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效暗恋》真的帅

16、16.预兆

　　爱情道不清说不明，纵使是高材生，白汝笙也难以向九霄给一个具体的定义。

　　僵持了一会儿后，白汝笙就开始问九霄学习成绩怎么样，有没有想要考上的大学。如果九霄觉得迷茫不知道未来该怎么计划，可以打电话咨询他，他一定会尽力帮忙的。

　　九霄点头答应，还把联系方式互相交换了一下。

　　他很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是繁华美丽的地方太多，自己并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还有一年的时间来准备高考，九霄觉得自己再努力一下，说不定也能去北京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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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校前一夜，九霄失眠了。他看着窗外的一片夜幕，把趴在自己胸口睡觉的罐罐提起来，问它：

　　“大城市的夜空会有这么多的星星吗？听说北方雾霾严重，污染很厉害，夜里的城市比白天还热闹。”

　　罐罐被他晃醒了，轻轻咬了九霄的手指，让他放它下来。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要是外婆知道你咬我肯定要把你尾巴给剪掉。”

　　罐罐一点都不怕，钻进九霄衣服里就不愿意冒头了，显然被打扰了睡眠很不想搭理他而已。

　　九霄闭上眼，回忆起那天看到白汝笙守在病床前握着他爱人的手一直坚持要等对方醒来的画面，谁都看得出来他们确实很相爱，但是九霄却忍不住提醒白汝笙——你的父母那天还心脏病发作了，你不关心一下他们吗？

　　白汝笙沉默了，但是他没有办法在亲情和爱情之间只选择一个。这是个送命题。

　　“罐罐，我不明白。”

　　小爬虫听着九霄的心跳声半睡半醒，翘起尾巴卷住九霄的手指，表示自己在听。

　　“罗芳蕴说我没有心，是个薄情郎，以后没有人会真正喜欢我，她还祝我孤独终老。”

　　九霄缓慢地回忆起初二罗芳蕴那天找他告白，然后被自己拒绝后的愤怒模样，他依旧不了解为什么自己不喜欢她，对方可以这么生气。

　　“我做错了什么吗？”

　　是不应该经常帮班里的女生们，还是不应该漠视掉那些流言蜚语不做解释，所以才让罗芳蕴误会自己也对她有情意。

　　外头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嘎嘎的鸟叫声，扑棱扑棱翅膀，落在了吊脚楼的檐角。

　　第二天，九霄一直没醒，还是外婆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挪到房间里生生把九霄拍醒的。

　　她以为这孩子晚上熬夜玩手机，正打算说教两句，却隐隐约约看到强撑起眼皮的九霄鼻子挂着两道红。

　　外婆颤着手去摸九霄鼻子下的血迹，也不怪他起的晚了，就问：“霄霄，你这是上火了？”

　　九霄也很意外，用手背胡乱抹掉鼻血后，人也清醒了些。

　　“可能吧……外婆，我先去洗脸。”

　　更可疑的是，鼻血止不住，九霄看见那一盆红色的血水就开始眼花。他找来一个夹子夹住鼻翼，翻出来一点药棉塞进鼻孔里，然后躺在竹椅上用嘴巴呼吸等出血点凝血。

　　外婆坐在门槛看着九霄，指尖上还有斑驳的血渍，忧心忡忡地望着一处山峰。

　　“霄霄，不舒服我们就去医院看看。”

　　“外婆，我没事。”

　　“霄霄，不然你就别去学校了，在家里好好待着。”

　　“那不行，晚自习还要考试的，上了高三后假期都没了。”

　　“那你不舒服要和外婆讲，外婆还走的动路，能去接你。”

　　“别，我会自己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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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然这么说，但后来九霄在学校身体似乎不太对劲儿了。一开始只是注意力无法保持集中，后来他竟然在重要的课堂上打瞌睡，有的时候能直接趴在课桌上昏迷不醒。

　　老师连忙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但九霄下意识地就拒绝了，一来他除了异常困倦身体并没有感觉到其他的异样，二来医院的检查费用真的很贵，他承担不起。

　　张元直还常开玩笑，说九霄是不是晚上偷摸干什么了，肾虚了才困得跟狗一样。

　　九霄根本就没听他在说什么风凉话，因为他从上午开始就一直耳鸣，断断续续地很不方便。

　　他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真的出毛病了，揣着几百块钱，这前脚刚踏进医院的大门，后脚耳鸣就莫名其妙地好了。

　　罐罐扒拉在他的小臂上，顺着胳膊往上爬，用一双蛇瞳盯着九霄的眼睛，似乎是在问他为什么不进去。

　　九霄把卫衣的兜帽拉上，转身就走进了一家甜品店，点了一个六寸的巧克力水果蛋糕。

　　店员还以为这男生要打包带走，没想到是在店里面吃掉。

　　这个蛋糕散发着醇厚的香甜，奶油和巧克力给得很多，九霄一口塞一大块，强烈的饥饿感才被高热量食物一点点压制下去。

　　叮铃～

　　甜品店来了新客人，店员热情地介绍新出的甜品，不妨客人却看上了坐在一角啃蛋糕吃的九霄。

　　他走过去，然后坐在了九霄面前，笑吟吟：“学弟喜欢吃蛋糕啊，上次是我不小心碰了你，对不起啊。”

　　来的人穿着云高黑白配色的校服，道歉没几分诚意的就是许文鹿。他看到九霄一个人的时候心情变得明显好了很多，还想问蛋糕能不能分他一点尝尝。

　　“滚。”

　　九霄护食，一叉子插在奶油和蛋糕胚上，瞪着许文鹿自来熟伸过来的手。

　　就这会儿功夫，店里又来了几个人。

　　原本不想踏进香腻的甜品店的某人冷不丁看见了九霄和许文鹿后，脸色凝重了几分，整了整自己的校服后，板着一张冷脸就走了进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邵捷已经提前接手父母的事业，穿着西装去开国际会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