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鸣]天涯[火影同人/Naruto同人]》Lazier_tan

27、天涯番外三·往昔の追忆 章五

　　『像死了一样活著和真的死去，哪个比较幸福？』

　　～章五·崩坏～

　　只是一次眨眼的时间。
　　现实在瞬间模糊，熟悉得如同自身的友人拉伸膨胀化身为破坏的凶兽。
　　佐助眼睁睁看著九条尾巴的浴火妖物一次次挥动利爪。隐约从那愤怒的咆哮中听得到金发少年哀恸的悲鸣。
　　『我不是人人厌恶的孩子……』
　　利爪过处，整排房屋扬起灰尘坍塌。
　　疼痛、压力和精神冲击，佐助的眼睛失去了焦距。
　　巨大石块当头砸下，他恍若未见。
　　『一定还有人会爱我……』
　　绿色身影一闪而过。伊鲁卡在危机之刻堪堪把佐助从石块下带离。
　　他冷著脸松开手，任由少年的身体摔倒在地上。这是热血教师平时绝对不会做出的行为。
　　“说吧，怎麽回事？”
　　佐助茫然地坐在原地。他的眼神在虚空中动摇了一下，无法聚焦。
　　“鸣……人……”

　　只是像平时一样的口角而已。然後惯例地打了起来。直到他说出那句话。
　　──没人会需要你的！你这怪物！
　　本意上，佐助并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气急败坏之下的口不择言。
　　可是就在他的面前，鸣人的脸颊上淌下淡红色的泪线。

　　你这怪物。
　　你这怪物。

　　『不是……我不是……』

　　视野在少年眼中扭曲。
　　茫然中鸣人变回刚出生的婴儿，金色头发的父亲抱著自己，红色的背景残破而凄迷。
　　肚子像开了个口子一样疼痛，从那里流进来的查克拉灼热地在身体里暴走，仿佛将自己所有的生命湮灭。
　　在刚出生的儿子肚子上刻下封印的父亲喃喃地低语。
　　『有谁胆敢欺负你，就尽管下手不用客气。』
　　『虽然被迫要分离，可是我们真的爱著你。』
　　『珍爱的家人。重要的朋友。喜欢的人。一句“我不需要你”会解开封印。』

　　“这个状态无法进行正常交流。”
　　没有起伏的语调不带任何多余感情。伊鲁卡回过头，银发暗部的面容被掩藏在猫又面具之後，但那熟悉的身影并不具备辨认的难度。
　　“卡卡……”
　　“是‘银牙’。任务是抹杀九尾。”银发的暗部淡淡地纠正了他的称呼，强调自己在任务中的身份，“你带宇治波离开。”
　　蓝色的电光聚集在右手，响起的是群鸟的悲鸣。向著目标物直冲过去的“银牙”并没有听到来自身後的自语。
　　“该亲手结束这一切的是我。”中忍教师苦笑著，“是我的错。”
　　一切都是明明早就察觉九尾最近的不稳定，但是出於私人感情没有采取行动的我的错啊。

　　鸣人的意识在黑暗的虚空中沈浮，记忆缠绕纠结。
　　朦胧中身处村外的河边，看到那个背影。
　　青年扎起的黑色长发垂在脑後，锐利的情绪砸碎夕阳落在湖面的倒影。波光粼粼，怎麽也看不清。
　　鸣人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胆怯又狂热地盯著那个背影看了那麽久，像一个尾行者。直到青年突然起身，忍刀在蓝色的天幕划过银色的茫。抖落一地肃杀的苍凉。
　　有什麽大事将要发生。
　　他退後两步握紧了拳头，把下唇咬得突突地痛。
　　最後，转身逃走了。
　　知道这样很懦弱，知道这样的自己很没用。可是不逃不行。
　　拜托了，不要改变，保持现在的生活就好。
　　不会更好所以不会更坏。
　　鸣人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家。可是缓缓打开的家门背後，现出的是佐助写满厌恶的脸。
　　不。
　　“我讨厌你！大家都讨厌你！”
　　求求你。
　　“没人会需要你的！”
　　我是那麽地……
　　“你这怪物！”

　　——你这个怪物怪物怪物怪物怪物怪物怪物怪物……
　　脑中盛大地轰鸣，反复回绕的语言残酷替换。
　　——把他们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不。
　　不要……

　　意识的边缘响起一千只鸟的悲鸣。巨大的疼痛冲击身体。
　　房屋和树木在视野向後飞掠，鸣人懵懂地意识到自己离开地面飞出很远的距离。
　　疼痛短暂地唤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挣扎著睁开双眼，是平日里疼爱自己的老师墨绿色的身影。逆光下看不到表情。
　　伊鲁卡扬起忍刀，动作缓慢仿佛手上的利器有千斤重量。刀锋在月晖下荧荧闪著冰凉的光芒。
　　少年混沌的意识里只有一句话异常清晰。他张开嘴是凶兽带著轰鸣的语调。
　　『伊鲁卡……老师……我的存在，是有意义的……对不对……』
　　伊鲁卡的刃刀颤抖著掉落在地上。
　　鸣人的意识满足地沈入黑暗。
　　狂乱的凶兽却扬起了前爪。

　　九尾容器漩涡鸣人在与宇智波佐助的争执中突然狐化，引起骚乱後逃逸。追捕行动中丧生的包括照顾和监视九尾的主要负责人──海野伊鲁卡。
　　四代目死後代之领导村子的三代目火影因此次变故而引咎辞职，五代目纲手姬上任。木叶长老会为稳定人心，进行了大规模的记忆重置。
　　是年，被称为“木叶之鬼”的暗部，“银牙”旗木卡卡西失踪。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