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新新拾伍

2、司暮 石门镇

　　石门镇位置偏僻，地处德武大陆西南方，这石门镇在以前也还有些名气，主要是因为石门镇镇口有一个巨大的石门，看上去颇有些意味，吸引了许多游客来感受这鬼斧神工。而现在嘛，名气较以前更大了，这次却不是因为那些个石头了，而是司念。
　　“韩兄，这石门镇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青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对对面的人说，“是在那尸羽山的范围内？”
　　“你这般小心作甚，这石门镇确实属于尸羽山范围内，不过以我看，现如今不论是门派之间、民间还是朝廷之中，都没有女魔头的任何消息，知道她躲在尸羽山中，”被叫韩兄的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玩起腰间的玉佩。
　　青年听了一半，见他竟然不说了，急急地问，“韩兄，你继续说啊，知道她在尸羽山中怎么了?”
　　韩兄满意的笑了笑，继续说，“知道她躲在山中，众多门派和朝廷却不追杀她，你说为什么。”
　　“为什么啊？”
　　韩兄看了他一眼，笑着说，“自然是女魔头和她的魔兽在当年那场灭门中受了重伤，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韩兄，这些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那还不是因为我前几天刚刚加入乐山派，听我大师兄说的。”说完得意的笑了笑。
　　“真的？韩兄你真的加入了乐山派……”
　　两人说的尽兴，并没有注意到刚刚的对话被后面的一个少年听了进去，少年没有继续听下去，起身离开了酒馆。
　　少年从酒馆离开以后，径直走向了镇外，向远处的群山走去。
　　石门镇外有一片竹林，林子很大，足有百余里，大概距镇子二三十里的地方有个岔路口，路口边有一个茶摊，卖茶的是一个胡须半白的老者，这天傍晚时分，他像往常一样准备收摊回家，远远地看见一个人走过来，待他将桌凳擦拭干净时，那人也走到了他的茶摊，来人正是刚刚那个少年。
　　“店家，去尸羽山是哪条路？”少年向老者作了个揖，俨然一副书生模样。
　　老人看了看他，并没有停下手里的活儿，也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只是让他回家去，不要逞强。
　　见老人并没有理会自己，少年也不恼，说了句打扰了就离开了茶摊，在岔路口顿了顿，随后走进了茶摊所在的那条路，待他走远后，老人哼了一声，说了句不自量力。
　　又走了将近一夜一天，第二天天刚刚暗下去时，终于找到了位于半山腰的小篱笆院，看到干净的院子，少年松了口气，还好，有人在。
　　“进来吧，小狐狸。”没等少年开口，篱笆院里传来了一句女声。
　　听声音，应该有三十多岁了，心里有了这个判断后，少年急急地推开篱笆门，那句小狐狸他并没有放到心上，快到主屋时，少年突然停住了，直直的向着主屋门跪了下去。
　　“晚辈周皓，特来拜见前辈，希望前辈能够收我为徒！”说完向主屋磕了三次。
　　“晚辈？前辈？拜师？”屋里的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竟乐出了声，“小饕饕，这狐狸选的人挺有意思啊。”
　　“……”
　　“不和你说了，我去见见这位自称我后生的小子。”
　　周皓跪下的地方虽距屋门有点距离，但不至于听不清，应该是在和她的守护兽说话，应该是那位饕餮，想到这里周皓仿佛想到了什么，陷入了沉思，屋门‘吱吖’的打开声才使他拉回思绪。
　　看着面前的人，周皓呆住了，眼前的人就像是那二八少女似的，一身红衣装扮，明眸皓齿，特别是那张脸，保养的极好，只眼角有几道浅浅的细纹，有一瞬间周皓真的怀疑传说中的司念是不是真的受了重伤，甚至重伤身亡了。
　　司念看着眼前跪着的少年，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此时正呆呆地看着自己，莫不是个傻的？
　　“小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先说好，杀人的事我现在可不干了。”要不是为了那只狐狸，司念才不会让他上山。
　　周皓听了这句话，不确定的问，“你真的是那个司念，那个传说中的魔女，司念？”
　　司念被他的这句话逗笑了，“哈哈哈，你这个小子还不信我了，”等笑够了，司念突然弯下腰，右手勾起少年的下巴，逼迫他直视着自己，“我的守护兽可听说过啊？”
　　“听，听说过，”周皓着实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这分明是个女子，怎会做出这浪荡公子的动作，“是，是，是饕餮兽和睚眦兽。”虽然对她的举止不解，但不妨碍他确确实实被吓到。
　　周皓这边话音刚落，司念就站直了身体，而她的身后也出现了两只小兽，没有理会周皓，转身走向了屋内，只留下句‘好好看看，我究竟是不是魔女，司念’。
　　看着两只奇形怪状的小兽，周皓当即确定传说中的魔女，司念，真的是他刚刚见到的人。
　　“前辈，晚辈榆阳周皓，特来拜师，还望前辈能收我为徒，教我武艺!”然而屋里的人并没有回应他。
　　“小子，她不收徒弟，”其中一只小兽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淡淡的说。
　　“不过，”另一只小兽看着他说，“她缺个儿子。”
　　“儿子？”
　　“对，要不要考虑一下，她还算厉害，教一个你，绰绰有余。”
　　“这……”周皓犹豫了，他只想拜师学艺，然后报仇，可现在……
　　夜幕慢慢降临，晚间的山林不比白天，极易刮冷风，周皓被这不知来处的冷风吹的一激灵，看着屋内的人影，咬了咬牙。
　　“晚辈周皓，特来拜见前辈，还望前辈收我为，”周皓顿了顿，继续说，“还望前辈收我为义子。”
　　“不是义子，而是儿子，若想好了，从现在起，你便我唯一的儿子司暮，你可愿意啊？”

作者有话说

　　我为什么在电脑上搞不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