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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食色,性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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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蝉这会儿隐隐觉得胃有点痛了。她想,她今天中午不该让王婆做川菜的,也或许是自己不该喝那一杯酒。
总之她不知道是久违的感到紧张还是真的胃疼了,兴许是多巴胺分泌过多,也可能是今晚的酒太醉人了,在她踏上二楼的楼梯时,感觉有点晕眩。
张蝉和杜黎进入贵宾台后,赵云渺迎了过来,他虚搂着张蝉后腰,笑着向着对面的男人介绍“这是晚风的两位老板——张蝉和杜黎,也都是玩的比较好的朋友。”
之后向着张蝉和杜黎介绍对面男子,“这位是何会长,何千树。新上任的申城商会总会长。何会长之前也是在英国读完书回国的,你们应该也比较有共同语言的。”
“久闻贵所远名,幸会。”对面男子斯文地伸出左手,手干净修长。
“何会长能光临,是我们荣幸!”瞬间杜黎脸上挂满谄媚的笑容,上前握住何千树的手回道。
“别,叫我千树就好了。大家年纪也都相仿。”何千树笑着看向杜黎。
张蝉看到同自己一起来的姐妹如此狗腿,瞬间有些无语。但是这男人声音也真的好听。
“张老板,刚刚唱的歌还从来没听过,但是很好听。幸会。”他将左手伸到张蝉面前,俊雅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你好。”张蝉也伸出手,握向男人的左手。男人虚握住她手的前半节,男人的手微凉,让张蝉心里有些战栗,但男人的手很快就松开了。
赵云渺招呼大家坐下后,聊了一会儿,饭桌上气氛升温了,陌生人也开始慢慢熟悉了起来。
张婵看向眼前温谦的男人,指了指桌子上刚送上来的新酒,道:“这是本店新品,何会长和赵公子都是独一份。尝过了感觉味道怎么样?”
“味道很好。有杜松子酒的香味,口感有点像以前喝过的Gin Tonic。”男人此时衬衫最上方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露出冷白的小片皮肤,领带被微微往下扯了一点声音平和,也带着笑意。
“这款酒,确实是以杜松子酒为基酒的,里面也掺了汤力水,还加了薄荷水和柠檬。”张蝉回他。
“千树,你对酒很有研究?”她又对他抛出一个问题。
“没有太多研究。是之前在英国读书,有时候没事就会去附近的酒吧喝一点,久了也就能尝出了些。”他耐心的在回答她。
“你之前在英国哪儿读书?”这次问的是杜黎了。
“University of Cambridge.”标准的英式发音,声音低却又清晰好听。
“喔~那离曼城不远啊,我和张张之前就在曼大读书,完成学业后才回到申城的。”怕他不知道似的,指了指身边的张蝉,“她就是张张,你也可以这么喊她。”
张蝉微笑,对他举了举杯。
“千树,此次过来接手千盛劝业场,又是商会总会长,对申城整个商界来说都是一件好事。”赵云渺开始了酒桌上的推拉,将话题生意上引。
“哪里话,整个申城在赵元帅麾下,保得百姓一方平安才是对申城最大的好事。我刚入申城,对这还有太多不熟悉的事物,还有望云渺多多指点。”何千树脸上带笑,不紧不慢地回应。
“指点不敢,但凡你需要,直接来找我即可。”赵云渺也笑着端起酒杯,与何千树碰了一杯。何千树依旧挂着如沐春风的笑,也浅抿了一口手里的酒。
“两只老道的狐狸。”张蝉与杜黎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读出了对方的想法,也彼此碰了杯。
接下来两人谈起了生意。张蝉和杜黎怕内容涉及一些机密隐私,两人放不开谈,觉得不好打扰,就借口要忙,提前退了场。
但在走前客套话还是得说一下,生意嘛,要做长久的。
张蝉浅轻飘飘的看向赵云渺,声音懒懒,“老板们,这次我们二位招待不周,没有款待到最后,作为赔礼,此次酒水全免啊。”浅到最后眼神落在何千树身上,其他人都没发觉。
赵云渺看向她带着挪耶地笑“哟,这次张姐这么大方啊?”张蝉没理他,踏着高跟鞋准备往门口走。
“那这顿多谢你了,张张。”何千树也笑着看向她。
张蝉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走出去,吐了口气。鬼知道那声张张,差点让她没站稳。这男人有毒。
张蝉和杜黎在何千树和赵云渺离开前就回家了。
到家后,张蝉先回卸妆房间洗澡。擦完身体乳后,系上睡袍带子走出房间,拿出酒柜红酒开了一瓶,倒上半杯,瘫倒在沙发浅尝。
夜里格外寂静。偶有树上的蝉鸣和外边花园里面的不知名虫叫。
杜黎洗完澡出来了,真用毛巾擦头发,身上带着香氛的好闻气味。“姐子,给我也倒一杯呗。”
“嗯。”张蝉应了声,起身也倒了半杯给他。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边喝酒边想什么呢?”杜黎也瘫倒在她身侧的沙发上。
“没想什么。”张蝉半闭着眼睛漫不经心地回。
“怎么?晚上不睡喝酒,是不是痒了?想男人了呗”杜黎此时零里零气,单腿收到沙发上,侧着身子看向她。
“什么男人?哪个男人哦?”张蝉佯装不懂,也故作纯情的看向他。
“今晚来的千树哥哥,确实不错。你还爱这款?”杜黎揭穿她。“以往你男友类型里面没有这款啊?
“哪款?”她问。
“翩翩儒雅贵公子款咯。”杜黎又给自己倒了一点。
张蝉点了点头,想这男人确实是属于这一卦,气质温润,戴个眼镜,穿个衬衫,看人时双眼里永远带着笑意,让人觉着如沐春风。
“你怎么看出来的?”她也给自己倒了半杯。
“你唱歌的时候。和我俩以前排练时的感觉气息完全不同。再说,你一激动害羞耳后跟就红毛病能瞒过我?”他颇有点洋洋自得。
张蝉笑着轻打了下他,“你觉着,他怎么样?”
“玉树临风,翩翩公子呗。待人接物是没话讲。就他坐到这个位子,还让赵二对他这么侧目,估计也是个角色。怎么说呢,笑面虎。”
“确实,是个聪明人。”今晚在饭桌上他即使面对他们不熟悉的人,没有让场子冷下来,什么都能聊下去,又不会显得过于主动,喧宾夺主。和赵云渺在酒桌上的寒暄客套也是手到擒来,滴水不漏。
“你要真对他有意思,我给你打辅助,帮你打听问问他啊有对象。”杜黎用手肘拱了她一下,嘴角带着挪揄。
“嗯。你明晚回来,给我信息。”她冲着杜黎点了点头,拿定了主意。
“姐子,你来真的?一见钟情哦?”杜黎是真的有被惊到。之前他俩都是开玩笑的语气,没想到她突然认真起来了。
他印象中张蝉不是没有疯狂过,但是回申城后,他都觉得她封心锁爱了,也不“打野”,活的跟个灭绝师太似的。
“这么吃惊干嘛?又不是第一次谈恋爱,成年人不能crush哦?”张蝉对他的惊奇感到有些无语。
杜黎可能意识到自己语气也是过于吃惊,“也对,毕竟回国后,你也有一年多没开荤了。”
他笑着找补道,“何千树确实秀色可餐。”
“嗯哼。”张蝉喝掉杯子里最后一滴酒,撩了撩头发,起身。
“你也别喝了,早点休息。”拍了拍杜黎的肩后,转身回房,长卷发和杏色真丝睡袍衬的她背影身段格外撩人。
杜黎看着她离开,丧丧地叹了口气,背靠着沙发,仰头望向天花班,“Lord!我的一在哪?”
张蝉被突如其来的盛夏夜暴雨惊醒。起来确认房间窗户关好后,又躺回了床上。翻来覆去很难睡着,脑海自然回闪过昨晚酒吧的画面和那个眼角带笑的男人。
想起他在贵宾台落到她身上的眼神,最后喊她张张时微低的声线和嘴角的笑。
“好烦!她是真馋男人了,馋他。”她想。
强制性的让自己脑袋空空,身体愈发有些燥。张蝉从不亏待自己,所以之后她将手伸进了被子,慢慢探了下去。
“要命!”她暗骂出来,这男人于她生理心理都有致命吸引。在生理制高点上,她脑海里是他温谦带着笑意的脸,他喊她张张,声音微低好听,让她从心里麻到了心外。
这个男人真长在了她所以点上!
生理需要得到了纾解,张蝉去浴室清理了一下,雨势渐渐变小,张蝉入梦很快。
入梦前,她想,她想要这个男人,想要得到何千树。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心情不错。她从衣柜里面挑了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搭配着一件浅色牛仔,将头发挽起,带上珍珠耳饰,和细碎的珍珠项链相呼应。显得整个人慵懒随性但也不失温柔。
张蝉这身在这个时空中并不多见。这边女人更多的穿的还是旗袍,或者洋装。
她出门时杜黎还没有睡醒,她轻手轻脚的把门关上,出门去找在厨房忙碌的王婆,王婆给她温了粥。
张蝉喝下后,挑了一件红色玛丽珍鞋出门。
这双鞋是以前去法国时买的,关于这双鞋也有它的故事。但张蝉只记得这故事里的男主人公总喜欢顶着那头棕色的卷发拱她的肩,像来钱——那只金毛大狗。
想到这,张蝉笑了出来,梨涡浅浅,显得越发娇俏。
随即,从院子旁边的车库里选了一辆车,驶离别墅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