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出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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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东京咒高的第六天，叶羽然终于领到了属于自己的高专制服。
面对伏黑惠和五条悟两个男性的打量，叶羽然忍不住羞涩得捧住了微微泛起红晕的脸。
“这是五条老师提的设计建议？”伏黑惠诧异地问，他怎么不知道五条悟这么会打扮？
“那当然，老师的眼光不错吧。”五条悟打了个响指，洋洋得意得答道。
他们面前的女孩子，乖巧的齐刘海遮到眉间，及腰的柔顺长发用蝴蝶结发圈扎了一个马尾，身上的制服和他们是一般无二的深色材质，领口翻开形似水手服，原本应该收紧的袖口反而放成了简易平滑的喇叭袖，短裙改成了蓬松的百褶裙，脚上踩着小靴子。静立时袖摆垂坠亭亭如淑女，动起来的时候袖子张开裙摆飞扬别有一般盛放的灵韵。
除了颜色之外，每一处设计都贴着制服应有的严谨，把女孩子的活泼娇俏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
五条悟拍了下手掌吸引两名学生的注意力，宣布今天的安排：“好了，恭喜羽然酱成功领取到了专属制服。接下来我们就要出发为羽然酱进行咒术师等级测试咯。”
看着五条悟带他们坐上了伊地知洁高的车，伏黑惠提出疑问“一般等级测试不是在校内吗？”
“这个可不一定，测试地点可以由负责人来定，老师知道一个非常适合的地方，而且正巧可以去那儿做个任务。”
“？？？”伏黑惠瞬间对此行的靠谱程度打上了么问号，他们没有接到任务，所以这个所谓的任务就是五条悟自己的，五条悟的任务是他们能随便参与的吗？
“小惠，别担心嘛，五条老师可是最强的，顺带做个任务而已。”五条悟笑得没心没肺。
“我觉得可能我们才是顺带的那个。”伏黑惠暗自吐槽。
叶羽然在一旁听得茫然。
不管怎么说，都已经被五条悟拐上车了，那是能跳车还是咋滴？
路上副驾驶的五条悟特地神秘得回过头给他们说——这次的目的地，以前还差点成为旅游胜地呢。
将近2个多小时车程。
伏黑惠站在山路口，看着正前方的铁栏，和巨大鲜红“禁止入内”的牌子，发出灵魂质疑：“差点成为旅游胜地？”
“是啊，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故，旅游开发项目中断了而已。这里在网上还火过一段时间呢，上山看了就知道了。”
伊地知洁高停好车也准备跟上，五条悟按着他转了个身，推回车边：“伊地知你就在这儿等我们。”
“可是，需要布‘帐’啊。”伊地知洁高讷讷地转过头。
五条悟“这个地方，就算我把整个山都轰平了，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好......好吧。”伊地知洁高显而易见得不相信，但是他也没办法忤逆五条悟的意思。
“为什么我们不能带伊地知先生一起呀。”叶羽然看着不远处的情景，悄悄问伏黑惠。
伏黑惠正在搜索所在位置的地理信息，听到叶羽然的疑问，向五条悟的方向瞥了一眼：“伊地知先生没有术式，如果进入咒灵领域会很危险。”
“哦哦。”叶羽然点点头，就见五条悟已经搞定了伊地知洁高向他们走过来。
郁山？伏黑惠看着查到的名字，这个名字很陌生但也好像在哪儿听过，接着他又浏览起相关信息。
二十多年前，确实有郁山旅游开发项目，这里还专门投资了一座号称百亿级豪华酒店，后来因不知名原因项目中断了。
提到郁山大酒店，伏黑惠隐约想起来，十年前，荒废的郁山大酒店曾上过热门探险地点前十名，后来去过郁山大酒店的探险者全死了，还作为重大案件被新闻报道过。
“小惠这是在查资料吗？”五条悟站在伏黑惠跟前，一低头就是郁山大酒店十年前的照片：“这里老师都来过好几次了，知道的可比网上的资料多得多。”
“十年前新闻报道的解释是山林瘴气，那些人是中了瘴气的毒才死的。所以自那以后，这座郁山就成了禁地。”伏黑惠放下手机抬头复述着查到的新闻。
五条悟双手插兜，轻轻松松踩着标记“禁止入内”的栏杆跳了进去，一边走一边说：“这当然是给普通人看的解释，你作为咒术师应该对这种处理手段见怪不怪了，那些探险者都是被酒店内的诅咒标记咒杀的。”
伏黑惠带着叶羽然一起跟上。
又听五条悟继续说：“十年前那次，还是我跟杰一起做的任务。几只比较厉害的咒灵，都进了他的肚子。”
叶羽然听着非常震惊——啥，还有人能吃咒灵的？
叶羽然对咒灵的印象还是那张大嘴巴，她默默脑补一个嘴张大可以吞下整个怪物的人，那要多大的嘴多大的肚子啊！太可怕了，她想象不出来。
然而叶羽然敏感得察觉到背对着他们的五条悟提起“杰”时候的声音低沉了几度，她默默把疑惑放在了心里。
伏黑惠是认识夏油杰的，但是这个人在咒术界已经是个禁忌，也没想着问十年前的细节。他想了想，问了另一个问题：“二十年前的开发中断，也是因为咒灵吗？”
“二十年前事实怎么样已经不得而知了，但是郁山大酒店的位置最开始是个坟场，几百年来山脚下原本是一些村子，那些村民代代都习惯上山土葬。听说那时候计划开发旅游业，要拆了他们村子建路也闹出来不少事情。”
“现在嘛，郁山东面山脚下是精神病院，西面是监狱和刑场。郁山大酒店处在正中心的山腰上，已经形成了一个咒力磁场。”五条悟不用回头就知道后面两个学生一定是满脸疑问，他接着讲解：“咒灵会趋向诅咒能量行动，郁山大酒店下方是数代村民的尸骨，本就是巨大的诅咒源头。精神病院，监狱，刑场又是容易产生诅咒的地方。这些诅咒诞生的咒灵，都会自发趋向郁山大酒店汇集，几乎整个郁山乃至山脚周边的诅咒都聚集到中心，互相蚕食、融合，哪怕这是片没有人迹的禁区也会催生特级咒灵。”
“听上去，就像养蛊一样。”叶羽然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
“羽然酱真聪明，这就是在养蛊啊。”五条悟给予了肯定。
“那为什么不破坏这个磁场呢，让这个蛊源源不断得养下去，后面会不会催生更可怕的咒灵。”伏黑惠也听懂了，然后发言提问 。
五条悟：“为什么要破坏掉呢，没有了这个咒力磁场，精神病院，监狱和刑场的咒灵就地生成领域，到时候我们一个个去祓除多麻烦啊，而且那些地方是有人活动的，还可能平白多搭上几条人命。郁山也就三到五年能催生出一只特级咒灵，按时过来清一清就好了。”
伏黑惠：别把祓除特级咒灵说的好像逛个街一样啊......所以这次也是因为有特级咒灵出现了吧？！
三个人沿着山路走了好一会儿，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远方树影间有建筑的轮廓。
“好浓郁的诅咒气息。”伏黑惠看着远处那一点轮廓，隔那么远，他都能感觉到诅咒能量带来的沉重压力。
“哈哈哈，当然咯，毕竟这可是整片的咒力磁场呐。”五条悟依然笑得轻松自在。
叶羽然什么都没感觉到，听着两人的对话，猜测可能是一种能量干扰，想着说不定能起点作用，拔剑施展了一招婆罗门，给两人刷上了袖气增益效果。
叶羽然：“有感觉好点么。”
伏黑惠没想到叶羽然会直接给他们用了一招，婆罗门的效果初见的时候体会过，但是他只是对诅咒比较敏感而已，为了不辜负叶羽然的好意，他还是回道：“稍微轻松一点。”
前面的五条悟突然停了下来，叶羽然和伏黑惠一齐看向他。
“羽然酱，在试炼开始之前，这个东西要交给你。”五条悟转过身，拿出一叠证件。
叶羽然接过来粗粗一看，第一个入眼的就是上面自己的名字。
“老师为了这份身份资料花了好大的心思呢，这里面的信息你可要记牢了。”五条悟本来带着笑容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叶羽然，15岁，来自中国的隐世家族......”
“可是我看着一点都不像15岁啊。”叶羽然疑惑地抬起头。
五条悟：“咒术界什么样奇怪的现象没有啊，天元那样活了千年的老不死都有。你坚持自己15岁，他们又查不到东西，也由不得他们不信。”
伏黑惠稍稍一想：“这是为了淡化羽然的特殊性吗？”
“答对啦。”五条悟奖励一个摸头杀，被伏黑惠一脸嫌弃地躲掉了。
咒术高专的招生是有一定规律的，并且也受咒术高层的监督。招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违背了一贯的规定，那必然要上报值得为她破例的特殊性。
但，五条悟能告诉夜蛾正道，却一点也不愿意让高层知道。那群被利欲泡得发臭的烂橘子最会作妖了，东京咒高已经有了家入硝子，肯定不会任由第二个治疗术师安安生生地待在他的派系里。他和夜蛾正道商量后，最好的方法就是瞒下所有特殊性。学校里是布满了高层的眼线，可到了外面，那高层就鞭长莫及了。
五条悟矮下身伸出食指，在叶羽然茫然的眼神里，抵在她唇前：“嘘——在你拥有自保能力之前，你将是东京咒高的秘密。”
“自保能力？”叶羽然眨了眨眼睛。
“对，等你领悟你自己的术式。”
“可是，我用的并不是咒术。”
五条悟重新笑了起来，他缓缓地，意味深长地说：“我说过，你有做咒术师的潜质。而且，天元结界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你们还动了天元结界？”伏黑惠震惊。
“嗯哼，小小地测试一下而已。”五条悟丝毫没有意识到一丁点问题。
伏黑惠：......
五条悟站起来，指向郁山大酒店的方向：“羽然酱，你的咒术相关资料信息会怎么编，就全看这次测试结果了哦。”
叶羽然不明觉厉，郑重点头：“好。”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