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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二十九章 幸福像花一样(下) 这项工作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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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工作比她想像的要容易一些,很快一根绳子成功搓成了。然后这件道具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下,维丽纱开始等待着夜间的到来。
在这一天里,维丽纱要了原来几倍的食物,大都是一些干肉脯和面包易于存放的东西。大耳朵送来这些食物时,欲言又止。
那个令人激动的时刻终于到来了,维丽纱将写好的信放在桌上,原本以为这样东西很好写,但实际上却花了很长时间。
维丽纱脱掉了长裙,换上了男式裤,然后将羊毛罩衫穿在身上,把头发编起来,再戴上头巾。这样就像个男孩了,她觉得比较满意。
随即把青铜剑塞入皮甲,和一个装着银子的包袱一齐丢到塔楼外面。接着用那根绳子捆好了房间的一根立柱,让绳子一直垂到地面。
维丽纱看了看外面,顺着绳子慢慢滑了下去。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她打扮成一个出游旅客,说白了更像一名佣兵。穿着佣兵的上半身软皮甲,背后还背着一把剑和包袱及水壶。门口的警卫看了她几眼后,就从城墙上放下了吊篮,将维丽纱送到了城外。
维丽纱回头看了看处于黑暗中的小城,心潮起伏,在逃出之前,她是那么无比渴望地离开。可真到了要离开的时刻,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涌上心头。在这个小城中的十年,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将她的心浸得满满的。
冰凉的城墙,此时在她的抚摸下,都有一种暖意。维丽纱亲吻着这些石头,不知怎的,她的眼中都是泪水。
石头城墙和城下的树木,在此时都像是在挽留她,树木的枝条轻轻划着女孩的头发,像是在扯着一个淘气的孩子。但是女孩终于向着远方前行了,晚风吹拂着树木,树精轻轻地呜咽着哭泣,为一个精灵的远行感到痛苦。
迈尔斯此时在城头上矗立良久,直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树林的那一边。他重重叹了一口气,身体无力地倚靠在城墙上。
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而让那个孩子离开,与其说是对神喻的敬畏,倒不如说是对命运的企盼。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做为父母也怕是不能完全指出这一点。呼啸一夜的狂风在清晨并没有带来降雨,而只是雾气腾腾地显现在眼前。
水雾朦胧之中,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所以维丽纱几乎不能判别前进的方向,她只是觉得自己脚底下的路蜿蜒向前,直入白茫茫的的远方。
幸亏穿着皮靴,否则一定会被露水打湿的。她皱着眉头看了看肮脏的皮靴,然后又重新扎紧了吊带。抬头前望,已经处于一个三叉口上,选择那一条道路成了问题。
正在踌躇期间,左侧的路口传来了马蹄的声响和人声。维丽纱听了听,然后迅速躲进一旁的树林,在没有搞清是什么人之前,还是慎重一点儿的好。
她紧紧握住了剑柄,感到自己的手心里全都是汗水,虽然处于那个军事城堡,也自然练习过武艺,只是从未与人真正交手过。
马队过来了,上面有老人、妇女和孩子,而马车上装满了货物,很显然这是一支商队。维丽纱将剑入鞘,从树林走了出来。
“嘿!年青人,你想搭车吗?”车队的头儿喊着。
维丽纱努力憋粗了嗓子,问道:“你们是到塞硫西亚去的吗?”
“是的,上车罢。”
车上的人将一个位置让了出来,然后伸手去拉维丽纱。
“就在这里,不过可能不很舒服,因为下面都是些陶器。”上面的人开始招待,并且将一个酒壶递过来,“喝一口罢,这样潮湿的天气。”
维丽纱笑了笑,拒绝了对方的邀请。而对方也不以为然,自已喝了一大口,说道:“不喝酒的佣兵,可真是少见。”
女孩把头转向一边,看起路边的景色来。
“这些景色有什么好看的!快走!”军官们大声责骂着士兵,饥饿的部下们用着无力的眼神看着长官,却没有人积极的响应。
“我数三下,如果还有人不肯动弹的话,我就把他的头割下来!这是最后的一遍话了。”军官开始恐吓,甚至还摸上了剑柄。但这种威胁下,终于有人肯动弹了,接着所有人都无精打彩的起来,不过看起来他们的精神并不好,长矛都暂时充当了拐棍使用。
在远处,几匹战马急速冲了过来,趟起了滚滚的烟尘。士兵开始咳嗽,性急的人开始低声叫骂,不敢高声,因为这几位是这支军队的高级将领。
满特克冷冷地注视着这些被饥饿折磨的人群,然后又将目光转向远处的中央营帐。那里有他们的王,帕提亚国王许罗德斯。
部下好像知道头儿想什么一样,嘟囔道:“我们的国王是不是被烧昏头了,连粮草都不准备好就开始进攻,真是个战争的门外汉啊。”
结果拍马屁的家伙发现自己应当说错了话,满特克转过脸来,脸上的表情阴森可怕,上下打量部下几眼后,嘴角露出了狞笑。
“我只是简单说说。。。”那个家伙还没等说完,就被满特克一鞭子抽下了马。这一鞭子抽得极重,使得他脸上多了一道血痕,鲜血从脸上泊泊而下。但他连擦的动作都没有,急忙站起身来,立正低头。
长鞭轻轻地在空中甩着,发出令人胆寒呼啸,而武器的主人却没有再打。他直接用脚踢倒了这个家伙,咬牙道:“记住,不许在这里说些话。我是王族,可以评论国王,而你不过是个贱民,没有资格。”
被踢倒的军官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看着远去的将军。呸了一声,向地上吐了口痰,见痰中带血,也就下意识的捂了捂嘴。
抬眼瞧时,发现身边站了许多看热闹的士兵,顿时感到大失脸面,于是也学模学样地拿起鞭子猛抽起身边几个倒霉的家伙。
“滚!快滚!”
现在的许罗德斯王见到自己这个叔叔,也确实有想让他滚的念头。满特克一脸羁傲不训的样子,大模大样地坐在旁边的的椅子上。
混蛋!许罗德斯这次进军非常不顺利,在出征前,那种想表现的欲望害苦了他。结果战争打成了这个样子!那些该死的塞流西人!他们总是不停的反叛,当年的阿萨息斯王就应当把塞流西人全部杀掉,不就一切都清了。
“陛下!请你早做决定,不要再犹豫下去了,明天就进攻,彻底消灭塞流西人。”满特克挥舞着拳头,好像一下子就能杀光叛这一样。
“啊,我们的光荣的满特克将军,做决定的应当是我们的王,而不是您。”在角落里一个阴侧侧的声音响起。满特克瞪着血红的眼睛看去,不出所料,是那个阴险的那伽罗,该死的印度巫师。
看到有人驳斥一下那个不知尊卑的王族,许罗德斯感到满意。不过满意之后,接着要解决问题。刚刚解决了罗马人进攻,那些被推翻的塞流西人又发生了叛乱,很明显,他们打算趁着罗马人同帕提亚人大战的时机浑水摸鱼。
急于在部下表现一把的国王,没想到几个叛匪如此难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