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时》love奕

2、不说话的人 小哑巴

　　沈亦尘已经来新学校三天了，没闹事，还不错。主要是没人招惹沈亦尘，他也不搭理别人，他甚至有些不习惯了，这个学校都没有看不惯他的人！
　　……
　　沈亦尘站在楼梯拐口，从口袋摸了支烟出来，刚准备点火，他的视线和一个少女对上了。少女穿着蓝白格子的连衣裙，手里抱着两本《五三》，静静的站在走廊上，盯着他。少女察觉到沈亦尘的视线，慌忙地跑开了。沈亦尘点烟的动作也停了下了，把烟收了回去，他没有去追那名少女，而是回了教室。
　　沈亦尘刚跨进教室，上课铃就响了。这个学校连上课铃都不跟他作对！
　　……
　　沈亦尘从来不听课，现在也是一样。不经意的瞬间，沈亦尘看到了坐在后角落的少女，那正是楼梯拐口遇到的那个少女，沈亦尘都有些惊讶，他来这里三天多，居然没注意到她！少女很安静，她不举手发言，但有很认真的听课。沈亦尘盯着少女做笔记的样子，然后……一支粉笔头砸到了沈亦尘头上……沈亦尘往讲台上看去，化学老师白老师正盯着他。白老师咳了两声又继续上课，沈亦尘居然没有感到不爽！以前这个时候他可能就发飙了，他的易暴易怒的毛病谁都拿他没办法。下课后，少女还是安静地坐在位置上，她不和别人打交道，也没人主动和她打交道--除了收作业。少女再一次察觉到沈亦尘的视线，与沈亦尘对十几秒后，少女别过脸去，趴在座子上。沈亦尘扬了扬嘴角，这次是真的含有笑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班上有好几个人都看见沈亦尘笑了，都在议论他。
　　“他笑了！……”
　　“他对谁笑啊……”
　　“他笑起来好好看……”
　　“我心都化了……”
　　沈亦尘朝班主任办公室走去。
　　“老师，我想换个位置。”沈亦尘摸摸鼻尖。
　　“换座位啊……”老邱顿了下，“想换到哪去？”
　　“就……八组最后一个。”沈亦尘想了想，补充到：“和七组最后一个同桌的位置。”
　　“七组……那不是垃圾桶的位置吗……沈亦尘，你想跟垃圾桶抢位置啊？”老邱有些发懵。
　　“对--”沈亦尘尾音拉长，“我就是和垃圾桶抢位置--”
　　听他这么回答老邱懵了，回过神后，说“七组……最后一个……我记得，那是林清鹿吧。”
　　林清鹿。还不错的名字。
　　“……也行吧，你把垃圾桶和卫生工具都摆放到教室外头吧。”老邱一边整理桌上的卷子一边说，“林清鹿是个内向的孩子……”
　　老邱往旁边看了眼，人呢？
　　……
　　回到教室，沈亦尘马上把垃圾桶和卫生工具搬到教室外，把自己的座位搬到八组最后一个，继承了垃圾桶的位置。沈亦尘前面也是个女生，长相还行，不丑。她叫袁晓。那个女生回头看到沈亦尘有点不敢相信，她的小姐妹们都以为沈亦尘是为她才搬到那去的，都羡慕她。
　　“你好。”沈亦尘朝林清鹿打招呼。
　　袁晓回过头刚想说话，只见沈亦尘盯着林清鹿。袁晓尬住了，只好转过身去。林清鹿并没有回答沈亦尘，只是看着他，非常安静。现在尬住的是沈亦尘。见她没说话，沈亦尘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别过头看窗外……什么也没有。除了蓝天白云，他什么都看不见。气氛都开始跟他作对！但他感觉到，林清鹿还是在盯着自己，直到上课。
　　要是换做以前，他绝对受不了，但是现在他并没有感到不适，反而很想让林清鹿多看自己几眼，林清鹿是他从小到大遇见的最特别的人。沈亦尘心里有些舒畅，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也许正是林清鹿带给他的。在他最厌烦的时候，上天派了林清鹿来安抚他，沈亦尘自己是这样想的。
　　这几天他一直在主动和林清鹿说话，而且还趁着林清鹿上厕所的时间，拿她的手机加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他的说话林清鹿只是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但没有说话。
　　她是个小哑巴，这是沈亦尘得出来的结论。
　　小哑巴……这个称呼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