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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十六章 寒秋落叶 在高加索群 ...

  •   在高加索群山之中,秋天似乎来得分外的早,风掠过庄院周围的树木,有些发黄的树叶被秋风卷落在地上。
      “寒冷的冬天就要来啦。”萨比恩坐在椅子上,看着萧瑟的景色发出了感慨。继而,老人连着发出一串的咳喘之声,连咳带喘一通之后,歪过头来,将粘液吐在一旁的木桶里。
      波特同看着那一滩粘乎乎黄色的粘痰,不由得胃也翻动了几下,但脸上仍然保持着毕恭毕敬的神态。眼前的这个老人虽然就像风中的殘烛,在微风的吹拂下都像是能被吹灭,但老人体内那一点点能量,却使他有种极度敬畏的感觉,要不是事情紧急,波特同才不愿意跑到这里来。
      老人身旁的年青侍从情况要好得多,她低下身子来,温柔的轻拂掉萨比恩嘴角的残留粘液,然后将木桶放到一旁。
      波特同斜眼偷偷看着那个侍卫,她不像一般的女仆,完全就是一副标准的武士装饰。长相按理说不错,可以称得上是美人。但波特同丝毫不敢对她有什么其它心思,除了她是父亲最亲密的助手和副官外,更可怕的是她那种冰冷的气质,这种冰冷通过这个女人如毒蛇般的双眸就能看出,似乎随时就像响尾蛇那样,迅雷般的一击,造成致命的后果。
      “那个叫雷克东的家伙可真是有本事,外加神的庇护。波斯人不知听了他什么妖法,居然真的撤军了。”波特同在叙述完事情后,又加了一点个人看法。
      “妖法?哼,如果仅仅是妖法就好办了。”萨比恩说完后,闭上眼睛了一会儿,道:“我的儿子,这个人是个危险人物,我总感觉到这一点,命运女神在我的心里呐喊出声。”
      “不会吧?我觉得他称不上危险。其实我们只要能抓住普绪喀公主,一切就在我们控制之中。”波特同始终认为那个孤立的异乡人不会太危险,“如果父亲不放心,那我们就。。。”波特同拍了拍刀柄。
      “不,不用。这个人可以好好利用一下。普绪喀公主嘛。。。你以后要减少同她的来往。”
      波特同一下子掉到冰窟里,“为什么?父亲,如果我能同公主。。。这个王国就会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我们的手中?还是你的手中?不要多说了。”
      看到父亲又是一阵胸闷的样子,波特同自己取了铜盆接在前面,“父亲,其实我们是不是对托米特里有点过于苛刻了?毕竟我们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呵,他这样出丑,我想对我们家族也不是好事。”
      老人又是一通咳漱,伸手让波特同离开。波特同还想说些什么,但瞧见老人不悦的眼神后,不敢多说,行礼后离开。
      笑话!我还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你以为能控制得了别人?公主?她难道仅仅是你上床的取乐对象吗?萨比恩感觉到累了,这两年来,总是胸口疼痛,一遇到天气变化就气喘得就像风箱一样。
      奴隶们知道主人一贯的习惯,抬起长椅,一直把他抬到了庄园后面的花园里。在秋风的袭扰下,许多原本骄艳的花瓣都失去了水份,变得蔫了起来,在风中簌簌发抖。萨比恩轻轻的触摸着这些花朵,在这教程中,满脸沧桑的他也显现了一种神采,一种青春的神采,那双满是皱纹且颤抖的手就像对待情人那样温柔和脉脉含情。
      “哈尼娅,快到冬天了,你感到冷吗?”他嘴里小声说着,“不要埋怨我,每个人都会为他的所作做为付出代价。”
      年青的侍卫递给萨比恩一个水壶,然后立在一旁,神情复杂的瞧着回忆往事的老人。萨比恩感伤了一会儿,又闭眼休息了一会儿。再等到睁开眼睛时,脸上没有了那种温情,而代之的是一片肃杀之色。
      “美狄娅。”他开始吩咐那个侍卫。
      “在,大人。”美狄娅单腿跪下,开始接受命令。“第一,把马萨卡城当地的长官撤换下来,理由是贪污王国的粮食和税金。第二,观察两位公主的举动,有什么可疑的情况,可以先斩后奏,第三,严密监视我那位儿子波特同的动向,能禁止他的行动就禁止他,绝对不能让他再与普绪喀公主产生什么瓜葛了。”
      “是的,大人。”美狄娅的回答简短有力。萨比恩对她是十分满意,拍了拍女孩子的手,然后示意她下去。在脚步声远离之后,他又陷入了沉思。

      亚美尼亚现在是欢呼声一片,山下的帕提亚人在几天之内,一一拨营撤走。这对一个多月来饱受折磨的人来说,是一个绝对利好的消息。并且在阿塔瓦斯德斯王自己出钱,请了提格雷诺塞塔全城的人喝酒和娱乐后,使得欢呼的声音高了许多。在以往的战斗中,虽然都取得了胜利,但胜利仅仅是让帕提亚人撤走,但自己死上万人作陪葬。这一次,却只是在开始发生了几场规模不大的战争,最后亚美尼亚人几乎都没有死亡,就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结果。
      这几天罗马人的都忙坏了,每天都在不停奔赴各种宴会和酒会。起先极度不满意的休帕福斯可是沾了大光,每天吃吃喝喝,然后看宴会表演,时不时进行两场拳击和摔角比赛。怜星也不由得打直了精神,努力陪着各位高级人物聚会,虽然这个时期人们很难酿成高度的酒品,但这种低度酒喝多后,仍然是会使人晕头转向。
      记得金庸小说《天龙八部》中段誉曾经用内力逼出了酒精,怜星却不明白被胃吸收进入血液循环的酒精怎么逼出来。不能作弊的她,每次完成宴会后都是半醉着回到住处。
      亚美尼亚人对怜星可以说是非常周到,当她第一次返回更换的住所后,发现里面已经有了十个女奴和十几个操持家务的奴隶。在晚上,怜星严辞拒绝了女奴陪寝的请求,但在第二天过后,她惊奇的发现,陪寝的女奴又换了一批人。
      这种情况不算很糟,怜星最麻烦的就是洗澡的大问题,仿照罗马的公共大澡池是肯定不能去。所以只能在自家宅子里洗,原本只有自己一个人住,倒也问题不大。现在水倒是有人给烧热了,一只大木桶足可以让自己舒服的泡在里面,当然是在没有侍女服侍的情况下。
      在亚美尼亚人之中,怜星的这些可疑的举动,还被认为是一种东方人的怪癖。但在那个已经实现发财梦想的休帕福斯看来,就有点别的味道了。
      “我想我们的这位英雄,怕是想找一个伙伴了。”休帕福斯在同亚美尼亚人叙说完后,实在的当地人居然从亚美尼亚东部地区乱找了一气。结果是怜星看到自己的家里居然坐着一个清秀的美少年后,更是哭笑不得。在努力解释自己不想成为他的‘导师’后,在外厅熬过了午夜。
      禁欲思想在那个时代极其罕见,所以阿塔瓦斯德斯王同他的女儿们讨论了这个问题。最后的结论是这位雷克东勇士有那么一种洁癖,对身份不高的人兴趣不大。
      这位众人焦点的人物,突然有一天,闭门不再见各路人马。就连休帕福斯在门口喊了半天,都没有任何效果。
      看到门口侍女吞吞吐吐说不出雷克东到底得了什么病时,休帕福斯越看这两个侍女神色感到了不对。在拨出短剑后,被吓得魂飞天外的侍女屈服了暴力,将他和几个同党带到了宅院里。
      当他们看到怜星慢慢走出房间后,全都放心下来。
      “我还以为他们下药毒死你了呢?”休帕福斯开始开玩笑。
      “成天喝那么多的酒,怕是早就中毒了。”怜星走路都有些哆嗦,她坐在椅子上,秋风吹过,不由得浑身颤栗。
      “这样就不行了?”休帕福斯真得不明白这个奇勇无比的人怎么酒量那么差,“等我们到了罗马,有时一天要吃差不多十顿饭。。。”
      “呵呵,”怜星笑了,“十顿饭谁吃得下?不会是一怀葡萄汁都算一顿饭吧?”
      休帕福斯也拉了把椅子坐在了怜星身边,“的确不是。我虽然出身一个小庄园,但还是到过罗马见过大人物和他们宴会的。他们每天有那么多的宴会,吃了一顿又一顿。所以在吃完一顿后,他们会用鹅毛往自己的喉咙里一捅,呕。。。”
      “好了!别说了。”怜星恶心的要命,她的确回想起历史罗马有这种情况,在现在浑身难受的情况下,一想到那种场景,自己的胃口都在往上返。
      接下来几天里,她发现喜欢给人当红娘不仅仅是中国人,在古代的罗马人都喜欢做同样的一件事。
      “雷克东,你现在可是有名的人物了。我想罗马人都会喜欢你的,所以有朝一日你还得喝酒,用鹅毛。。。好了!不说鹅毛了。在那种宴会上可是有太多的美女和少妇哦,想想看,多么浪漫的一件事情。”
      怜星费了好大劲才让满眼睛都是星星的发情大熊离开,在这些人一离开后,急忙又跑回卧室,开始休息。
      该死的例假!怜星最不愿意的一件事情,它使得自己暴露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要知道在基督教统治整个欧洲之前,罗马时期的人们对待性是一件很随便的事情,一个男人如果不喜欢女人,他也可能喜欢一个男人,这都会得到人们理解范畴之内。但是一个禁欲的圣人不多见,其次只有阉割后的宦官才可能做到这一点,这倒是波斯王宫的一大特色,毕竟亚美尼亚地区除了演戏的阉伶外还基本上没有这种宦官。
      趴在床上后,怜星感到了孤单,外面有的是准备侍候的女奴,但偏偏这个忙却不能让她们帮。“啊哟哟。”她感到□□一波波脉冲过来,淤血渗了出来。在疼痛之中,她趴在床上,回想着以往自己每到这个时候,林总是温柔的帮助自己揉小腹,时不时会端上一怀热水。
      哼!在今天这个时候,林八成像个哈巴狗似的的围着周公主转吧?怜星甩甩头,将林抛到一边。那个嘻皮笑脸的苏雷必到是对女人挺老练的,尤其在轻抚自己的腿部时,真有些销魂的味道。自己让许德罗斯王把一腔怒气发在这个美男子身上,也真让他难受的。但在之前,苏雷必付出一条胳膊的代价,换得了怜星对他的提醒。如果这样还像历史上那样轻易掉了脑袋,那他太不成器了,死了也活该。
      想到这里,普绪喀公主的面容却悄然地浮上了怜星的心头,那天的见面,给了她极深刻的印象,清秀的面容,和煦的笑容,使自己这个几乎沉没入黑暗中的心灵都有了阳光一般的感觉。
      不知道她会找一个什么样的丈夫,她的丈夫也够好运的,这种婚姻的嫁妆就是整整一个王国!这种诱惑实在太大,且不说公主美丽动人,就算她长得如东施一般,各路优秀男人也会蜂拥而上的。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古代社会里,只有尽可能的立于高处,才能摆脱命运对自己的束缚和影响,几千年来,那些争先恐后争夺最高权利的人都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一个女奴蹑手蹑脚的进来,轻轻端上一大盆热水和煮好的亚麻布。她轻声叫着主人,怜星点头,让她出去。看得出来,她非常失望,所有的奴隶都希望讨好主人,一则少挨打,二则在主人高兴时,有可能获得自由。她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的,最起码认为自己比周围的几个女奴都要漂亮。但这种自信心,被怜星的冷漠打得粉碎,她在出门时几乎沮丧到了极点。
      “回来!”怜星又想起了什么,“去外面找一个带盖的木桶,再找更长的亚麻布,能够裹住一个人的。记住,不要对别人说这些事情。”
      “是,主人。”女奴一下子变得快乐起来,自己在主人心中有与其它人不一样的地位。怜星注意到女奴含情脉脉的眼神,这使她感到有些快乐又有些紧张。
      做一个男人真的是不错,起码有能够施展的机会,如果仅仅是长得美丽的女性在这个时代却未必有抬头的机会。亚美尼亚人送给自己的这十个女孩,那一个都可以说得上美丽过人,然而全都处于社会最低层。
      “我有力量!”怜星肯定自己,这一点是自己的长处,力量不仅仅是□□力量更重要的是大脑的思想。
      ‘我要真是个男人就好了,就有资格当附马。’想到这里,怜星脑中火花一闪,一个大胆且疯狂的主意出现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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