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岚楚鸢

5、第 5 章 季恒掏

　　季恒掏出别在背后的腰抵在苏允泽额心，邪笑的看着苏允泽。
　　下一秒，季恒嘴里发出“砰”的一声，将手枪在指间旋转一圈，递给苏允泽。瞧着苏允泽脸色苍白的惊吓模样，季恒轻笑着握住苏允泽的手，低头吻着苏允泽冰凉的指尖。
　　“开玩笑呢，这么害怕干什么。”
　　“拿枪开玩笑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生气了？”季恒鼻尖轻轻蹭了蹭苏允泽的耳尖，“枪给你防身用，那天可能不太能顾及到你。”
　　“这是你的枪。”
　　“阿泽，我命都是你的。”
　　…
　　“你来！”
　　“空弹，换你了！”
　　一群年龄不大的小孩子熙熙攘攘聚集在一起，中间是两个男孩子正在玩赌枪游戏，一把手枪里只有一发子弹，一人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开一枪，没有中弹的，则为赢。
　　男孩面前一沓纸币，嘴里嚼着口香糖，手枪对着自己的额头，熟练的扣动板机。
　　“空弹，换你！”
　　“艹，这局肯定老子…”
　　“砰。”
　　另一个男孩嘴里的话还没说完，手中的板机扣下，瞬间大半个脑袋被击烂。红白脑浆流了一地。
　　周围传来了一阵欢呼，有庆幸自己押对了人，有沮丧自己赌输了钱。没有人关心输掉生命死不瞑目的男孩。
　　赢的男孩一把揽过地上的钱，嘴里的口香糖随口吐在了地上。黝黑的面孔满是胜利的喜悦。
　　苏允泽站在不远处观望着这一副闹剧，心里阵阵发寒。在中国，像他们这么大的孩子只知道要糖吃要玩具，不用担心吃了上顿没下顿，不用为生活卖命。而他们，却每天在刀尖上行走，为了一点补贴家用的钱赌上自己的命，稍有不甚，就会命丧黄泉。
　　而这一切的罪源，是毒品和战争。
　　季恒从身后轻轻揽住僵立不动的苏允泽，捏了捏苏允泽的腰。
　　“欲望作祟罢了。”
　　…
　　今天是行动出发的前一天，苏允泽醒来的时候季恒已经早早出了门开始准备。
　　苏允泽揉着酸疼的腰下了床，暗骂着季恒是头莽狼。近日季恒不知疲惫的索取导致苏允泽整天浑身酸痛不断。
　　季恒回去的时候苏允泽正躺在床上看书，戴了一副金丝眼镜的苏允泽看起来更有一副职场精英的模样。
　　季恒想起了被烧毁的信，心里密密麻麻的疼。
　　“阿泽，过来。”
　　“什么？”
　　苏允泽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俊逸的脸上满是疲惫，掀起被子准备下床。
　　季恒大步跨上前，单膝跪在床边，轻轻捏着苏允泽的脚踝，替苏允泽穿上拖鞋。
　　“不准光脚下床。”
　　苏允泽愣愣的看着季恒的动作，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
　　季恒扶起苏允泽，拿起一旁的外套披在苏允泽身上，在苏允泽讶异的目光下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外观精美的锦盒，轻轻打开。
　　锦盒里是一对白金钻戒，简单的磨砂款式，仅仅只是中间各镶嵌了一颗蓝色的碎钻。
　　“我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所以就偷偷准备了戒指。”
　　“我知道你怨我恨我，我很后悔下药强迫你，也很后悔那段时间囚禁你。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从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想把你占为己有。”
　　“阿泽，我在学着好好爱人了。”
　　“我爱你。”
　　季恒托着锦盒的手有些抖，眼睛里却是苏允泽从没见过的真诚和温柔。
　　也许他见过，在无人知晓的深渊。在无数个背对着季恒睡觉的暗夜。
　　苏允泽的眼眶有些酸涩，这算什么？求婚吗？可是他的心已经在苟且偷生不见天日的日子里死的不见踪影。现在的他，只剩下了麻木。
　　可是为什么还是会疼，明明一切就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