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鸣]天涯[火影同人/Naruto同人]》Lazier_tan

24、天涯番外三·往昔の追忆 章二

　　『所谓的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章二·迷惘～

　　佐助坐在粗大的树枝上，背靠着树干往下看。
　　树荫下低低的草丛里，金发的少年咧咧地睡成一个大字。那身显眼的桔色运动服，在一片鲜嫩的绿色里乱蓬蓬地刺眼。
　　远远地传来一群孩子的喧闹。他看见熟睡的少年皱起眉，手指深深地陷进草丛。
　　即使在梦境里，寂寞还是缠着他。
　　鸣人。
　　他想叫，却叫不出来。
　　鸣人。

　　春末夏初的季节，夜的草丛里已有早虫在歌唱。
　　年幼的佐助坐在回廊下，强撑着惺忪的睡眼等待外出的兄长。
　　今天是哥哥的生日。他对着手心里小小的红豆团子无声地笑。我要等他回来。
　　忽然万籁俱寂，一切像突然死了一般。他年轻的兄长带着一身扑面的血腥走了进来。
　　他的步子轻稳，满脸疲惫的麻木，手里提着一枚狐狸面具。
　　不知是谁的血，自左向右斜斜地横贯在那张油彩的脸上，月的光辉下，分外狰狞。
　　鼬笔直向自己房间走去。对努力等了自己一晚的孩子，看都没看。
　　哥哥。
　　他想叫，却叫不出来。
　　哥哥。

　　绿色的背心忽然遮断了佐助的视线。谁的手指落在少年皱起的眉心。
　　干燥而安心的气味。
　　少年放松眉头睁开眼，看到自己的老师向他微笑。
　　他坐起身，眼神迷朦，金色的短发睡得乱翘，显然还未清醒。手却下意识地扯住了男人的衣角。
　　“伊鲁卡老师……”
　　黑白的过去重新倒带回放，小小的佐助拉住了谁的衣角。
　　“哥哥……”
　　年幼的兄长把手掌按在他头顶，稚嫩的没有表情的脸上，眼里浅浅淡淡是温柔的痕迹。
　　他仰起脸来天真地笑。

　　“啪！”
　　佐助捏断了一根细小的树枝，那声音惊醒了自己。
　　他忽然用尽全力逃跑，却不知在害怕什么。
　　伊鲁卡把宽大的手掌按在金色的头上，抬头看空空的树枝，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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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向家屋后的树林里，宁次跪倒在地大口喘息。
　　身前粗壮的树干钉满了黑色的千本，如一条巨大的毛虫。

　　父亲，你给了我看透一切的眼睛。
　　可是父亲，一旦真的看透一切，我又该怎么做？
　　该怎么做该怎么做该怎么做……

　　白眼紧盯着草地。焦距随着呼吸上下游移。专注得像要喷出银色的火来。
　　没有伸手的勇气，也没有放手的勇气。自己所不能理解的情绪，一波一波把他推到崩溃的边缘。
　　是愤怒，在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