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无用功？不存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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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降？还不少？这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太子殿下，您行您上啊！
张回有怒不敢发，就连直视都怕自己带着杀意的眼睛给尊敬的太子殿下捅刀子，思虑再三，他决定“心虚”地低下头。
亲爱金主爸爸，您要求的可是每一项检验都做完的，这已经是帝国目前为止最快的速度了，故意刁难我然后降价？
也不知道短暂的时间里，他能不能算出把手里的东西甩褚晏头上还能保住工作的概率有多大。
“既然知道错了，”褚晏维持原来的姿势，依旧散漫道：“那下次就加快点速度。”
他都不用看，褚晏这个一肚子坏水的东西绝对是在玩他！
世界上最悲伤的事情是我在卖力为老板工作，结果老板无聊了跑过来搞我心态。哦，更悲伤的事情是他还不能发火，只能假装不知道真相然后保持微笑，就像他现在这样。
褚晏确实在玩他，早上急匆匆赶过来，还没来得及逗一下那个容易炸毛的小朋友，心里总是感觉不太舒服。他现在也不舒服，这个人实在过于无趣。
他不想玩了，来一趟就是为了这个结果的，对于张回的业务能力他不感兴趣。
“……昨天，我的能量暴乱又开始了。”褚晏说。
张回皱眉，“这频率不对，你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
看了一眼张大主任一副不可能的样子，褚晏摇头，“很多地方，很多人。”
“那，那……”褚晏闭上眼睛，明摆着不想再和他交流这个，但他还想再挣扎一下，挣扎来挣扎去，他又艰难吐出一个字，还是那个“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回觉得他好像悟了。
大佬自己都没有着急，他在一边煽风点火的，聒噪至极！
虽然是太子殿下的负责医生，但是殿下的事情他管不了，哦，殿下一直很积极配合治疗，所以昨天应该是个小场面，而且他还有个人形药罐，。
嗯，他放心了，现在来想想为什么殿下不想理他——
张回瞬间很惊恐，他敢肯定，他要是再不把话题拉回到这位爷想要听的频道上去，一会他人就会没了。
狠还是你狠！
张回恨恨地交出报告——当然出手前还非常狗腿子地把褶皱都尽量弄平了，还很上道地开始了严谨的学术语音播报。
“根据报告结果来看，他的RBC为4.8?10^12/L，Hb为……”
褚晏睁开眼睛，那双向来没什么感情的眼睛直视他，“我对结果比较感兴趣。”
学术报告被迫终止，学术大拿张主任只好停止了数据的汇报，单手扶了一下象征着智慧的眼镜，他抬起头看向坐着的人，一脸冷静。
“总的来说，”目光扫过那份被随意放在一边的报告，他的表情变得严肃，“经过各种各样的分析检查，结合这份报告的数据来看，这份血样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这就是张回生气的原因，新的课题没有了，唉。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份血样大概率就是那位人形药罐的……
相比于他的惋惜，褚晏倒是没有过多的表情，仿佛这份血样有没有异常都在他的意料之内。
沉默了几个呼吸的时间，褚晏还是面无表情，正当张回因为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结束问话转身就走而纠结要不要请他一起吃食堂的时候，本来没有动静的殿下本人突然抬手一指，毫不客气道：“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
张回：“……”
张回没动，换来了褚晏疑惑的眼神，“难道你还有事？”
“……没有没有，殿下您忙。”短短一个问句吓得张回连连摆手，大人物都心思莫测的，他要是留下来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太子殿下一个不高兴就拿他开涮了。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天平，在张回心里，他堂堂主任的尊严非常重要，那可是事关地位和身份的，轻易不想丢，但现在砝码的另一边是他的小命，两相比较当然是命比较重要。
张回果断选择离开这个已经不是他主场的地方。
随着大门关上，张回装腔作势的洪亮嗓音被彻底隔绝在外，褚晏调出智脑界面。
“说吧。”褚晏开门见山。
对面是梁辰，面对熟人，他从不虚以委蛇。
梁辰先给他发了一张图，像传统的定位图，中间的红点格外醒目，但又似乎有些区别。
接收到褚晏的眼神，梁辰道：“昨晚殿下你离开后，十亿光年外有颗星球向我们所在的地方发出了一道强力脉冲，时间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
宇宙脉冲……
“你从不说废话。”褚晏食指敲击桌面。
梁辰一愣，随即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像是句废话，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宇宙脉冲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人们在这个星球上成功地繁衍生息，就证明了生命痕迹的不单一性，但是——
“脉冲的发起源，来自古地球。”
……
二人相顾无言，都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这个事实。
古地球啊，那颗曾经在宇宙中诞下神奇生命的地方，多少年前就因为各种原因而枯竭了。
来自一颗荒星的信号？实在是……有些荒谬！
“先按下，看看接下来有什么动静，在此之前……”
“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知道他要说什么，梁辰从善如流地接话。
褚晏点点头，只见那边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道：“殿下在古籍上有什么发现了吗？”
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梁辰自然是对上司的私人事物没什么兴趣，但中央图书馆是皇室所有，他替殿下借走了这么多“文物”，帝后那边瞒不过去。
褚晏也想到了这一点，随意的转了两圈张回放在桌上看起来质感还不错的笔，“都是些史书之类的东西，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
褚晏觉得大概率也不会有了。
古地球文明毕竟也持续了很多年，那其中创造的文化瑰宝数不胜数，而今帝国拥有的恐怕都不及万分之一。
虽然古地球文字艰涩难懂，但帝国太子想要做什么自然也有他的效率，梁辰只是替人问候，得到答案便不再追问。
这一次他着实高看了，从张回他们不厌其烦地推崇古地球药典的时候，褚晏确实早就着人组织破解了，但一直收效甚微，如今这速度，还要拜某位不速之客所赐。
他单手撑着额头，这次的能量暴乱必定不会是偶然事件，看来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去做了。
……
被念叨的人此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聚精会神，他面前摆着的赫然就是被视若珍宝的古地球中古书籍。
“阿嚏——”
连昱揉了揉发痒的鼻头，继续把苦大仇深的眼神放回书里，还不解气地使劲嚼着薯片，太过分了！
连昱越看越生气，随意在果盘里抓过什么就要捏。
——不能他一个人难受，他要把这个故事分享给褚晏！
……
和褚晏挂了电话以后，梁辰闭目养神，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很多事情，但他一片混乱，什么也抓不住。
“叩——叩——叩——”
“进。”
开门的佣人低着头，没有看见雇主瞬间凌厉起来的眼神，毕恭毕敬道：“先生，门外有位自称是雅里家的人来找。”
梁辰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却被他掩饰得很好，“带他到前厅来。”
“好的。”
……
“这位先生您请喝茶。”佣人沏好茶便准备离开。
那人接过，炯炯有神的眼睛转了转，客气道：“烦请问一下，中将大人什么时候能出来见我？”
“这……”佣人有些为难，但很快又恢复笑意，“已经和先生说过了，先生也许还在忙，您先喝杯茶休息一下。”
又过了十分钟，梁辰才姗姗来迟。
他一贯地面无表情，一双长腿一步步迈向客厅，“不知这位是……”
“哦，鄙人斯多克，是雅里家的管家。”
在楼上观察了好几分钟，梁辰自然知道这是谁，但这不妨碍他装傻充愣，“幸会。”
……
等了一会，斯多克见他丝毫没有开口询问来意的打算，暗道此人心思深沉，悄悄提高警惕的同时思忖道：“我家主人想与您做个交易，当然不会让您白做，事成之后我们会给予您丰厚的报酬……”
“斯多克管家，”梁辰打断他，似笑非笑道：“不管是什么，我对你提出来的交易没什么兴趣，至于报酬……雅里家的野心昭然若揭，你觉得，雅里家能给我的，帝国给不了？”
听着他不加掩饰的嘲讽，斯多克面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但他很快调整过来，能在大家族里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自然不能一无是处。
只见他脸上又挂上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像一个对无礼后辈充满包容的慈祥长辈，他笑眯眯地，言语里却带着长期浸淫名利场而形成的商人气息，“帝国不会为了您一位中将去动摇皇亲国戚的程家，但一朝雅里家得势……却可以为了中将您这么个人才，把程家的宝贝程伊默少爷，双手奉上。”
……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无用功？不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