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鸣 All鸣]尘嚣[火影同人/Naruto同人]》Lazier_tan

14、Sec.2 亲爱的自己

　　The folk who live in the waves call out to me—
　　那些住在波浪上的人对我喊道——
　　“We sing from morning till night; on and on
　　“我们从一早唱歌直到晚上；
　　we travel and know not where we pass.”
　　我们不停地前进旅行，不知将要经过什么地方。”
　　I ask, “But, how am I to join you?”
　　我问：“但是，我怎样才能加入到你们的队伍中呢？”

　　Sec.2 亲爱的自己 -Dear Myself-

　　“嘶……”
　　腹稿了三次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倚着窗台的鹿丸终于放弃般地长长吸进一口气。
　　初春的清晨，空气依然带着些微的凉意。他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冰凉沿着气道进入肺叶里，然后从那里扩散开来，最终不着痕迹地融入身体。
　　可是灵智并没有跟着清明起来。
　　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以及最现实的，想说什么，都还是那么茫然。
　　鸣人背朝他坐在房间另一角的地板上，在樟木特有的淡然的香气的环嗣下，自顾自玩着什么。
　　略显空荡的房间里，一人高的穿衣镜突兀地立在他身前，模拟出另一个微微倾斜的空间，令人微妙地产生不实感。
　　分明看得到镜面后广阔的空间，但是因此想要伸出手去碰触的话，却又绝对够不到。
　　可望而不可及。
　　大概正是视觉和实际间似是而非的落差，造就了属于镜子们的完美的梦幻感，令很多人从心底相信他们是具有魔法或者自我意识的物品。
　　鹿丸揉了揉鼻梁拉回飘忽的思绪。他很清楚为什么自己的思考力阻滞至此，但显然自己目前并不具备改变现状的能力。
　　以佐助和宁次的天赋，被那个人收纳都是迟早的事，否则“他”也不会在这群少年中间特意安插了自己——虽然依照“他”的脾气，即使没有按时传达例行的报告，少年们的一举一动到时依然会被整理成报告放在那张办公桌上。
　　自己所无法理解的是鸣人的存在。
　　显然有着什么样的价值，却丝毫看不出端倪；明明总是最先激动的一个，却能切实地安抚所有人的情绪。
　　他身上的变数太多。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一个变数。

　　就像宁次失踪的那天早晨，鸣人那种出乎意料的反应。
　　不是对再次失去同伴的哀伤。不是对宁次违背诺言的失望。当然也不是向鹿丸寻求一个不会离开的承诺。
　　——他微笑了。
　　那是个清澈透明，毫无杂质的微笑。仿佛一眼就可以望得到底。
　　正因为如此，鹿丸清晰地看见，那微笑里什么都没有。
　　他落落地打了个寒颤。

　　蔓过他思考的背影悄然爬上窗台的日光，将一瞬间的幻觉投映在视网膜上。
　　那里有两个鸣人。
　　两个鸣人正一起向着自己微笑。
　　鹿丸蓦然瞪大双眼，但是幻觉像来时一样突兀地消散了。

　　虽然没有看得很清楚……两个人的笑容，似乎……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