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式恋人》梭梭89

8、见老板 废品（一）

　　“落霞公园最后一任门卫范敬业如今靠收购废品为生，我们先去收购站调查一下，按照规律，中午左右范敬业会回来顺便吃饭，再当面问询本人。”
　　落霞公园就是昨天的事发地，开放公园虽然没有定时开关门检查往来人员的需要，但四处巡逻维持秩序的门卫还是有一个的，我印象中的公园工作人员是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总是穿着制服背着警棍，严肃地不和任何人搭话，路过他却并不觉得害怕，感到更多的是有些滑稽。
　　“他也和‘异常’有关吗？”
　　“范敬业今年55岁，是个鳏夫，没有子女，没有任何被‘异常’攻击的记录，是典型的空白人。我们也只是例行调查相关人员，你对昨天下午事件发生之前的行动还是没印象吗？”昨天回家路上111也向我问起过这个问题。
　　我也只能摇头回应他，“我又回忆了一下，昨天走到落霞公园的过程还是记不得，依旧只保留了在此之前正趴在工作桌上午休的情景。”
　　“没事，希望今天在收购站能找到突破口。”111右手从中间扯来了他的背包，示意递给了我，“最外面的口袋，里面有抑制药物，需要在人烟处活动的日子吞服一粒，可以避免在遇到其他‘异常’气息之前发作。不能多吃，对人体是无害的但是服用过量会产生抗药性。”
　　“好的，了解。”药瓶上没有文字只有编号1987649/100，药是普通泡腾片的模样，尝起来就两个字——寡淡，期待药能好吃还是太天真了。
　　在互相交换信息中，收购站经历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生锈的铁门上挂着粗长的锁链，只是半开着，留出车子可以进出的宽度，门后摞起高高的硬纸板一直延续到内门。
　　外院有一个男子正在打包纸板，看到我们进来抬头大声招呼一下“老板，有人来了”，便又继续工作了。只见一个打扮得很花哨的女人笑吟吟地从内门走出：“欢迎欢迎，两位老板，有什么生意要谈？”
　　和我们预料的情况大体一致，111随即接话，“老板好，我们这边有点扩建时工地留下来的废铁废材，太多了不好清理，又很碍事，不知道你们这儿收不收啊？”
　　“哟，这不赶巧了，我们这儿搞私活的正好有个人有辆小飞虎，等他11点回来就让他去看看。不知道两位老板是在这稍候还是留个地址呢？”
　　111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我随即接茬，“老板客气了，我同事他还有点事情恐怕不能久留，我来留下和您聊聊顺便等师傅回来吧，不耽误老板工作吧？”
　　“不耽误不耽误，妹妹看着亲切好说话得很，我们好好聊好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