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禅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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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夏油杰坐在宿舍的桌子前，手肘抵着桌面两手十指交叉支着下巴，身后是黑白色猫毛乱飞。
“可恶的小鬼!”
“混蛋大人!”
“喵!”
“哼!”
“哼!”
“喵!”
夏油杰：……
就是说，五条悟跟一个小孩和一只猫计较什么呢？
不过夏油杰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如果说出来就又是一场混战。
战斗的结果以五条悟精力更旺盛获胜。
五条悟：明明就是我赢了!
夏油杰先把禅院惠抱到床上，因为位置的移动，禅院惠皱了皱眉，眼皮下的眼球动了动，夏油杰哼着小调拍了拍他，待他睡得安稳才去抱悟喵。
悟喵半睡半醒的咪呜咪呜了好久才安静的在猫窝里睡熟。
五条悟反坐着木质板凳，胳膊搭在靠背上，眼睛随着夏油杰的位置移动。
等把两个小家伙安置好了，夏油杰才去看那个大龄儿童。
五条悟：盯——
夏油杰：……
夏油杰走近他，拍了拍他软软的头发，让他回去睡觉。
“那杰呢？”五条悟用脑袋蹭了蹭夏油杰的手掌，“杰睡哪儿？”
夏油杰“嗯？”了一声，说，“我打地铺，万一小惠半夜醒过来怎么办？”
五条悟抓着夏油杰放在他脑袋上的手，捏了捏，声音很小又速度极快的说了句什么。
“悟你说什么？”
“我说!”五条悟吸了一口气，“那个小鬼也不小了，不需要杰你这么照顾吧!你可以跟我一起睡啊!反正是挚友嘛!”
夏油杰想了想，“……也行吧。”
才两岁多点的惠惠：？
隔壁的家入硝子躺在床上听着他们说话表示不理解。
19.
夏油杰……
夏油杰本来只想在五条悟那边的沙发上凑合一晚的。
因为五条家那边特别要求，五条悟的宿舍被加了一个特别舒服的沙发，据说是被五条悟本人称赞过的舒服。
所以夏油杰也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她只是过去在沙发上睡一晚。
当她躺在软乎乎的床上的时候，夏油杰脑内宇宙狐狐头。
我是来蹭沙发的吧，为什么我要躺在这里？
不过因为成长经历对性别界限有些模糊的夏油杰也只是纠结了一会儿就安心准备睡觉了。
反正不是同一个被子。夏油杰迷迷糊糊的想，就背对着五条悟睡着了。
夏油杰睡着了，可五条悟睡不着。
平时六眼看到的东西超乎常人的杂乱，大脑也在长时间高速运转，所以在夜晚闭上眼睛时，大脑处理的来自六眼的信息大量减少，于是由其他感官传来的信息就被过度处理。
耳边是夏油杰清浅的呼吸声，身后是几乎感受不到的来自夏油杰的温度，鼻尖是熟悉的味道。
五条悟，五条悟睡不着。
白色的睫毛颤抖着分开，六眼在黑暗中好像发着光。
五条悟完全失去了睡意。
他在另一半单人床上动了动，翻过身看着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色脑袋。
夏油杰睡觉时会把丸子头散下来，黑色的半长发铺在肩上和枕头上，有的离着五条悟很近，发梢几乎碰到他的前额发。
五条悟突然有点冷，他哆嗦了一下，想都没想就一伸左臂和左腿，把夏油杰连着被子包到他的被子里，长手长脚把杰卷抱了个满怀。
马上就要夏天了，被子也就相对单薄了些，就算连被子一起抱在怀里，也像只抱着被子里的人。
有点瘦。五条悟心想。
怀里的人是与记忆中完全不同的瘦弱。
五条悟的指尖碰到夏油杰手腕上的发绳，发绳下的手腕有点凉，五条悟握着她的手腕，把手腕塞进被子里。
六眼眨了眨，有一点点疲惫了。
五条悟抱着夏油杰，脸隔着被子贴着夏油杰的后背。
是杰的味道……
20.
五条悟是被手机铃声吵起来的。
虽然很快就停下了，但是因为离耳朵实在太近了，也难免会被惊醒。
没睡醒的五条悟烦躁的用被子蒙住头，准备睡个回笼觉。
夏油杰对手机另一边小声说了一声“稍等一下”，然后轻手轻脚的掀起被子。
她轻手轻脚的想掀起被子……
夏油杰坐起来，看都不看的把压着自己腿的长腿挪到一边，用手抓了抓莫名杂乱很多的头发，拿着手机走出宿舍。
“怎么了，甚尔？”
“不是说好一天的吗？”
“好吧，你也注意安全。”
“……揍你哦。”
夏油杰挂了电话，不再管那个又想白嫖的傻逼。
她和禅院甚尔的初遇在警察局。
她当时被无辜波及到一个案子里，成了嫌疑人，要去做笔录，而禅院甚尔，因为没注意把自己儿子丢在半路，正一脸不耐烦的被女警官训话。
她本来已经做完笔录准备离开了，结果被禅院甚尔一句话给定在原地。
“夏油杰对吧，有兴趣领养个儿子吗？”
不仅夏油杰，在场所有人都被禅院甚尔这句话吓住了。
夏油杰看形势不对劲，就趁他们反应过来前离开了警局，禅院甚尔拎着禅院惠紧随其后。
“我说真的，真的不考虑一下吗？这个小鬼很听话，绝不给你制造麻烦。”
“突然有一个小孩就很麻烦了好吗？”夏油杰说完后觉得不太妥当，又对没什么表情的小孩说，“你不是麻烦，麻烦的是你的……父亲。”
禅院惠抬起头看她，脸上是不符合年龄的成熟表情：“我知道甚尔不靠谱，姐姐你别被他骗了。”
夏油杰往后看了眼，确定没人追上来后才一脸复杂的问禅院甚尔，“我们，不认识吧？”
禅院甚尔把禅院惠放到地上，“我叫禅院甚尔，这小子是禅院惠。”他摊手，“现在我们认识了。”
夏油杰：……？
最后夏油杰很郑重的拒绝了禅院甚尔的“小提议”，禅院惠却却在短时间内跟夏油杰建立起友好关系。
速度奇快，甚至禅院甚尔都自愧不如。
禅院惠：你自己什么德行你自己不知道吗？!
两个靠谱的未成年交换了联系方式，因为禅院惠没有手机，所以他给的是禅院甚尔的联系方式。
“等我有了手机，我会主动联系你的，夏油姐姐。”禅院惠抬起跟禅院甚尔极像但稚嫩很多的脸，认真的说。
夏油杰摸了摸禅院惠向外刺却并不扎手的头发，笑着回答他：“好啊。”
21.
回到现在，本来禅院惠被接私活的禅院甚尔暂时寄养在她这里一天，而禅院甚尔大清早的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她，他的任务出了点小问题，禅院惠大概还要再在她这里待三天。
夏油杰没好气的挂了电话，觉得禅院甚尔又在说屁话。
任务出了问题倒霉的是雇主，禅院甚尔怎么也不可能吃亏，增加的时间更无从谈起，就是禅院甚尔又很久没出去浪了，瘾又犯了。
但夏油杰也不能把禅院惠送回去。
禅院甚尔说回去都不一定是真的回去，说不回去那就更不会回去了。夏油杰不可能放着一个两岁多的小孩自己在那个危险随时出现的家里。
于是，禅院惠就在五条悟不知道的时候，延长了在夏油杰身边待着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