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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偷窥的竹子贼 当社恐遇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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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容奚还是有些担心安野的脚伤是否恢复,即使他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但是架不住安野家里那嘴碎斧头,一直给他传话,说安野今天下床后不小心绊倒了,还有走着突然平地摔,连吃个饭噎住了也问是不是腿伤好的是不是不彻底。
听得他白眼连连,那小子厚实着呢,腿伤好了自然要下床走走,小磕小绊根本没啥危险。
这斧头要化形成人估计一辈子栓那小子家当管家了,张口闭口安野那伤着了,比那衣嫂还关心他。
但念叨归念叨,还是得去看看,不然自个耳朵要被念的起茧子了。
只是——
他有点怕人。
从安野老爹和从奶娃娃长到现在的青年,陪了两父子这么多年,他也只是在旁边看着,根本没和他们讲过话,也就来竹林挖挖笋的时候他听着安老爹自言自语,抱怨自家媳妇又下厨把自己厨房烧了。
到安野这,他没像他老爹那么多话,每次都是安安静静地在竹林找他要用要吃的东西,寡言的很,偶尔遇到什么烦心事也只是坐上半天久,就是蹦不出来个字,比他爹在的时候还闷。
让他唯一解闷的是陪伴两父子久的那把斧头,就是话过于密了,有时候听得他竹子身都容不下那么多话。
也透过斧头,也知道不少安野家的事,他对撑起家里的那个少年也怀有一丝敬佩和心疼。
但心疼和怕人两回事,此刻的容奚贴着安野屋外的墙壁,不知道该怎么进去,进去了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有人该怎么聊,聊什么,光是想到这些头疼的想法,容奚那想迈进去的腿又收了回去。
屋子里灯火通明,昏黄的光晕渲开整个屋子,偶尔吹过的风让火苗抖了抖,光亮也随着晃动,但是就是没有看到主人家身影的走动,容奚有些疑惑,对着窗纸轻戳了洞,想窥伺里头的动静,头悄悄地探上去。
身后突然感觉有些热乎,有点像今天那烤雀儿时所产烘热感,猛地转头,面前出现了一个高挑的男子,透着屋内隐隐黄光,五官摆布似是很正,不过此时容奚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是谁?”面对对面偷窥自己家的陌生男子,安野觉得惊奇,自己这破小屋穷的明明白白,最多的东西就是屋内的蜘蛛网和灰尘,去林子里掏鸟窝鸟都比他富有。
“我,你,我,腿,腿,药。”化形后头一回和人讲话,容奚就憋出了六个字,说完还忍不住呼气,真是的,还是和斧头说话好,把耳朵凑过去就好了,不用他开口。
“腿?你是不是,救我回来的大夫!”
“大夫?”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身份,容奚很疑惑。
“我不是大夫,我只是路过见到你受伤,给你救治了,我不知道你住哪,问了你半天才带着我去了你家。多亏你疼着还说得出话,不然你醒来估计在林子里喂蚊子呢。”
容奚在憋出几个字后,说话开始莫名的流畅,毕竟对面人自己瞧着长大的。
虽然没有交谈过,但依旧是熟悉的人,容奚直接把自己想说的一股脑的扔给安野。
两人站在安野家窗的旁边,几抹光从窗纸的几个小破洞跑出来,拥抱着两人,恰好地只描绘出两人大概的身形轮廓,细看不到彼此的面孔。
安野觉得不管对方是不是大夫,要感恩人家救治自己的这份恩情,赶紧请恩人进屋子坐,也没有去想恩人为什么大晚上做贼样趴在屋子窗边偷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