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深夜的 ...
-
深夜的医院依然灯火通明,但除了查房的医护人员外,走廊里基本没人走动,冷冷清清的;病房里断断续续传来压抑的咳嗽声,犹如生命尽头人类苟延残喘的挣扎。我推门出去,被随风而来的雨水拍了满脸。南方的初春,指望着有《雨巷》的别致景色和凄美的情怀那是注定要失望的,寒潮未退,夹着毛毛细雨来得毫无章法,轻而易举冲散衣衫上沾染的消毒水味。我在门口站了几分钟,冻的手脚颤栗,估摸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这个点打车对于有安全防护意识的我来说是不被允许的,看来买车的计划是该提上日程了;正思虑间,面前一个黑影直直向我冲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条件反射已经快速躲开了。“嘭”的一声,黑影砸在玻璃门上,又“噗通”摔到了地上;看这架势可摔得不轻啊。
作为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本性,我用脚踢了踢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只好弯腰去把人扶起来。还没凑近呢一股酒气就直往我鼻子钻,看来喝了不少。这样的醉鬼我就是有救死扶伤的本性我也想见死不救,但看这面相很熟悉?这不是哪天进我诊所躲雨的人吗。我用手拍了拍她的脸,对方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我自觉认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右手穿过她腋下往上扣住她肩膀,掌心刚好附上锁骨,硌得我又往上挪了挪;一手扶着她一手去推门想把她送进医院,谁知道她突然挣扎起来,嘴里吼着:“不去医院。”
刚刚一通折腾没见醒,现在我只不过是推个门就醒了。无奈我只能凑过去低声问:“醒了?你住哪?”她又不说话了。
最后我不得已破了凌晨不打车的原则,招了俩出租,带回我家。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醉成这样,之前还说什么酒精过敏,好在也就刚刚闹腾几下,现在安安静静地缩在座位上。下车也乖巧跟着下车,我走前面也默默跟着。
等电梯的空隙,我抬手竖起两根手指问她:“这是几”。她是醉酒不是傻,根本都不屑于搭理我,我自讨没趣电梯正好到了,就示意她进去。
出了电梯,楼道的灯前不久坏了估计业务还没来修理,漆黑一片。我掏出手机想打个亮光好插钥匙开门,突然被她从背后紧紧拥住,说真的她哪个劲头就是冲着谋杀来的。我用手去掰她胳膊,一下居然没掰开!我又掰了一下还是没掰开,只好走曲线道路,反手拍了拍她的背又往上摸了摸她的头,她才松开了些依然没放开。咱俩就着这个姿势一前一后插钥匙开门进屋,我后脚刚落地,她一下子拽着我胳膊就给我抡门上,嘴跟着凑了过来,我还没从疼痛中反应过来嘴就被堵了个正着,舌头迅速钻了进来。
我瞬间宕机,活了二十多年,连个恋爱都没谈过,想了无数次献上初吻的对象,男医生、男老师或者无业游民;独独没想过会她妈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