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月照寒锋》戬之戗杦

9、墟冢 第一折

　　第一折：肉殿婴啼
　　归墟的潮汐浸着蛊虫腥气，迟沐延被钉在颅骨鼎上，看宋知韫将自己的头骨雕成酒樽。
　　鼎身"长乐未央"的铭文正渗出血珠——那是用三公主的脊梁骨磨成的朱砂。
　　"延延的脑髓...酿的酒最养蛊。"
　　宋知韫的指尖捅进迟沐延太阳穴，勾出缕缕金丝蛊液，"母后当年剖我取玉髓时..."
　　他将蛊液浇在鼎足，"也这般夸我颅骨生得漂亮。"
　　鼎中突然传来婴啼。
　　女婴撕开周夫人肚皮爬出，额间朱砂痣渗着迟沐延的血："爹爹...疼..."
　　她掌心托着半融化的玉玺，瞳孔里游动着宋知韫的残影。
　　第二折：逆胎咒
　　三公主的蛊笛吹响时，归墟水壁浮现往生图。
　　迟沐延看见二十年前雪夜真相——被抛入狼群的根本不是宋知韫，而是被周夫人调包的真正皇子。
　　"母后好狠的心..."宋知韫的獠牙咬碎女婴手指，将骨渣喂进迟沐延口中，"用你的身子养我的替身..."
　　他扯开腹部蛊纹，露出里面蜷缩的胎儿，"现在轮到延延...替我生个新容器..."
　　女婴突然暴起撞向颅骨鼎，归墟开始崩塌。
　　三公主的蛊丝缠住迟沐延脖颈："好阿延，该给母亲唱《安魂咒》了..."
　　她指尖挑断蛊丝，血珠溅在女婴眉心，"就从...弑亲开始。"
　　第三折：弑神欢
　　迟沐延的蛊刀刺穿女婴胸口时，归墟水化作万千蛊箭。
　　宋知韫徒手接住箭矢，将箭头的蛊虫塞进自己眼眶："乖女儿...爹爹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弑神..."
　　女婴在血泊中裂成双生子，一个生着迟沐延的眉眼扑向三公主，另一个挂着宋知韫的笑靥啃食周夫人尸身。
　　迟沐延的玉玺突然炸裂，爬出的蛊王竟是他腹中胎儿的缩小版。
　　"惊喜吗？"宋知韫将胎儿塞进自己胸腔，"这才是真正的蛊神..."
　　他抓着迟沐延的手按向心口，"用你我的...共命蛊。"
　　第四折：归墟牢
　　血月沉入蛊海时，迟沐延成了归墟壁的一部分。
　　他的皮肤被水压绷成透明，宋知韫正用脐带蛊丝在他身上绣《往生咒》。
　　女婴残躯在水流中重组，哼唱着颠倒的童谣：
　　"月娘凉，照坟岗，爹爹剖开娘肚肠..."
　　她突然贴上游动的归墟壁，"...掏出延延喂虎狼。"
　　三公主的蛊船撞破水幕，甲板上堆满双生子头骨："沐延啊...你猜母亲为何留你至今日？"
　　她掀开裙摆，腹部赫然蠕动着周夫人的脸，"总要有人...给新蛊神当摇篮。"
　　终幕：长生咒
　　宋知韫的断指在迟沐延脊背刻完最后一笔，归墟开始坍缩。
　　女婴的四肢化作锁链捆住两人，将他们拽向深渊处的永生蛊殿。
　　"哥哥的心跳..."宋知韫在极速下坠中吻住迟沐延，"...和当年在狼谷一样动听。"
　　迟沐延的蛊纹突然暴亮，映出蛊殿真容——那竟是放大万倍的青楼厢房，床幔上染着他们初遇时的血。
　　女婴的笑声从殿内传来："爹爹...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