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情》王文意

11、葵水

　　顾飞白醒了，一睁眼便看到阿娇穿着单薄的寝衣跪坐在身边，扒开自己的衣服，对着自己的身体沉思。

　　“早晨还是有点凉的。”顾飞白飞快的用薄被盖住自己，顺带将阿娇卷进被窝圈在怀里。
　　这一次，阿娇没有抗拒，顺从的搂住了他的脖子：“是你吗？夫君？”

　　她想起来了吗？
　　等等，为何会是夫君？
　　你的梦里没有我吗？
　　你没有娶我吗？
　　......

　　原来两个人的梦境并不相同。
　　可是，我知道就是你。
　　......

　　“娘说，我不能轻易做梦，因为梦中可以预测未来。如果真的是我杀了你？”
　　阿娇不敢再说下去了，她也搞不懂，明明已经嫁给了顾飞白，为什么自己还是杀了他。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总之一切都会清楚的。”
　　是的，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甜蜜。

　　现在凑近了细看，顾飞白的眼睛瞳孔是那种浅浅的琥珀色，像晨光下的琉璃。南人说瞳孔颜色浅的是因为祖上有北方蛮夷的血统，这也是他们攻歼顾氏皇族的借口。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阿娇凑近了看，忍不住要亲一口他的眼睛。
　　“可它只为你停留。”

　　早上的时光过于美好，顾飞白都有些想入非非了。梦中之人现在就坐在怀里亲吻他的眼睛，于是他的手不安分的从寝衣的侧缝伸进去，沿着细腻的膝盖往上探寻，却摸到一片冰凉粘腻。

　　阿娇最先反应过来：糟糕！是葵水来了，难怪腹痛。
　　“你还要继续吗？”阿娇想到了自己的春梦。
　　她试图诱惑他犯罪，被他果断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