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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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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强光炫目,呼吸间充斥着消杀剂的气味,头似乎被束缚着,手掌传来暖意。
她动作很轻,却还是惊醒趴睡在她身侧的沈昙:“头痛吗?”
看清了人,庄梦洁强扯出一丝微笑:“还有点晕。”
沈昙替她摇起病床,又细细地打量她的状态:“你怎么这么傻。”
“嗯?”
沈昙环抱住庄梦洁,却又不敢使力,好似她是块一着力就会破碎的玻璃:“我很怕。”
“我知道”鼻尖盈绕着一如既往地茶香,冲淡了消杀剂的思维,晕眩感似乎也稍稍减轻了些。
“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沈昙松开了手坐回木椅,神色玩味却盖不住溢于言表的歉疚。
庄梦洁才发觉自己闻得太明显了,红了面色:“不用。”
医护收到庄梦洁醒转的消息,又过来查看一番她的状态。无碍,但仍需住院观察几日。
庄梦洁住的是单间,床头旁的桌上插着鲜花摆着果盘,还有信件。
“你学生来看过你了。”
“什么时候”拿过信件拆开,无非是些关怀的话语,欣慰地淡笑,暗叹平日里没白疼她们。
“上午。”
看了看窗外,此刻天色如墨,她应是昏睡了一天有余。
气氛稍显寂静,二人都不作言语,是沈昙打破沉默:“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如果你想说的话”庄梦洁回忆着被沈前夫追下楼时他说过的话语,她向来不信牛鬼蛇神一说。
沈昙与沈前夫的父母是商业合作关系,二人是旧友,在家人的影响下相恋成婚。
直到沈昙某次携家人出游时遭遇严重的车祸,双方父母都在车上却只有她在事故中活下;而沈前夫又染上赌瘾将家产败尽,常年在外奔逃躲债。
昨夜找上门,就是资仍做着靠赌翻身的美梦来讨要赌资。
沈昙语气平淡,庄梦洁静静听着,不免心疼又不知如何出口安慰。
“我好像——”往事言说尽了,沈昙静静地与庄梦洁对视,话语停滞片刻,“喜欢上你了。”
话音落下后又偏过头,唯有相握的手仍在交集。沈昙被发梢盖住的耳垂微微泛红。
庄梦洁愣了会神,又轻笑出声,俯身将她抱住:“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