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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梦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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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白也在这周边的酒店。
回去时与那两个男人碰了一下,对方骂了两句才走,嘴里说着流氓话。
本来也没有多在意。
只是走到房间门口时,莫名就想到了骆星,她一身纯白的吊带裙,白皙细腻的肌肤,还有那双晶亮的双眸。
他得承认,她是很漂亮的。
这么晚,若是和那两个人遇到……
说不清楚心理,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听见了她呼救的声音。
心中一凛,没一会儿就在一处隐秘的草地看到他们。
此时,第一次被一个女人靠着,让他很不自在。
渐渐的,骆星平息下来。
阎白作势要推开她,但她转身又抱住他的手臂,心有余悸地愤怒道:
“不行,我一定要报警!让那两个男人坐牢去!我制服不了你们,警察还奈何不了你们吗?”
阎白略微用力推开她的手,站起来,看了看周围,被树遮挡的路灯处,还有一个监控摄像头,应该会拍到。
低头望向坐在地上的女人,她仰头看着他,那干净清澈的眸子撞进他的眼中,只觉无缘由地勾人。
他别开眼滚了下喉结:“既然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要报警什么的自己去。”
骆星没想到他会怎么说,但也是,麻烦别人不好,甩了甩头暂时压下愤怒。
她伸手想去拉他的手,被他躲开,她也没在意,自己站了起来。
“恩人,你看你都帮我把坏人打跑了,能不能再好人做到底,送我回酒店?等下要是再有不法分子贪图我的美色,不得还要麻烦你嘛?所以你送送我好不好?”
阎白看着她假装可怜兮兮央求的模样,还是没有袖手旁观。
“远航酒店?”
骆星:“嗯嗯!”
阎白:“”走吧,我送你回去。”
下一秒,骆星拉住他的衣摆,低头晃了晃脚丫,这才抬头看他,软着嗓音说:
“我的拖鞋掉了,而且我,崴到脚了,好痛,走不了路了~”
阎白看着她卖萌的样子,面上满是漠然,“所以呢?”
骆星舔了舔唇,不好意思般小声开口:“所以,你可不可以背我回去?”
听到她无耻般的要求,阎白扯出一抹冷笑,反问一句:“你觉得我可能背你吗?”
就知道他不会答应。
所以骆星真正的目的其实是:“那你扶着我吧,我单脚跳着走。”
偏偏阎白还是不情愿,直接往前面走去:“自己跟上来,走不了就瘸着走。”
骆星咬牙,气鼓鼓地在背后朝他假打了几下,阎白像是能感应到般,回头看着她,冷声道:“你还走不走?”
骆星立马收手,露出一抹自认甜美的笑来,“走!怎么会不走呢?”
说着自然地踩下脚,不瘸不拐地从草坪上走回地面。
看到这里,阎白轻嗤一声。
骆星心中憋闷,学着他的模样嗤笑了一下,心想不就是嘲笑吗?谁不会一样!
阎白自顾自在前面走着。
骆星跟在他后面,一阵风吹来,让她不禁拢了拢他的外套。
见他没回头,低头拉着他的衣服嗅了嗅,有一股烟草混着木香的味道。
想到刚才躺在他怀里时,也是这个味道,很好闻。
再看着他宽阔高大的的背影,一股安全感在她心中蔓延,夹杂着丝丝悸动。
半路骆星穿上自己的鞋,喊住阎白,指了指旁边的草丛道:
“恩人,等一下,我的手机被扔在这儿了,要不你打我电话试试,看看在哪里?”
骆星暗戳戳计划着,
这样存个手机号,应该没问题。
阎白皱眉,拿出手机,直接打开手电筒再息屏了递给她。
意思不言而喻,那面无表情的模样,像是个机器。
骆星傻眼,看着他冷酷无情的样子。
只能假笑了下,接过手机翻找起来。
心中却是腹诽这人要不要这么谨慎?
没一会儿就找到了,还好没摔坏了,不然得心疼死。
走到酒店门口,阎白就停下了,看着她道:“这里可以了,不会再有人。”
骆星仰头,看着他嫣然若笑。
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好似能装下一整个夜空的星星。
“今晚谢谢你,对了,恩人也住这里吗?这个衣服,我洗好了再给你送去吧。”
阎白不是一般的不近人情,撇了一眼骆星身上自己的外套,又别过眼。
“不用了,衣服我不要了,你扔了就是。”
骆星笑容一顿,抿住唇有些失落道:“好,我会扔了的。”
安静须臾,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商量着语气:“要不,我们加个微信吧?有机会我请你吃饭,就当是感谢你今晚的帮助。”
阎白仍旧拒绝:“不用了,今晚换成是谁,我都会出手相救的。”
骆星没在意他的冷漠,心想着 :嗯!心性善良,没看错,加分!
所以厚脸皮道:“但你救的是我啊,救命恩人的情总是要还的嘛!
我这人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的,吃顿饭而已,还是说,你想让我以身相许?”
望着她顾盼生辉的娇俏模样,阎白却觉得她这女人是真的很难缠。
明明他都拒绝的这么明显了。
“我说了,不用就是不用,而且我马上就要赶飞机了,没有时间。”
骆星再也笑不出来了,这人怎么这么难搞啊?她也是有尊严的好吧!
虽然在有些事情面前不值一提,但尊严还是要捍卫的。
这样想着,骆星还是不可避免满脸落寞,“这样啊?”她叹了一声。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谢谢你救了我,祝你好梦,拜拜。”
说完骆星转身向电梯走去,电梯门一点点关闭,男人的身影也一点点消失在眼前。
流星赐给她的男人啊!
她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她还是睡不着。
陡然想起还没报警,必须把那两个流氓抓了才是!否则指不定有人惨遭毒手。
她立即起身去酒店调取了监控,请了律师,按□□未遂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打了官司,被判一年零两个月。
骆星在海边继续待了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没有再见过阎白,好像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是她的一场梦。
梦醒了,人也早就走远。
……
一个月后下午五点,
骆星开车来到闺蜜徐书竹家中,一进门就被小白白抓住裤脚。
喵喵地叫着,能融化你的心。
“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他妈再不回来,我就该把它赶出我家了。一个月,十个逗猫棒,还把我存的两个月纸给抓没了,呵,你家小白白可真、行。”
沙发上的徐书竹一头短发,身高有一米七三左右。
不知道的都以为她是一个小白脸呢。
但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女人,而且还是跆拳道黑带三段的教练。
与骆星这个只有一米六二的身高相比,每次出去时总能被误会成是情侣。
两人也没特意解释过。
闻言,骆星一笑,抱起小白白,不管它的叫唤,捏捏它胖嘟嘟的小脸。
“小白白,你这么行啊?是不是知道这个姐姐欺负妈妈,所以帮妈妈报仇啊?”
小白白其实是她捡来的一只橘色矮脚猫,但她之前一直都是想养只白猫。
而自己只想养一只猫就够了,所以为了弥补缺憾,就给它取名叫小白白了。
徐书竹翻了一个白眼,打了一下骆星想要拿薯片的手。
“你说的啊,我帮你照顾它一个月,你就来报名我的跆拳道的啊。
我这年的业绩都不够,而且你不知道,我们道馆新来了一个总教练,看着可冰块了,不知道会不会进行什么改变?”
骆星打还一掌,拿起薯片就吃起来,心不在焉地听着,想着还能有那个人冷?
不苟言笑还冷漠无情。
“哎,你听到没有,这次你要是敢耍赖,我打断你的手,让你再也码不了字。”
骆星撇撇嘴,狠心的女人。
这些年她也想练跆拳道的,但她受不了那苦啊,疼的要命就算了。
可能还要和男人接触到,所以只能想着,一直没付出行动。
骆星一边吃一边顺着小白白的猫毛一边道:“那你说的啊,一定不能让男人靠近我,这可关乎我的小命呢!”
徐书竹嫌弃地拍开小白白要伸向薯片的猫爪,揽住骆星的脖子,拍着胸脯豪气道:“放心,有姐在,你的小命绝对妥妥的。”
骆星任她揽着,只拿了一片薯条喂给小白白,跟徐书竹倾述道:
“我这次去海边遇到一个男人,而且我还能够接受他的触碰。”
徐书竹顿时瞪大眼睛,一脸八卦地看着骆星,问:“人怎么样啊?帅不高不?有钱不?”
骆星神情淡淡:“又高又帅,有没有钱不确定,但感觉不会太穷,关键是他救了我——”
“哎,什么意思啊,救了你?你遇到什么危险了?怎么没跟我说?”
“这不是没事嘛,就是两个猥琐男企图猥亵我,被他救了,跟你说了也没用啊,你还能飞过去啊?”
徐书竹一噎。
不满地瞪她一眼,骆星笑了笑安慰:“好了,都说没事了,我可不是好惹的,被关进去一年多。不过我那恩人冷酷得要命,我怎么要姓名要微信就是不肯给,十足十的小气鬼!”
徐书竹不在意地拍拍她的肩膀,“啧,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能对他免疫,以后肯定也能对别人免疫的,加油!”
骆星叹气,抱着小白白站起来。
低下眼高傲般地看着她,一脸你不懂的表情,“所以说呢,你注定单身。”
徐书竹正想反驳,骆星拇指在唇边竖起,“跟你这个直女不一样,我要不是有这个哮喘,早就脱单了,还用得着每年和你一起过情人节?”
徐书竹直接一个抱枕扔过去,“呵,要不是身边有你耽误,大把的姑娘等着跟我过情人节好嘛!”
骆星一把接住,失笑道:“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去了,明天我会尽量准时到的。”
徐书竹又是一个抱枕扔过去,“是一定,你敢迟到看看,我依法惩治你信不信?”
骆星抱着小白白跑了,走前挑衅了句:“我才不信呢,你舍不得~走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