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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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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头恶心的黑毛怪,还没人对她这么无理,一想到刚才那个人逾讵的举动,她眼中遮掩不住的厌恶。
她低头看向被他接触过的手臂,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她要马上洗掉,太污秽了。
像是被蚂蚁爬过一般,怎样都不舒服。
“该死的凡人,真想将他挫骨扬灰,死几遍都不够解我的气。”她咬着牙,一脸的愤怒和不爽。
她转身打开浴室的灯,褪下了身上的衣物,手一挥,那件红裙瞬间被火焰吞噬消失不见。
它已经脏了,不适合她了。
艳炟狠狠地蹂.躏着手臂,原本雪白的肌肤隐隐沁出了血,感受到了痛觉,才罢手。
她将自己沉入水里,直到憋不住气才探出头,反复好几次这样做,她多想就这样溺死啊……
“哎……”她无力的叹息着,摇了摇头,也不去再想这件事了。
她洗好了身子,伸手拿过浴巾,熟练的包裹住玲珑有致的身体,光着脚踏出了浴室。
她前脚刚出来,便察觉到不对,扭头目光迅速锁定了站在落地窗前的人。
艳炟浓密的眼睫毛微颤,遮住了眼中的惊天骇浪。
是他。
她挂着一抹不在意的笑,背靠着墙壁,她说:“你怎么突然想着来找我了?”
窗前的人没反应。
她嘴上的笑挂不住了,舔舐了一下嘴唇,便一步步略微僵硬的向他走去。
“哒,哒,哒哒”她发梢的水珠夹杂着手臂的血落在地板上,伴随着她的脚步。
直到她走到面前,那个人才转身。
清隽俊美的那张脸,即便在她的心里出现过无数次,在此刻,也能让她呼吸一滞。
她还没开口,只见樱空释蹙起眉,手扬起冰蓝色火焰,往她的手臂袭来,刚才弄破的伤口瞬间消失不见。
她抬眼对上他那双棕色的眼眸,即刻慌乱的看向别处,甚至都没看到他眼中浅浅的担忧,是的,他怎么会对自己温柔呢?她不敢想。
“你要是没什么话想跟我说的,就赶紧走吧,别让我赶你,我要睡了。”她鼓起腮,睨了他一眼。
“我来这里,是想跟你讲一件事。”终于,他开口了,清冷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
她点了点头,示意让他接着说下去。
樱空释看着她,眼里难得有几分希冀“一个礼拜后,是我哥和洛洛的婚礼。”
艳炟感觉莫名其妙,刚开口说道:“跟我有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他就接了下句,难得语气柔和,开口说道:“我希望,你能去。”
他的这番话在她的耳边炸开,艳炟直直的看向了他的脸,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他竟然来找她参加冯索和洛洛的婚礼?
以什么身份?他口中的仇敌?
艳炟扯了扯嘴角,冷笑:“樱空释,让我去参加你哥和洛洛的婚礼,你别忘了,他们多少个前世是被我亲手拆散的,而我,在你心里,不是仇敌么?”
她一字一句,说的他哑口无言。
这一次,他否认了曾经的话,他微微摇头,说:“艳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是真心想要你和我一起去参加我哥的婚礼,曾经的事,都过去了。”
明明他当时心里想的是,你是我喜欢的人,怎么一开口又成了最好的朋友了?
樱空释蹙眉,第一次觉得自己嘴笨。
见她不说话,他有些焦急,“你和我一起去见证,好不好?”
艳炟这下脑袋里更是一片空白了,他做事不是一向直接果断,不应该听她说拒绝之后就直接冷冷的扭头就走吗?
这行为,真是反常。
她叹了一口气,果然,对于樱空释,她做不到绝对的狠心,“樱空释。”她张口喊他的名字,“到时候我会去,你放心吧。”
樱空释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她愿意去就好,他点了点头,应道:“谢谢你,艳炟,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怎么?你还怕我反悔不成?我可是说话算话的。”艳炟没好气的瞥了一眼樱空释,便没搭理他,抬脚往衣柜走去。
不曾想,这一脚踩到了刚才被水弄湿的地板,看势就要摔倒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然而这一瞬间,腰上传来一股力道将她揽住,樱空释清冷俊逸的脸庞近在咫尺。
他的眼睛极美,深邃中带着流光溢彩的色泽,一不小心就会沉迷,温柔又致命。
当初自己就是被他这幅样子迷了心窍,栽了进去就再也没出来。
她顺着樱空释的目光往下,才发觉刚才那么一折腾,浴巾早就遭受不住,散了。
胸口处,袒露在外的肌肤白皙透亮,傲人的事业线一路往下。
她脸可见的一红,反射性地跳了起来捂住了胸口,“看什么看?转过去!不然我挖了你的眼睛!”
她的这番话一点震慑力也没有,樱空释笑的邪魅,目光灼灼,说道:“我又不是没看过。”
怎么会有人把这么流氓的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樱空释这么厚脸皮?
也不多管他了,艳炟急匆匆的从衣柜中拿出一件睡衣,走进去浴室,一气呵成。
她甚至能感受到身后他的的目光扫视着自己。
真是让她,又羞又气,自己以前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还让他早就看光了?还没任何反应,难道是自己越活脸皮越薄了?
待她再出来后,樱空释已经消失不见,地上的污渍也无影无踪,艳炟原本红透的脸也慢慢的正常了下来。
怎么自己原本平静如水的心,一碰到樱空释就忍不住的躁动了起来。
其实也并不是她自己一个人感到如此,远处雪屋里的樱空释,同样红透了耳根,捂着心口难以抑制的悸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就在面前,而且还那样,诱人。他没一点反应才不正常吧。
不过樱空释对于欲望方面一向淡薄,他之前也见过,甚至不着衣物就这样直直的面对着他,只不过一时间看到了,难免有一些……羞耻。
而艳炟那边,也是彻夜未眠,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自己一时心软做的决定是不是错的,让她彻底放弃樱空释,她目前根本做不到,倘若她不放弃,正如焰主所说,注定各为其主,相互欺骗,相互背叛,总有一天是她死或他亡的。
而他们的经历也确确实实的应了这句话,她不能任性的去赌,自己若是又死了,樱空释肯定会不折手段的再去复活,付出的代价会更多,更惨痛。
艳炟越想越累,本就喝了一些酒,虽然不至于醉,但一天的应酬等等加在一起也够她累的,想着想着便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