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ACT.2 夜望凌霄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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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日本，空座町。
“呐，你听说了吗？最近空座町又出事啦，似乎今天早上有哪里莫名其妙地爆炸了。”
“诶？骗人吧？恐怖分子？”
“不是啦，听人家说，这是妖怪干的哦~”
“怎么可能，妖怪什么的……”
似乎是因为到了通勤的时间，城市里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群。
人们一脸漠然地行走着，仿佛是一架架毫无知觉的牵线木偶。
三五成群的学生们兴冲冲地讨论着什么，时不时发出的尖锐笑声混合着街上汽车的轰鸣，与周围安静得异常的人群显得格格不入。
一个黑发的少年与他们擦肩而过，向街的另一边走去。
“妖怪……吗？”少年嘴角微微勾起，，构造出一个略带玩味的笑容，“真该佩服日本人的想象力。”
“哼！要不是夜神那家伙用诡计封住了大人的力量，区区妖怪有什么可怕的？”虚空中突然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说到底，不过是几只无名的妖怪，居然敢在大人面前放肆，也未免太不知好歹了！”少女慷慨激昂地说着，四周的人群却好像没听见似的继续低头走路。
少年为着她的愤怒皱了皱眉头，然后蓦地停下了脚步，“子晔，你弄错了三件事。”
“诶？是什么？”少女顿了顿，好奇地问道。
“第一，那些东西不是什么妖怪，它们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的特产——虚。”
“第二，能封住我的力量的活物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少年的声调上扬，带着近乎不可一世的骄傲，“至于第三嘛……”
“嗯嗯~~什么什么？”
“第三，即使是现在，你觉得我会怕了那些垃圾吗？”少年那如同黑曜石般深不见底的眸子逐渐染上了戏谑的色彩，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淡淡威压却迫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
“你要担心的不是我，别浪费时间。”少年最后这么说道，单方面结束了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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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弥漫了天际。
花瓣随风摇曳，拂过皮肤，然后落下，妖冶而美丽。
城市里渐渐昏暗了起来，路灯拖出长长的影子，忽明忽暗地闪烁着，招惹了大群的飞虫。
黑夜，正诉说着莫名的悸动
魑魅魍魉，百鬼夜行。
少年一脸惬意地靠坐在树上，透过树影的缝隙仰望斑斑驳驳的天空。
他的五官是精雕细琢的绝世珍宝，每一分每一毫都完美得让人叹为观止；
他一身漆黑的单衣，外面轻轻巧巧地罩着一件纯白的羽织，背后的“天”字家纹张扬着凌然天成的霸气；
他及腰的黑发被简单地扎成一束，在微风中缥缈出如绸缎般游离的质感。
他像是暗夜的精灵，邪魅而危险。
“轰隆——砰！”不远处似乎发生了些什么，不断传来的剧烈响动夹杂着人们恐惧的尖叫声划破了黑夜的平静。
残落的樱花飘飘摇摇地滑进酒盅里，荡起一层层微弱的涟漪。
少年皱了皱眉，像是被打搅了好梦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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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
呼吸好困难，身体动弹不得。
视线逐渐模糊，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
头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必须要跑！
因为停下来的话，
会死！
猛然间抬头，看见了那个少年，在这寒冷的夜晚独自一人靠坐在樱花树上，衣袂翻飞。
何等的寂寥。
又是何等的……美！
几乎要让人忘记如何呼吸。
理智不断叫嚣着要离开，身体却自顾自地停滞不前，像是怕惊走了欲飞的蝶。
奇怪，周围的景色还是模模糊糊，只有他的的样子是那么清楚。
他邪气的笑容，连带他深藏入眼底的淡漠和高傲，都如同印刻入灵魂般清晰。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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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声明，我最讨厌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吵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另一种是丑得惊天地泣鬼神的。
而正要朝我这儿靠的这只——生物，无疑是我最讨厌的两种元素的集合体。
要不要阻止它呢？我略微迷茫地看着那个越走越近的怪物，烦恼地皱起了眉头。
有什么避免直接接触的办法么？
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我遗憾地得出了无解的答案。
懊恼地看着把怪物引向这边的家伙，暗暗盘算起等会找他算账的可能性。
奇了，居然是橘色的发？
真是少见……
嘴角恶质地勾起，那辛苦逃命的橘发少年似有感应般猛然抬头，惊讶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事物，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也逐渐停止了奔跑。
一瞬间，撞上了一对通透的眸子，干净而纯粹，清澈而无瑕，明亮如天空，不参分毫杂念。
再移不开视线。
有几百年不曾看到如此纯良的眼眸了？唯一的一次，似乎是在那人还在的时候……
于是轻叹一声，接住了缓缓倒下的少年。
犹如鬼使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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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的少年轻叹一声，一跃而下，堪堪接住了倒下的那人。
“人类？”虚疑惑地看他一眼，然后不屑道，“人类的话就给我快点滚开！不然的话我连你一起吃！”
少年冷冷地睨他一眼，“愚蠢的垃圾，不仅是人类的智慧，连动物的本能都一并失去了吗？”
“什么？！”
“我是说，如果你立刻滚到我的可视范围之外，说不定我还会网开一面的放过你。”少年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黑曜石般的瞳仁已蜕成了漂亮的琉璃色。
也许是因为月光的关系，不知怎么的，少年的目光，森冷到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竟敢小瞧我？！人类，就让你尝尝小看本大爷的恶果！”这么叫嚣着，丑陋的怪物猛地冲向了那个口出狂言的少年。
下一秒，利爪，穿胸而过。
“唔……不可能……明明是个人类……为什么……”怪物的眼睛兀自睁着，像是还不愿承认已死的事实。
浓重的鲜血从伤口处迸出，又很快融化于夜色之中，渐渐消失，只有羽织上的血渍作为它曾经存在的证明倔强地留了下来。
“真可惜，”少年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冰冷而又邪气十足，“月华那混蛋难得亲手做的衣服……”
长发和脸颊沾染了大量的鲜血，此时的少年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黑夜加重了诡异的氛围，魔物蠢蠢欲动。
然后，阳光终于怯生生地遁入凡间，旋即，一切暗夜的浮躁便被这温暖的光赶去了阴暗的角落。
少年微微眯起眼，直视着太阳初绽的光华，瞳仁被阳光照射而变回了深邃的黑色，却依旧充斥着看轻一切的高傲，以及——连阳焱也融化不了的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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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抱歉，是你救了我吗？”橘发的少年迷迷糊糊地清醒了过来。
“算是吧。你叫什么名字？”黑发的少年转头面向他，这么问道。
“我叫黑崎一护，你是谁？”
“呵，这可不行呢一护，名字可是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呢？”少年好笑地看着一护一脸莫名地不知所措，“你可以叫我零。”
“呃，好吧，零，虽然不太明白，但总而言之，刚才的事谢谢了。”一护很快放弃了纠结，大大咧咧地道了谢。
“没关系，我本来不想救你的，只不过是因为它吵到我睡觉了，所以顺手清理一下而已。”少年说着，打了个呵欠，一副很疲劳的样子。
“顺手清理……喂！我是真心地在和你道谢，你也稍微认真的接受一下啊！”
“不要，谢意什么的麻烦得要命，我要继续睡觉了，你也快点给我滚回家。”少年无聊至极地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我……哎对了，你现在……有住的地方吗？”一护很想发火，但对着刚刚救过自己的恩人（兼无与伦比的美少年）他怎么也冒不出火气，虽然那个‘恩人’本人是那么说了……
少年停住了脚步，疑惑地转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护很久，之后满脸狐疑地开口道，“怎么？你要送我套别墅？我不接受贿赂……”
一护强忍着青筋暴凸的欲望，淡定的回答道，“不，没什么，再见。”说着，很挫败地走开了。
少年一直看着一护的背影，深不可测的黑眸里闪烁着些许异样的情绪。
良久，转身，向反方向走去。
浮生若梦，梦似浮生，
究竟谁才是局外之人，
谁又能够冷眼一世繁华，
而命运之轮，是否已经开始转动……
*琉璃色：略带紫色的深蓝色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ACT.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