭上嘴了。

      船一顿,陈恋看过去,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岸了。

      岸上依旧没有光,只有黑,到是有不知哪蔓延过来的雾把他们包饶。

      撑船的女人没有说话。
      只是转身看着陈恋。

      陈恋明白,
      该下船了。

      陈恋站起来,走在搭在岸和船中间的木板上。

      陈恋想回头道谢,却发现紧着她的后脚,好多人跟着下来。

      陈恋吓一跳,
      这些人,没有声音,没有气息,脸上都没有表情。
      但他们却脚步坚定的走向一个方向,步幅整齐一致。
      船上搭话的男人这时不见踪影,
      撑船的女人把船慢悠悠转个方向又驶回去一片黑中。

      陈恋站在软绵绵的地上,到处都是白茫茫的雾气。

      陈恋跟着人群走
      “诶,小姑娘。”
      “诶,小姑娘。”
      “对,喊得就是你。”

      反应过来是有人叫她,陈恋转头。
      “对,就你,”
      “你不走这边,
      你走的应该是那边。”

      见陈恋疑惑,工作人员样的年轻女子便指了指她的胸前,
      陈恋跟着她的手,低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胸前多出一块牌子
      ‘奈何桥’

      年轻女子指了指一个方向,说:“你是那边的。”
      陈恋抬头,在雾里隐约中看见好长的队伍,人挤人,排的和蜿蜒盘旋的山脉一样,到处看不见来源和去向。

      “你前面…有三十多万人排着。”

      “大概等个五十年左右。”
      “五十年!?!”

      她都没活那么久
      就得等那么久?

      “是这样的,
      最近横祸遭难的人太多了,我们排不过来。”
      年轻女子解释了下,
      “不过你不着急的话可以先在这边住下来,”
      “如果是住下来的话就走那边。”

      年轻女子又换了个方向指给她,
      陈恋看着排队的队伍,顺着他们一条往前看
      一时间望不到头,
      她选择另一边方向。

      这条方向的路由窄变宽,雾也好像逐步散去,
      能看见远点的东西了,而这边竟然有光,
      星星点点在地上,一打眼就像暗调金色壁画上的高光。

      于是如此,
      走着越发觉热闹。

      陈恋脑子里想起来工作人员的话。
      “你要住下来就要有工作,这是六个月的暂住证。”
      “六个月之后,带着工作证明和350办卡费回来再办一个常驻证。”

      “找工作就去政府那边。”
      “政府?”
      “对,你出门左拐,有个标牌。”

      陈恋出门闻到一股味道,很香,鲜香麻辣。
      有点饿了。
      陈恋摸摸肚子,又摸摸口袋,
      没钱。
      又想起来那个鸡汤,觉得可惜。

      来到发现地下地上比较不同的点,就是地下建筑的色调大多以金色为主,辅以暗紫,暗红,深绿和普蓝。
      一股子诡异协调感。

      过不知道多久,终于走到政府,门口公示的金色牌子大写着加粗可考公务员!

      包吃包住,
      待遇好像还不错。
      陈恋打算试试运气,
      “地上那么难求,地下也一样的吧。”
      根据牌子的指示,她进去拐弯走到册子架拿出报名表填报。

      填完表,陈恋刚疑惑放在哪行,一个工作人员就出现,拿着表,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礼花,趁陈恋不注意,一下子打开。

      随着彩带飘舞,那位工作人员就开心喝彩道,“欢迎你成为我们的一员!”

      陈恋表示:啊,那么草率的吗?

      根据那个工作人员的介绍,
      这个工作内容的,只有她报了。
      他们苦才已久,
      所以她一下报上了。

      而这个工作人员也不是其他人,正是陈恋的顶头上司。

      “工作职称
      城隍庙
      …
      庙主?
      工作职责…
      ?
      抓鬼?”

      她猛的抬头看向带她来的女子。
      只见对方笑眯眯的和她介绍,
      “你已经签了五十几年的合同,
      跑不了的。”

      “我什么时候签了?”,陈恋反驳。

      女子拿出刚刚陈恋签的那张表,用手指着其中的一行字,而在那行字的下面,有一行极小极小的备注。
      此合同生效期为55年,在生效期结束之前,甲乙方无其他特殊情况下,不得无故解除职责。

      陈恋虚空咳嗽下,“如果我不想干呢?”
      女子依旧笑眯眯的说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陈恋问,“那方便我问一下,我的上一任去哪了吗?”
      女子表示,上一任排到号去投胎了,言语间处处透露可惜的意思。
      “还有什么事吗?”
      陈恋摇摇头,表示自己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自己接受的内容。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还需要弄你的档案入册,”女子拿起表摇了摇,“其他问题,你可以问问你的搭档,
      虽然现在只有一个,
      但他已经干了十几年,
      很有经验了。”
      说罢潇洒离开。

      剩陈恋一个人在大厅那里拿着工作内容副本发呆。

      什么叫捉鬼啊?

      陈恋看着工作职责一,捉鬼,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像电视剧一样拿一只桃木剑来捉鬼吗?
      还是说怎么样?

      陈恋左想右想也找不到答案,于是放弃。
      这栋大楼的电压好像不是很好,那个黄色的裸露灯泡吊在顶上一闪一闪的,不知道哪通来的电源。

      这时候陈恋的身上也换了套粉色金边的唐装,有点难看,看久了又还行,总好过刚来那套破烂衣服,加上这个是什么员工福利,反正不要钱。

      正在她想东西的时候,
      一个庞然大物出现。
      陈恋回头,
      他真的好高,陈恋得仰着脖子看他逐步走近,
      随着他的靠近,这栋建筑古老的电灯泡光源也被阻挡。

      阴影笼罩在了陈恋整个人身上。

      陈恋想起女人说叫她在大厅里等她的搭档到来,并且一看就能知道的样子。

      陈恋看着他,心想,的确。

      陈恋抑制住颤抖的自己和对方介绍,“我是陈恋,你新来的排档。”

      男人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伸过来
      比她两倍手大的巴掌握住了陈恋的拳头。

      意思是……你好?

      陈恋开始还会说对工作内容的害怕,
      现在已经完全不会了。

      经过几天的实战,陈年这才明白纸上所谓写的捉鬼,其实根本就是找到那些,不愿意离开地上的人和他们签合同,劝服他们回到地下。

      这根本就是一件大家坐下来喝茶就能解决的事情。

      就算偶然有几个刺头出现,不愿意也不配合,也会有他的搭档出面解决,根本没有陈恋什么事。

      特别是刺头出现的时候,陈恋只需要人到,男人就会把一切事情解决掉,
      她只需要在门背后,
      数上个十来秒,
      男人就会戴着承重的步伐,庞大的身躯,走向她。
      戴着他们的工作内容,一个男人,或者一个女人,或者不是人,带着他们的合同一起回到地下。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陈恋根本没有在地下待多久就回到地上,更多的时间是在地上去解决这些其他的问题。

      因为他的搭档十几年没有来到地上,或者说来的时候也是速战速决,根本没有仔细了解地上这十几年来的发展。
      很多文件和档案还有一些零碎的事情,特别是和地上对接,这些事情都是由陈恋去出面解决。

      毕竟是一个人或者不是人的突然消失,总要抹除掉痕迹,不过由于地上也有相关部门,陈恋并没有着重于解决,而是着重于代替她的搭档和地上部门沟通。

      你别看她的搭档,人高马大的。
      其实做起事来笨手笨脚的。
      时不时碰碎一些家具啊,门啊,公共措施啊。
      唉,而陈恋负责沟通道歉填表寄信报销。

      而且还有一个比较致命的问题,就是他的搭档根本不说话。
      虽然陈恋也能连猜带蒙去理解他的搭档的意思,但外人根本不能够理解,特别是他们的对接部门,好像对搭档怨言已久,且苦于他的武力压迫,在见到陈恋来的时候就像看见救星,眼里带着光的。

      后面陈恋才发现,原来地下的工作人员可以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来恢复自己生前所有的性能,就算你之前是聋的瞎的,但是到了地下也可以变成一个正常人,能够听能够说。

      不怪的陈恋见着每个工作人员都挺人模人样的。

      话又说回来,政府嘛,最需要就是一把嘴,要不是搭档实力够硬,啧啧啧,
      哈哈。

      听说在没来之前搭档解决了很多陈年的档案,就差不会说话这个短处。
      他们部门因此还闹了很多误会,挺讨人嫌的。

      不过还好,陈恋来了,她会说话。

      陈恋现在更苦恼的是,
      她对搭档压抑不住的颤抖,
      字面意思上的。
      最近她发现只要靠近搭档,她就忍不住开始抖啊抖,开始以为是怕的,后面发现不是。
      谁家怕人还会兴奋啊。

      上司说每次见着她跟着搭档,兴奋的眼睛都红了,好像能生吞一只兔子。

      而且如果是工作上两人不得不错一块就算了,但下班了还是一样。

      陈恋没想到,真的。

      都说是城隍庙庙主嘛,
      也说了包吃包住嘛,
      谁能想到是她去城隍庙去吃他们的贡品,去住他们的城隍庙呢?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个称名都可以给她带来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方便让她住进去吗?

      而且他和搭档两个人是住在一起的。

      就还蛮神奇和好笑的。

      一男一女住一块,那对吗?
      上司回应,反正你俩单身,要是能在一块,增加最近下跌的结婚率和生育率也不错?

      陈恋:?
      鬼能结婚听过,鬼生小孩那对吗?

      上司说,你们可以去投胎那边找个人塞你肚子里,很快的,反正喝了孟婆汤啥也记不住,一样的。而且他们排那么久能插队应该很高兴,这不是三赢吗?

      陈恋:???

      和上司对峙完,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啊,不是,起码陈恋看搭档不抖了,但是她看搭档的眼神不对了啊。

      虽然陈恋也的确是喜欢这个类型的。

      那你肯定是想问他不是喜欢白瘦型的吗?
      怎么又变成这个型的呢?而这个型还那么不一样。
      又高又壮。
      一看就肯定比陈恋高两个头,身材又是陈恋的两倍。
      好一个双开门大冰箱。

      这又不得不提起陈恋大学的时候的事了。
      那时候陈恋刚结束一个学期的艰苦奋斗,开启快乐的暑假生活,正在美滋滋的刷朋友圈的时候,看见自己心目中的白月光发了条动态说要回来乡下,
      感受乡土的气息。

      那陈列当然是要马不停蹄的去见他呀。
      以什么名义?
      当然是以旧同学叙旧的名义啊。

      于是就在陈恋,刚看见白月光的朋友圈那一刹那,就立刻,马上的给白月光私发了一条信息,说有没有时间,在什么地点,大家见一面。

      白月光不愧是白月光,这么多年没有联系,性子依旧很好,爽朗的表示答应,说啊好啊,那我们见一面吧。

      于是那个烈日当空的下午,陈恋喝着汽水,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吹着空调,坐在那个凳子上,看见一个漂亮的壮汉迎面向他走来。

      陈恋这边想不是吧,不是吧,不可能吧,那边壮汉就拿起凳子坐下来和陈恋熟悉的说道,“呀,那么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吗,一下就认出来了,都没有什么变化。”
      “不像我…”
      是的,不像他。

      嚯,好家伙,谁能像他呀。
      上次看见他相片还是白净文弱小伙,这次见到就已经是一个黑皮硬汉了。

      还要穿着老头背心。
      那肌肉呼之欲出,杠杠的。

      你说陈恋,
      那家伙更厉害,直接转喜欢类型。
      因为白月光爱上黑皮壮汉类型。

      回到现在,我们刚说了,陈恋喜欢黑皮壮汉,而他的搭档刚好是一个黑皮壮汉,并且他们好巧不巧的住在同一个屋檐之下,加上陈恋的生理和上司的一顿子碎嘴,你说这会发生什么呢?

      陈恋心想,白月光啊,我们现在人鬼有别,首先我要移情别恋了。

      曾经有个人说道,结束一段无望的恋情最好的方法是迅速的开展下一段恋情。

      对,人大家都认识,老熟人,初中好朋友了属于。

      陈恋喜欢人呢,她是不能够直接正面的和人家交流的,她会冒汗发抖,心跳加速,
      眼神飘忽,目光游离。

      她现在脱离发抖后,正是处于这个状态。
      但她和搭档是什么关系呢?
      对,说是搭档嘛,所以他们两个不仅早晚要见面,可以说是一天到晚都得见面。

      而且他们俩住的房间就在两隔壁。
      不过还好,陈恋适应性极强,已经完美匹配好了状态,只有偶尔会变成无法对视状态,其他的时候都能侃大山,甚至有时能反杀,逗逗搭档。

      刚说了陈恋和搭档住在城隍庙,而且两隔壁。
      据说在陈恋来之前搭档一直住在庙里没有改过,就回来铺个地铺就睡。

      但这肯定不符合陈恋的状态,陈恋来到第一件事就是提意见。
      几尊大佛没改动放在一边,另一面改成生活区。

      本来陈旧性的城隍庙,改成了现代化的三室两厅。

      处处都是现代化设备。
      这给陈恋他俩闹了不少麻烦,主要是陈恋搭档。
      上文说过,陈恋搭档十几年没怎么接触上面的快生活。
      自然也不太熟悉高科技设备。

      而且他还不说话。
      所以陈恋经常会看到。
      她的搭档一个人沉默的站在某个设备面前,洗衣机或者是电饭煲之类的,

      不走开也不动作。
      陈恋看着一向没有表情的男人,甚至会用有点委屈的眼神向她求救。
      她会觉得他可爱。
      当然可爱,可爱的要命。

      这也是她加快逐步沦陷的重要点之一。
      可惜的是一个家电只能逗他一两次,他学东西学的也太快了。
      也是她让整个屋子越来越现代化的重要点之一。

      一个女人沦陷于一个男人需要几步?

      第一步,皮。

      搭档的脸绝美,高耸的鼻梁,剑锋似的眉毛,一双下垂的狗狗眼,饱满的嘴巴,优秀的五官和古铜色的皮肤相彭益彰,突出一个神秘又威吓的气质。

      身材,那自不用说,腿长恨不得到陈恋的胸,看上去就很有弹性的PP,洗完澡裸露的窄腰,六块腹肌赫然显露,更别提挂不住水珠的胸肌和背肌。

      一个四字成语,单就是秀色可餐。

      但不知为何,别人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陈恋的搭档反过来,穿着衣服的时候觉得他像座移动的山,脱了衣服,不是说没肉,只是没有想象的多,就是刚刚好。

      至此,皮相满分。

      沦陷第二步,性格。

      不说话,这是极好的。
      有老话说的好,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有一分颜色,便能说的满天风雨。

      不说话更能注意到他表皮下透露的珍贵秉性。

      虽然成默寡言,但是做事认真,有些粗心但不为过。
      学习学得快,也不好为人师。
      愿意听人讲话,也愿干活。

      沦陷第三步,行为。

      陈恋说,城隍庙这么破,怎么住。
      当晚就摇人整。
      第二天就有个样子,第三天就住进去。
      地下嘛,人都死了,还怕什么甲醛有毒气体的。

      陈恋说,改了城隍庙已经很不好意思,不敢再吃贡品,便变着花样带吃食回来。

      若是陈恋要主张自己下米,便是带菜回来。

      陈恋搞卫生搞的勤快,
      他便更勤快。

      若是陈恋不让他做,也时时站到一旁,随时等待吩咐。

      工作上,陈恋不会的愿意学,他就教,不愿意学,就一把揽过。

      危险的事不让陈恋干。

      陈恋心里有个小本本,
      她记着,搭档对她是极好的。

      所以两人不管是生活和工作都很和谐。

      哈?你说,鬼怎么会要吃饭和洗澡呢?
      你理他
      白天搭档心满意足吃着陈念给他做的饭,狗狗暴风吃饭的速度真的很快。
      晚上两人洗澡碰上,这个拿着换洗衣服,
      那个拿着毛巾擦着水珠。
      错过的时候,陈恋会把脸扑进衣服或者毛巾,因为搭档没有洗完澡穿上衣的习惯,偶尔碰见,陈恋的心跳就会过速,承受不住某人不自知的美颜暴击。

      两人的工作生活十分充足,陈恋本人更是没有心思去想其他。

      但偶尔,就是偶尔,

      偶尔她会想起那碗鸡汤。

      某次实在挂念不下,便喊搭档带鸡回来,
      说完人又反悔了,快速对搭档补充一句,当我没说。
      但搭档本人在某些事上比较死脑筋,这时候的陈恋还没有意识到。
      不过坚持要带鸡回去见陈恋的某人遇到困难了,
      地下哪来的活鸡呢?

      反正最后搭档还是带来了。

      但是陈恋没有杀过活鸡。
      一次没有。
      不知道是那句话吩咐错了,还是那个傻蛋听错了。
      带回来的是活鸡。

      回来的时候头上还飞两根鸡毛,一脸不高兴的把套着蛇皮袋的活鸡给她。

      陈恋一边把毛巾递给他,叫他擦擦,
      一边接过活鸡往厨房走。

      预估错误还是怎么样,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临死前还挣扎,
      那只鸡显然没有在搭档手里那么安稳,在她手下,使劲扑腾。

      有一下差点给她整倒。
      于是擦完头的搭档又黑着脸,拿着鸡去对付。

      拿着刀手起刀落,鸡头咻的飞了。

      然后鸡翅膀扑腾,鸡毛飞,血溅,头掉。

      一气呵成,场面十分混乱。

      但陈恋是笑着的。

      因为她发现她的搭档一个罕见的弱点,
      怕鸡。

      那晚的鸡汤,有点子特别。

      首先是他们搞卫生搞的很夜,其次是处理鸡,烫鸡脱毛的时候,搭档显得很迟疑,
      再然后斩鸡的时候,砧板给搭档干碎乎了。

      然后烂了一个高压锅。

      但总的来说,还不错。

      起码汤是甜的。

      就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两人顶着黑眼圈,
      谁知道鬼为什么还得睡觉补足精神呢。

      下午的时候当日的工作内容就解决的差不多了,没错,多数是搭档处理的,陈恋本人则是熬不住睡着了。

      他俩做完事,加上部门也比较自由,就提前回去了。

      陈恋上午睡够了,比较有精神,搭档不是。

      陈恋端着剩下的鸡汤准备再凑合一餐的时候,搭档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三米的沙发,他睡下倒是显得挤得慌,手脚得并着,身子还得稍稍侧着,被子浅盖住头遮光,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陈恋见状,就放轻动作开吃。

      不知道是什么惊扰到他,他呓语一声,抬起手又放下接着睡了,
      别的没什么,倒是盖在他头上的被子掉了。

      陈恋看见他畏光皱眉,就走过去捡起被子打算给他盖上。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有那么一个瞬间,陈恋好像回到了五年前,
      她也是这么给人盖被子。

      那是一个冬夜,
      有人打电话给她说睡不着,很想她。

      所以她又一次半夜打出租车跨城找他。

      但等她到的时候,房门虽然没关,呼叫她过来的人已经睡着,只有被子掉在地上。
      陈恋捡起被子给他盖好,然后下楼打出租车回家。

      不过现在可没有人说怕她回家晚了。

      毕竟她就睡隔壁。
      给搭档蒙上被子,陈恋继续回头吃饭。

      陈恋知道自己喜欢上搭档,
      很明显的,
      陈恋开始认为一个男人可爱的时候,她就知道,完了,她开始喜欢上人家了。

      她觉得她搭档因为电器被她为难的时候可爱,
      她觉得她搭档喜欢吃她做的饭又不怀好意多吃的时候可爱,
      她觉得她搭档注意到她情绪不好特意放低活动音量的时候可爱。

      而且,她真的很爱狗狗眼的男孩子。

      谁能拒绝一双无辜有光真诚的大眼睛死死的盯住你呢。

      陈恋一开始觉得,总就一个字,忍。
      但现在,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她要发起攻击状态。

      正如她的老朋友说,“要让男孩子知道,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

      于是工作又一次整了的这天,他俩蹭着上司的车回家。

      城隍庙的门一打开,陈恋就和她熊腰虎背穿的鼓鼓囊塞的搭档说,“坐下,我有事要讲。”

      搭档,自然的坐下。

      门外想进来又怕打扰些什么的上司尴尬一笑。

      “我喜欢你,”陈恋拿起一杯水,“我,喜欢你。”

      搭档呆住,陈恋喝水。

      上司哈哈一笑,说:“打扰了,忘和你们说,来新人了,和你们住一块,就在我后面。”

      搭档呆住,陈恋喝水,上司:?

      新来的那个打开门,朝气蓬勃的说:“嘿,你们好,我新来的,以后就一起工作了。”

      搭档呆住,陈恋:?上司退场

      来的不是别人,真是陈恋那个逼白月光。

      白月光也注意到陈恋,他说:“哦?陈恋!”,同时想走过来凑近陈恋,结果被门反击,大声呼痛。

      陈恋:嚯,完了,他好可爱
      搭档呆住。

      城隍庙至此三室两厅,满人。

      白月光新搬进陈恋隔壁空房。

      陈恋夹在他俩中间的房间。
      插播一句,不止房间,吃饭她插在他两中间,出任务她插在她俩中间,回家还是她插在他俩中间。

      原搭档好像被抢食的狗,自从白月光来了,一直紧紧靠在陈恋附近。

      陈恋一起床打开门就能看见他,一直跟,就连做饭也跟着,洗澡都排在她后面。

      而对于前两天的告白并没有任何回应,暂时。

      白月光这边,可能以为陈恋被保护和被贴贴也是职责之一。
      笑眯眯的跟着搭档一起和陈恋贴贴。

      我们知道搭档比陈恋高两头,体型大两倍,我们还可以知道,白月光的体型和搭档不相上下。

      陈恋夹在他两中间就好像被两座大山守护的盆地。

      陈恋没两天受不了了,她和搭档说:“别跟着我了,有点碍手碍脚。”

      搭档一整个人精神好像萎靡起来,陈恋还没多说两句,另一个凑过来,陈恋也竖起眉毛,“你也是!”

      白月光何曾被陈恋这样对过,一个人蒙住了,看着陈恋拿盘子离开的背影,他蹭到搭档旁边问,“她怎么了,大姨妈来了吗?”

      搭档起来,斜视了白月光一眼,跟着陈恋的后面走了。

      白月光:我收到了排挤。

      六个月很快到了,陈恋这天拿着自己的工作正面和办卡费来到了事务处,办理常驻证。

      依旧是上回那个工作人员
      陈恋还认得她。
      不过不知道她认不认得到陈恋。

      工作人员把表给她填。
      “你的居住地址……城隍庙?”
      “啊……对,”
      她看着有迟疑
      “那你是不是经常能见到上面的人?”
      你不也是?
      “我怎么一样,我见到都死了。”
      我也是啊!

      “也是哦。”
      “怎么了吗?”
      “没什么,我寻思你能见着活人,想叫你帮我看看我家里情况。”
      “啊,啊。”

      陈恋经他一提才从脑袋的边缘想起来自己还在世的家人。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忘记?

      “我虽然不怎么见,但是可以过去看一眼。”
      “啊!如果你方便的话!”

      陈恋的常驻证很快办好。

      刚一兴起答应别人的事还是得办。
      反正现在工作大头在两位男士那,她只是辅助。
      趁他两人和刺头聊天的空隙,她跑了出去。
      “啊,好久没有出来看看了。”
      虽然是和地上接触的工作。
      但陈恋他们总是在地下,对接场所,工作点,三点交叉坐车来回,很少去其他地方。

      陈恋按照手上有地址的小纸条来到一个地方。

      按响门铃。

      陈恋很快就办好了别人交代的事。
      不就是看两眼有什么难的。

      回去的时候走了另一条道。

      越走越熟悉。

      “啊,这是我之前住的地方。” 陈恋想,不知道会不会碰见熟人。

      刚这么说就瞧见了。
      不是别人,是自己和白月光。

      “诶,你在这啊,我们弄完了……啊。” 白月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

      他和搭档正人手拿着合同。
      他望到前方也愣住。

      搭档探出头,也是一顿,但很快反应过来箭步前冲,把两人摁倒在地。

      动作一气呵成之余不忘回头看向陈恋,眼神询问陈恋接下来怎么办。

      “总之,先打个电话给领导吧。”

      领导到的速度比想象的快很多,“我正好在附近办事。”

      她开着辆蓝色bubu车,勉强塞下他们几个。

      “有些棘手啊,”她也看见了另外被按住的‘白月光’和‘陈恋’,“这不是我们部门的业务范围,这样吧,我打个电话。”

      “你先送他们回去。” 她把钥匙随手一抛给搭档。

      回去的路上,陈恋和白月光搁后座并排坐着,他们抓的刺头坐尾座,搭档一个人开车,副驾驶没人。

      气氛好有些尴尬。

      陈恋问一直看向窗外,不知道想什么的白月光:“你怎么看?”

      “啊…”,白月光回神,“我其实都行…”

      陈恋看他没有再说话都意思,看了眼他的腿,又转头也往窗外看去。

      此时正是太阳下山的时候,太阳藏在云朵和山背后,只有黄色的天和云,证明夕阳的灿烂。

      陈恋陷入了思绪里,
      她想起来她还在世的时候发生的事了。

      那时候大一还是大三,冬天,白月光罕见的主动约她出门说要告诉她个好消息。

      陈恋整理了自己的事情,就过去他们约好的地点,是家烤肉店。

      店里烟雾缭绕,好不热闹。
      陈恋艰难在人群中找到他们坐的位置,找个凳子坐下,对面是白月光和一个女生。

      “啊,恋恋,好久不见。”
      不是别人,也是陈恋的初中同学。

      没想到他俩这么多年还联系,现在居然还在一块了。

      “我初中就你一个好朋友,肯定要告诉你的。”
      “和他说了,他说一次也要请你吃个饭。”
      “说实话,我俩能成,也有你一份功劳。”

      ……

      后面的陈恋就不记得了,
      只记得不知到哪个天才上了酒,她喝了一些,他们也喝了一些。

      那个女的喝完酒大舌头,性子也变了,碎碎叨叨的,“我一直以为你们俩肯定在一块。”
      “没想到,我截了糊。”
      “你…你见谅。”

      然后又开始倒陈年的苦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芝麻绿豆的小事堆在一块,一股脑的说。

      陈恋这个半醉的和白月光那个喝的少的扶着一个醉猫出门。

      但凡她没喝那么多,但凡她注意一点。
      唉,只说是世事难料。

      醉猫的鞋子掉了,趁白月光拦车,陈恋蹲下休息的时候走出去。

      “喂!!”

      噗一声,陈恋的酒醒了。

      陈恋没事,白月光却因为这件事患上了心理疾病,站不起来。

      他也不积极接受治疗,也讨厌复健。

      最后那两条腿本来没事也变的有事。

      蓝色的bubu车停了下来,是到目的地了。

      搭档和白月光带着两个原刺头去办手续。
      陈恋负责停车。

      不知道那边怎么样?
      刚有这个念头,陈恋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啊,对,我们几个回到了,”
      “我?我在停车场…”
      “哪?接待处?现在吗?”
      “好,我这就来。”

      停车无果,陈恋把方向盘打了个弯,往出口开去。

      ……

      “意思是,他们两本来是死的,但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逃过鬼门关,回到地上,并占用了我和白月光的身体?”听完一大顿说明的陈恋总结道。

      “额,”上司顿了顿,“这么说也可以…”
      “因为是你们的身体,所以需要你们办个手续,走个过程,把身体领走。” 上司顺手指了指躺在隔壁的两具无生命迹象的躯壳。

      陈恋一看,正是自己和白月光,丝毫没有早上见到的有生气,仔细一看还能看到自己车祸后的伤迹。

      这么一说……

      陈恋靠近白月光想仔细观察。
      上司:?

      观察无果。

      “白月光呢?不是说我们两个吗?他怎么没来。”
      “他说随便我们处置,他不来了。”
      “你来了,顺便领走吧。”

      陈恋:你们在搞什么鸡毛啊?

      陈恋推着两具死尸,一脸沉重的路过观察室。

      眼光乱转的时候看见熟人,熟人正隔着玻璃在另一头接受两位工作人员的审问。

      “那两个不会就是,进入我和白月光身体的傻逼吧?”
      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沉浸在手机里的上司听言抬头回复道,“啊,对。”

      这两个不是别人,恰恰是陈恋的初中同学和一个男的。
      初中同学的脸沧桑很多,眼睛非常的无神,但还是能认出来。

      另一个……咦,这不是那位大哥吗?

      陈恋看着大哥,呼唤起远古记忆,就是那个陈恋第一次来在那乱逼逼的无手无脚大哥。
      不过这时的大哥比初见要安静的多,没见他张嘴,而身体也好像更小一点。

      这么一想,陈恋凑近一看,果然,刚刚以为只是老了的初中同学根本没有双腿,只是上半身靠在椅背。

      “难道……”,陈恋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上司沉默。

      自己推自己去焚化是一种神奇的体验。
      有种那是我又不是我的感觉,但看见她进入炉里,火光大胜的时候,陈恋也有一种火到了她身上,四肢被烧化的苦痛感袭向了她。

      带着两个盒盒,陈恋回到了城隍庙。
      那边通知事已经办妥,她的上司也说烧完就可以走了。

      打开门发现白月光比她还要先到家,就是不知道搭档跑哪去了。
      陈恋一把把其中一个灰色盒盒用力放在白月光怀里,“喏,你的。”

      “哦,好。”不知道想什么的白月光接过东西后,呆呆回话。

      “话说你是……怎么下来的?”陈恋还是没有找到好机会观察白月光的body,上司一走,白月光就进焚化炉了,回到来好奇心还在。
      “就那样啊,反正就”
      白月光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好吧,你还记得你大学的那个女朋友吗?就是我们初中同学那个。”陈恋想他不承情,那只好直入主题。
      “嗯……”
      “我今天见到她了?”
      “!,在哪?”
      “她怎么样?”

      “状态不好……”
      “也是……”

      场面又冷了下来。

      “她是进入我们身体的人之一。”
      “……”
      “有时候,我真的希望她死,没有想到她真的死了,我又不知道说什么。”白月光眼睛直直的,说话没有白天的语调,和平时爽朗的性格完全不一样,透露出一股狠厉。

      故事回到大学白月光女朋友出车祸这件事上。
      女朋友出了车祸,腿给创没了。
      出于愧疚还是负责,白月光一直照顾她。

      久病床前无孝子,女朋友因为腿没了脾气越发暴躁,特别是白月光没有被撞还作出一副站不起来也要过来照顾她的状态更让她受刺激。

      但是他们没有分手,女朋友依旧三天一崩溃大吵,两天一小吵,时时阴阳怪气。

      “哟,谁来了啊这是,这不是我的好,朋友吗?”
      陈恋的处境更为尴尬。
      但是她不能放下两个人不管。

      “陈女士,时间到了该推患者回去了。”
      “啊,好,这就来。”
      陈恋和护士说完,一脸歉意的对女朋友表示情况如此,把白月光给推回他的病房。

      白月光的精神状态也不好,偶尔说“谢谢你,对不起。” 偶尔说,“你为什么没有看好她?”

      总之这都不影响陈恋日日赴病房。

      所以说陈恋的恋爱脑,是出名的。

      后面两人分手,陈恋也没有放弃照顾白月光。

      随着大门被打开,搭档回来了。
      他的回来打破了客厅静默的状态。

      白月光起身:“我回房了,晚饭不用预我。”
      搭档歪头疑惑。
      “我也不知到他怎么了,哈哈。”陈恋选择糊弄搭档。

      搭档轻抬下巴,指向客厅那个粉色盒盒。
      “那个,是我的骨灰盒…”

      ……

      搭档沉默一会,最后好像是下定决心,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盒子递给了陈恋。

      陈恋:!?!

      这不是?
      陈恋打开盒子,正如她猜的,是一对对戒。

      “你……?”,陈恋抬头看向站在的男人,眼见得他古铜色的皮肤又黑红了一个度,陈恋的脸也爬上了温度。

      陈恋还没有回复什么,“你们还是预我的份,我饿…”,白月光走出房门。

      “啊……打扰了打扰了。” 白月光又缩了回去。
      近两米的大个,怎么会这么猥琐。

      陈恋一时羞愤至极,“今天不算,你下次再来!”,把红盒子拍在拍档的胸口,自己拿着自己粉红盒盒回房间。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大家都僵着一股气氛。

      上司:“你们怎么了?”

      陈恋刚站起来,
      白月光就先她一步的一脸兴奋压抑不住想要分享的样子拉着上司小声的咬耳朵。
      “这样这样……”
      “啊?”
      “这样这样。”
      “啊!”

      然后上司也一脸压抑不住兴奋的意味深长:“哦……你们两个……”

      “不说了,我去工作!”陈恋一把抽出档案,走出门,还不忘拉上拍档。

      白月光和上司:哦~~

      白月光:“诶,不对,等等我!”
      回答他的是汽车引擎发动飞速奔跑的声音。

      坐在副驾驶上的陈恋一把捂住胸口,“倒也不用那么快,虽然我是说快一点。”

      拍档听言降低速度。

      陈恋看他好像正常了点,也不顾自己脸上飞云,打开档案就看了起来。
      “这个是……”

      拍档驾车到了羁押罪鬼的地方,他们要找的人在里面。

      一般来说,他们部门接到的人都是上面的,很少下面的,也不是没有,偶尔因为工作交接失误,或者档案没有更新完毕,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但这次,不是这些情况。

      陈恋填完来访名单,
      拍档去填资料申请。

      “那么说吧,发生了什么。”

      对面的人抬头,正是陈恋的初中同学,白月光的前女友。

      初中同学像是被人抽空了,没有多余的情绪和表情,声音没有起伏的讲了个她自己的故事。

      原来,她从小喜欢的东西就要得到,而且并没有得不到的情况出现,所以白月光也是,但她部了那么多年的棋,却在成功的那几天觉得,白月光没有属于她,虽然他自己不知道,但是他已经心有所属。
      初中同学怎么会允许这种不完美的情况发生,她想了条对策,拉他和他心仪女生吃饭,让心仪女生知难而退,至于白月光迟早会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没有想到棋差一点,她出事了。
      没有腿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情况,看着白月光和心仪女生甜甜蜜蜜,她心里来火,控制不住自己和白月光不停的争吵。
      到最后已经白热化到,看见白月光,她就想杀了对方,或者自己死。

      等她想通这个关节就冷静下来,以这个目的而行动,先和白月光和平分手,再促使他们在一起,让白月光在痛苦中死去。

      但是又一次没猜到,那个女的先死了,她去找白月光,发现白月光痛不欲生竟然也跟着殉情,这种情况她不允许。

      但木已成舟,她又能像谁复仇。
      这时突然看见活着的那个女的,她抓住对方追问。

      对方告诉她,她不是原身,但他有方法让她见到原身,并且复仇。
      “只要你喝下这个再自杀就好了……”,如同恶魔的低语。
      再之后的事就是她灵魂出窍到了白月光身上。

      没两天就被陈恋发现并带回了地下。

      “那么你的身体呢?”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陈恋向旁边的工作人员示意,初中同学被带了进去。

      陈恋留在原地,“她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们这里把她说谎的魂魄给抽了出来,她现在不会说慌。” 听到陈恋喃喃自语的工作人员解释道。

      “啊,这样吗?”
      陈恋尴尬的表达谢意。

      如果是这样,是怎么一回事?

      按照他们部门的档案,她的同学已经死了,并且是处于游离状态,不配合工作的非法居留在上面的鬼。
      按照她同学的说法,她并非自愿留在上面,是有人指示她的。并且她的身体还不见了,按照能够进入他人死亡躯壳的情形来看,她的躯体也被其他人使用着。

      是谁?为什么呢?

      还没有想通关窍,搭档已经进来打算接她回去。
      他们今天只是来做手续的,比较所谓刺头已经在地下了,陈恋的探望属于个人行为。

      “你带我去另一个地方。”

      搭档没有多问,陈恋很快到了另一个级别更高的看管所,这里看管的是更大罪责的鬼。
      那个没手没脚的大哥就在这。

      陈恋轻车熟路的填好表,等待工作带人过来。

      “哟,大妹子,是你啊。” 一如初见,大哥先看见陈恋开口。
      “没想到,进来后第一个看望我的是你,还是你对我有情。”
      陈恋抬手打断他的屁话。
      “一切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呢?”大哥还在耍嘴皮子。

      陈恋:?
      怎么不一样?
      她抬头看着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耸耸肩。

      大哥看着她的动作笑出声,“给你个提示吧。”
      大哥挪动他的身躯,像是展示他不存在的手脚。

      陈恋很快就退了出来,因为除了提示,大哥再没说出有用的,其他的时候都在调侃她。

      她面子有些下不来,问工作人员,这里是不抽灵魂吗。
      工作人员回答,这里关押的都是具有严肃案件重大嫌疑,还需要再审核的人,所以没有特殊必要是不会抽魂先的。
      同理也不会让他们进行劳动,以防他们获得工作或和外界的人接触联系。

      陈恋回去的时候有些闷闷不乐。
      感觉事情像是有进展,但又是死路一条。

      陈恋在苦恼的时候没有发现,车子的路线越来越偏,和平时的道路截然不同。
      陈恋抬头询问搭档,这条路不是我们平时走的路呀?怎么会到这来?

      搭档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开车。

      不到一会车停。
      搭档下车的同时也示意陈恋下车。

      陈恋下车一看,顿时眼前一亮。
      这里是一个山坡的附近,周围没有护栏
      有风吹动,面前是一片黑,带着雾气,远方的灯光形成了缀在地上的星河,搭档跪下掏出了盒子。
      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看着陈恋。

      陈恋知道这时候必须做出了一个选择。

      她选择的是伸出了手。

      于是又一片星河,在搭档的眼里出现。
      他抱着陈恋,飞快的转了几个圈圈,全然不顾陈恋的大呼不要。

      陈恋感受到了他的开心,也跟着笑出来。
      回去的车上陈恋,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
      搭档歪头一会儿,疑惑,
      陈恋说:“不是现在,但很快了。”

      回去的时候遇到了不速之客。
      是上司,
      她告诉他们三个,有紧急的事件发生了。

      在陈恋走后,大哥逃走了。
      并留了张纸条,要陈恋去找他。

      上司问她,“你有头绪吗?”
      陈恋看着纸条,思考了一会,但还是摇了摇头。

      又过一会她说:“或许。”

      四人搭着蓝色的汽车启程
      他们的目标地,是陈恋第一次和大哥遇见的地方,奈河。
      “今天我遇到大哥的时候,他说他给了我一个提示。
      那个提示是,缺失的手脚。
      我当时不太理解,但现在想了想有可能是提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陈恋解释道。

      汽车显然比人走要快得多,起码承认这一次比她第一次来的时候要快的多得多。

      她上次上岸的地方,依旧布满的雾。
      远远看上去就好像是大雾化身成了妖怪要吃人。

      上司小心的开着车,慢慢的靠近了岸边。

      随着车停下,四个人不约而同的都走下了车。

      而这时有一个熟人正在等待他们。

      是上次那名撑船的女子。
      女子看着陈恋,陈恋意识到他可能是想叫他们上传,于是招呼其他三个人上船。

      女子缓慢而有力量撑着竹竿,船也慢慢的离开了岸边。

      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
      陈恋的心也紧张的悬着。

      不多事,他们就见到了一个人影,或者是说半个人。

      他非常的矮小,身子也不过半人之躯,只见他吃力的划着船。

      陈恋紧张的差点叫出声,搭档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巴。

      五人安静的接近他。

      或许是雾的原因,那个人并未发现他们的接近。
      但他们却发现了,所谓的船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船,而是一具尸体,女性尸体。

      而白月光和陈恋正是认出,那具尸体是他们认识的人。

      那个人的船桨是一只断臂,他吃力的咬着断臂来划船。

      速度并不慢。
      但自是比不上他们五人。

      所以不一会,大哥便被抓住。

      他这时也不装了,愤怒的大吼起来,试图吓退来抓他的搭档和白月光两人,
      显然毫无用处。
      搭档像拎起活鸡一样,用不知道哪来的蛇皮袋,开几个口让他呼吸,提起蛇皮袋走。

      几人又来到了审讯室,因为捕捉有功,可以例外旁听审讯。

      大哥在蛇皮袋里饱受折磨,已经没有早上的精气神,“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你的提示啊?”
      “我什么时候提示了?”
      “就是那个啊。” 陈恋模仿扭了一下。
      大哥面容扭曲,“那是在嘲讽你。”

      陈恋:?
      众人:?

      反正最后圆满了
      大哥也去了最高级别的监狱,怕是很难再跑出来。
      而经审讯下,大哥承认了他的罪行,并供述了许多尸体摆放的地点。

      而陈恋这边,搭档又拿出了戒指,示意:这回总行了吧。
      陈恋笑着接过。

      围观吃瓜的上司和白月光在喝彩。

      上司悄悄的接近白月光,“你这样好吗?”

      白月光笑着,眼里没有笑意,“有什么不好呢?”

      秘密匣子:
      陈恋

      陈恋到底喜欢白月光吗?
      肯定喜欢过的,但是后来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习惯使然,和浸没成本让她很想旁观自己是否拥有一个好结局。

      许多人说她是恋爱脑,包括她的历任初中高中大学同学,以及部分知道内情的同事都这么说。

      “唉,她没救了。”

      但其实对于陈恋来说,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并没有不愉快,与其把时间花给联谊和无用社交,去观察白月光要更有意思一些。

      白月光本身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而搭档,
      陈恋本身一直很想养狗。

      秘密匣子2:
      白月光

      白月光喜没喜欢过陈恋?
      白月光的前女友是觉得他绝对喜欢陈恋,并对他俩明明两厢情愿却没有在一起而感到奇怪,也为自己能够插足进来并获得位置而感到窃喜。

      白月光本人却否定去思考答案。

      不可否认,陈恋陪她度过了很多时光,他也为陈恋找到幸福而感到开心。

      秘密匣子3:
      搭档

      搭档因为说不了话,逃避了本档节目。

      秘密匣子(番外):
      上司

      上司肯定有自己的秘密,但没人想知道
      作为取代
      她披露了一些事实
      比如说,白月光主动要求来到这个部门,本来他应该去其他部门的。
      比如说搭档很喜欢闻陈恋的味道,好几次闻陈恋脖子被上司看见。
      比如说陈恋曾主动的去看望她的旧友两次,一次带的白月光,一次搭档载她去。
      比如说,上司推测白月光喜欢搭档,因为他在搭档结婚后失落了一段时间,虽然本人极度否认。
      比如说,搭档说不了话的原因是原来是聋哑人,来到地下能听见后因为被笑说话语调奇怪再没开口。

      新婚番外

      结婚后陈恋发现了更多搭档的弱点
      比如说搭档是会说话的,只是他不愿意说。
      在陈恋的鼓励下,搭档在家的时候会说几句较短的语句。
      比如说他俩做那事的时候,他会哭出来,暂时还不知道理由,不过以后可以探究。
      比如说,搭档很容易晒黑,因为他原来是白皮,其他裸露的地方是晒黑的,这是跟着上条一起发现的。
      比如说,搭档讨厌吃苦瓜,但是陈恋煮他还是会吃,只是会在他以为她看不到的地方摆苦脸。

      诸如此类,陈恋还发现,搭档把他俩注册登记的那个备份藏在了枕头夹心里。

      陈恋有天好奇就把他的宝贝枕头悄悄拆开来看,发现了他好多宝物,什么她送的头绳,她给买的领带夹,袖口,什么偶尔递给他的小玩具。
      陈恋看的时候,都觉得难为他睡在这种枕头上还睡的那么香。

      当然有在搭档回来前好好的弄回去,虽然还是被发现了,陈恋甚至在搭档头上看见不存在的飞机耳。

      搭档自从她接受戒指后,很喜欢亲亲,一天得亲个百八十回,还要是她主动的。
      要是她不亲,他会用一直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她,知道她心软为止。
      当然她总是很快心软。

      他俩和白月光本来住一块,他俩当众戒指风波后,白月光大呼虐狗,受不了,自己收拾铺盖跑了。

      城隍庙又变成他俩一块住。

      不过新婚夫妇不管是地上地下都逃不开一个难题--催生。

      “都说了,鬼生小孩那对吗?而且我也不想随便塞个人进我肚子!”,这时第好几遍和上司聊天抗议催生话题。

      “那就白月光好了,他你也熟,是个好人,他上回排号我看了,五十多万呢,得等八九十年,他当你小孩,他少奋斗八十年。而且你仨也熟,三个人快乐生活不好吗?”

      “哈?都说不要了!”
      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白月光,“妈!”
      这是偏听偏信,看向白月光眼神逐渐温柔的搭档。
      这是快要疯魔的陈恋,她一手指一个“你停!”“你也停!”

      这是没人阻止,笑抽了的上司,“哈哈哈哈哈哈哈!”

      至此happyend,我们相信他们这样的生活还能持续五十年,毕竟大家都看到搭档主动要求和别人换位置,以防比陈恋早投胎。

      或者其他的小动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p2 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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