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的品格》锅锅吃火锅

17、第 17 章 17

　　三人在附近随便选了一家店共进午餐。

　　等到结账的时候，季赛倒是想表现一下，拦了抢了，没抢到，无奈地对蔺蘅说：“怎么感觉我净跟着你蹭饭了。”

　　蔺蘅微微笑道：“来日方长，不用太在意。”

　　季赛有些无奈，陪顾问的那顿蔺蘅结的，刚才他还蹭了杯啤酒，这顿怎么也得AA吧？

　　哦对，有可能是当着对象必须大方，他待会儿给蔺蘅发个红包好了。

　　季赛看看对面的蔺蘅与方牧原，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比早上和谐了许多，想来是逐渐默契地和好了。

　　真好啊，没事和对象闹闹脾气，生活有滋有味的。

　　蔺蘅不像那种会和对象冷战的男人，估计闹别扭是因为个性过于认真，丁是丁卯是卯的，不会花言巧语、主动和好……

　　咳，闲的吗，琢磨起别人是怎么谈恋爱的来了。

　　季赛收回思绪，问方牧原：“待会儿吃完饭，咱们是直接过去，还是先休息一下？我看过下午的赛程，排前面的都不是高手。”

　　“你那个熟人小朋友下午有比赛吗？”方牧原有点担心，杜小朋友对季赛的意思明显极了，下午万一有比赛，岂不是拼命表现的好机会，他哥容易被比下去，“都有什么选手赛程里写着呢吧？”

　　“写了，他没有。”季赛笃定地说，“其实新选手表演也写了名字，他写的不是本名，我一时忘了这码事。”

　　“你对他没兴趣就是因为……年龄？”方牧原觉得人在吃饭的时候相当放松，很适合继续打探，“太小了？”

　　“不是，我也喜欢过十八岁的男生啊。”季赛玩笑道，“没道理以前能喜欢现在就不能了。”

　　“你说得可真有道理。”方牧原竟无从反驳，“那是为什么？”

　　“没感觉。”季赛言简意赅地回答，又揶揄了一句，“你啊，不要自己幸福就老想着给别人做媒，说不定我暂时不想入爱河呢。”

　　“不问问怎么知道想不想。”方牧原反驳了一句，有点不好意思，“看得出来啊？”

　　“啊。”季赛觉得这两人个性上还是挺般配的，一个沉稳一个跳脱，不过也不至于当面夸赞他们天生一对，便只笑了笑，“写在脸上喽。”

　　“有那么明显吗。”方牧原下意识看了蔺蘅一眼，希望他哥能够认同这个结论。

　　他和男朋友挺好的，希望他哥不要对他男朋友太苛刻……

　　季赛看着对面的两人。

　　方牧原不自在地低下了头，蔺蘅依然坐得非常板正。

　　季赛感觉两人并没有情侣之间那种黏糊的气场，不禁有些纳闷。

　　莫非交往的时间不长？

　　他这样想着，也开口问了：“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方牧原立刻回答：“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在一起虽然不是很久，但感情绝对牢靠。”

　　他有心当着蔺蘅提一提自己和男友的感情，可总不能对着哥哥信誓旦旦地保证“我爱他他也爱我”。

　　太怪了！

　　和别人闲聊说起来就没事，可以肉麻一点。

　　“我很爱他的。”方牧原认真地说，“他可能不太会表达，平时各方面都对我很好。”

　　季赛：“……”

　　方牧原是不是有点恋爱脑？

　　他俩这个关系，没啥必要当着他大秀特秀和对象多么恩爱吧。

　　他看向方牧原的眼神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怜爱，笑道：“你觉得幸福就好。”

　　冷暖自知了，他也就是听听。

　　好在蔺蘅的人品应该所见即所得，人品够好，生活中总能少一些烦恼吧？

　　蔺蘅心情复杂地注视着季赛。

　　季赛祝福过方牧原后就默默低下头继续吃饭了。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季赛双眼中的光芒骤然消失，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取代，语气格外柔和地祝愿方牧原幸福，真心实意，诚恳极了。

　　蔺蘅能够理解季赛的表现。

　　季赛面对年少时喜欢过的人，很可能就像他自己面对季赛时的感觉一样。

　　难以自控地想与对方变得更亲近，想了解对方这些年来过得究竟怎么样，得知对方早已不是单身便遥祝安好……

　　季赛也会如他一般等待，等着方牧原吗？

　　希望对方幸福的同时，不肯放弃属于自己的一丝丝希望。

　　蔺蘅自己这样做的时候只觉得羞惭。

　　放不下的、压在心头的人别有所属，理智再如何反复强调这个事实，也始终找不到方法抹去那份情感。

　　他料想，季赛被同样的感受困扰……只是想象，都觉得完全无法接受。

　　不能放着不管。

　　饭后，距离入场还有点时间，三人达成默契，在尚有许多空位的餐厅里休息了起来。

　　季赛拿起手机，翻看着早已屏蔽消息的滑板授课群和朋友圈……

　　呃，找不到杜小朋友，该不会没加好友或者屏蔽了吧。

　　蔺蘅端端正正坐在原位，看着季赛格外生动的犯愁表情，按捺着没有询问对方有什么烦恼。

　　方牧原举着手机挡脸，轻咳了一声想引起哥哥的注意力……无果。

　　他只得小幅度用胳膊碰了碰对方——还是没用，干脆把手机换了个手，用拳头搥了蔺蘅一下。

　　蔺蘅恍惚觉得方牧原在推自己，了然地站起了身，给弟弟让路。

　　季赛疑惑地抬头看向蔺蘅，见对方站着没动，立刻明白了，估计方牧原要从里座出去，那没事了，继续玩手机。

　　方牧原震惊得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无语了。

　　他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在梦游吗？

　　他只不过示意他哥看看手机，让对方理一理自己而已，他哥跳出去干什么？

　　是看季赛看入迷了，一点理智都没有了吗！

　　方牧原瞟了一眼季赛，见对方完全没看这边，忙悄悄指着座位示意蔺蘅赶快坐下。

　　蔺蘅根本没看他，只顾温柔专注地盯着季赛。

　　方牧原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起身扯住蔺蘅的衣袖，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句：“哥，陪我去下洗手间。”

　　蔺蘅回过神，心下诧异，还是跟着去了。

　　方牧原一马当先快步走进洗手间，立刻对蔺蘅说：“你看看手机啊！我给你发消息了，你想什么呢！”

　　蔺蘅这才明白弟弟把自己喊过来是做什么，看他转身要走，一把就拉住了。

　　方牧原只想回去在手机上聊：“干吗？”

　　“等一会儿。”蔺蘅严谨地说，“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