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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只不过是个苦情男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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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淮这房子有个花园,穿过花园才能到门口,司机过来还要一点时间,他打算自己走到门口去。
冬天的花园里基本上没有花可看,要不是铺了一层花灯,这花园无趣得很。
忽然听见房子后面传来声音,而且越来越大。
“你非要今天跟我吵吗?”萧祁复在前面走着,不想看蒋淮。
蒋淮偏偏不放过他,拉着他,“我也不想跟你吵,我知道那件事情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你怪我生我气都没有关系,但是你和那个姓江的走那么近,我就是看着不爽。”
“我说了,我跟他没什么,我只是想和他交朋友。”
江凛觉得这个戏自己可以听一下,所以就站在一棵树后面,从蒋淮他们那个角度看来,树刚好遮住了他的身形。
虽然他不喜欢这两个人,也不想跟这两个人有牵扯,但是现场诶,谁会想错过。
“朋友,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主动,你当初对我都没有那么维护过,现在却当着我的面维护他,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蒋淮已经将人圈在墙角,让人走不出去。
被困住的人只好抬起头,对视他,眼里是怒气。“那你在给人家难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他是我请来的,你这么对他,是在打我的脸你知道吗?”
“为什么一定要认识他,他就有这么好吗?钱我不比他少,能耐我也不比他小,长得比他好看,身材也比他好,你到底看上他哪里?”
江凛看了看自己得到胸部,腹诽:你身材不一定比我好,长得比我难看多了,普信男真是可悲。
萧祁复靠着墙,“蒋淮,你不要无理取闹好吗,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工作。”
“我都说了,我可以养你,不用你出去跑关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走在一起,你就每天在家里等我回来不好吗?”
“我不是宠物,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萧祁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蒋淮。
蒋淮被这突然一下,推得退后了几步。
他生气了,“我看你就是对那个姓江的有意思!”
人又上前去抱萧祁复,“你是我的人,你答应过我的。”
因为生气的原因,动作十分的粗暴,让萧祁复十分难受,萧祁复也在反抗。
但是挣扎了好几次都挣扎不开,他突然泄愤的说:“是,我是喜欢江凛,他有修养,长得好看,也和我聊得来。”
忽然,蒋淮的动作停下了。
江凛也屏住了呼吸。
我去,什么情况啊。
我已经和你们没有关系了啊,为什么你们的故事都已经大结局了还有我这个苦情男二的事情啊。
一定不要让人发现他,至少这两个不能。
他趁着这夜色,要逃离这个惨烈的案发现场。
“先生。”陈绪的声音响起。
江凛看向陈绪,又看回蒋淮的位置。
“还好,你还没有走。”陈绪站在江凛面前。
已经暴露了,江凛想,要逃跑,必须逃。
拉着陈绪的手就走。
被突然拉手的陈绪有些惊喜,“先生?”
“有什么事出——”
一个身影站在江凛面前,拦住了去路。“江总走这么急做什么?不再喝几杯?”
蒋淮的怒气值已经升到了顶点了,他那握紧的拳头已经让江凛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趁着拳头还没有下来的时候,江凛将陈绪护在身后,“退开点。”
拳头已经过来,江凛已经护陈绪,第一下没有躲闪过去,脸上挨了一下。
“蒋淮!”萧祁复不敢相信这个人就这样对人动手,“你疯了!”
“我是疯了,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他。”有一拳过来。
江凛这一次没有等着拳头过来,他抬臂挡住了过来的拳头,另一只手直冲过去,准确的打在了蒋淮的下巴。“你他妈要疯疯你自己的,别逮着人就咬。”
可能是因为屋外太冷,没有人愿意出来晃荡,加上里面有音乐,所以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人发觉。
萧祁复要过去拉人,但是因为他本来身体就羸弱,根本就无法近身。
相比之下,江凛却是处在弱势,毕竟蒋淮健身一直没有停过,而江凛因为懒,功夫自然落后了。
蒋淮是恨极了江凛的,无论什么时候,对江凛的出现都带着敌意的,尤其是出现在萧祁复的身边的时候。
今晚上,萧祁复还说了喜欢江凛的话,这让他失去了理智。
拳拳都下死手,江凛刚开始还可以勉强应付,后面力气用尽了,也不服输,就是被压在地上,也是死死揪着蒋淮的衣服。
眼看着这一拳直冲江凛的面门的时候,陈绪接住了那一拳。
蒋淮不可思议的看着陈绪,眼里是怒气:“滚开!”
\"放开他!“陈绪不畏惧蒋淮,他迎着蒋淮的怒气。
“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敢管老子的闲事?”
萧祁复也来拉蒋淮,眼睛红了,里面还含着泪,“蒋淮,你放开他,要不然我们真的没得谈了。”
看着自己快哭了的爱人,蒋淮不可置信,“你为了他哭?为了他要和我断了?”
拳头却是越握越紧,“萧祁复,你没有心吗?”
萧祁复没有说话,蒋淮看着他。
被压着的江凛十分不舒服,背后面有一个什么东西,硌的他疼得慌。
“你他妈从老子身上起来!”用力要推人。
但是这人有几百斤重似的,压得他动不了。
陈绪看见江凛痛苦的表情,也不管什么人,什么场合了,一把将人薅开。
身上的重量终于没有了,被陈绪扶了起来。
跌坐在地上个的蒋淮气的直接站起来,拳头带风。
这一次,陈绪没有再给人靠近的机会,抬脚踢到了蒋淮的腹部,将人又踢得跌坐在了地上。
他看着蒋淮,“你打不过我。”
江凛站好,虽然脸上挂了彩,但是这一下他也跟着威风了,扯了扯皱了的衣裳,“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看向萧祁复,又看向蒋淮,“有句话说的好,是你的怎样都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有用。”
他说这句话是因为知道萧祁复是深爱蒋淮的,但是他就是想要蒋淮误会他话里的意思。
可能是因为自己擅自修改了故事的原因,使得自己的蒋淮他们的矛盾延迟了这么些年,所以说该来的还是要来。
既然要玩,他也愿意奉陪。
上车后,陈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江凛。
车里开着暖气,江凛脱了自己的外套,外套上面都是泥土。
他背上被硌的地方很疼,估计已经青了。
缓了一会儿,江凛才说话,“你怎么过来了?”
陈绪看着江凛脸上的上,眉头紧皱,回答:“我想见先生。”
因为来的比较晚,不知道江凛和蒋淮为什么会打架,但是后面蒋淮说的一些话中,他可以猜出是跟萧祁复有关。
他没有问萧祁复和江凛之间是不是和蒋淮说的那样,只是担忧江凛的伤。
江凛叹了一口气,“圣诞节快乐!”
陈绪没想到会得到这句话,他看着江凛。
“今年没有礼物,没有苹果,还让你陪着我打了一场架,真是个特别的圣诞节啊。”江凛苦笑说。
司机旁若无人的开车,这是他这些年练就的本事,没有这项本事是挣不到这份工资的。
陈绪笑着说:“很难忘。”他的手指在交缠着,“先生,我有给你准备礼物的。”
看向陈绪,江凛问:“什么礼物?”
“我已经让小梁带回家了,到时候你就可以看到了。”
在陈绪心里,他的家还是江凛的座别墅,那个有江凛,有文姨的房子。
江凛很想笑,但是他没有,他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太有魅惑性了,江凛想。
看着会忍不住靠近,会忍不住沉沦的。
“先生,我可以回家吗?那边的房子我还没来得及收拾,我今晚没有住的地方。”陈绪说的可怜兮兮。
可以说陈绪几乎没有用过这样柔软的语气跟江凛说过话,让江凛也忍不住心软。
即使知道订个酒店也就一分钟的事情,但是他还是答应了。
到家的时候,江凛并没有看到文姨,看样子是已经睡着了。
江凛对陈绪说,“你还是睡你原来的那个房间。”
陈绪点头,“好。”跟着江凛的步伐上了楼。
到房门口的时候,江凛才想起来,转身,“我的礼物呢?”
两人的身高不差多少,陈绪看着江凛的眼睛,从兜里摸出那个在兜里装了半天的盒子,递给江凛。
“先生,圣诞节快乐。”
看着蓝色丝绒的盒子递到自己面前,这个画面有些很难不让人多想。
万一这里面是戒指,这让他怎么拒绝。
看着江凛迟迟没有接过盒子,还有他有些飘忽的眼神,就知道这人可能又在脑补些什么东西了。
所以陈绪自己伸出了手,要替江凛打开盒子。
江凛看着盒子要开了,“等一下。”
“怎么了?”
“不是送我的礼物吗,那也应该是我打开才有意义吧。”
陈绪赞同的点头,然后将盒子又递过去了一点,“你看看喜不喜欢。”
江凛心里预演了一下,要是里面是一枚戒指,自己应该怎么拒绝,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在盒子被打开的那一秒,他还在想自己要说什么台词。
结果看见盒子里面躺着两枚蓝宝石做的袖扣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失望。
“这是我第一次做,做的不好,切割的也不完美。”陈绪解释。
“你自己做的?”江凛有些惊喜的的取出一枚,拿在手里看。
“嗯,希望先生你能够喜欢。”
因为走廊里光线不是很好,所以江凛打开了房门,开了房间的灯。
这时候宝石的光泽都散了出来。
袖扣没有很特别的设计,就是简单的将宝石镶在上面,即使是这样,江凛还是很感动的。
陈绪跟着进来。
“我很喜欢,很漂亮。”
陈绪很满足,他看着江凛满眼都是那对袖扣,心里是欢喜的。
走近江凛,“先生,我们谈恋爱吧。”陈绪不想慢慢来。
因为拍戏,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待在江凛身边,他知道江凛是一个十分讨人喜欢的人,如果速度不够快,万一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让别人有机可乘怎么办?今晚上的萧祁复就给了他一个忠告。
江凛顿住了,他手里的袖扣掉在了地毯上,他要去捡。
但是被陈绪抢先了一步,袖扣被重新放在了江凛的手上,一起落在江凛手心的还有陈绪的温度。
江凛等到陈绪的手离开后,便握上了手,将袖扣和温度都包含在其间。
他打算采取上一次的策略,回避这个问题。
“你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我让司机送你去机场。”
但是陈绪这一次没有顺着他的意思走,他还在靠近自己,明明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很近了。
“先生,不要推开我。”然后捧着江凛的脸,迎上本来打算说些什么的嘴唇。
这一切来得有些突然,江凛来不及反应,并且他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反应。
可以说,这是他的初吻,是江凛的初吻,也是孟奕扬的初吻。
房间里除了水族箱里水流的声音和时钟滴答的声音外,就是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陈绪并不甘于浅浅的一吻,他含着江凛的唇,舌尖趁机滑了进去,在碰触到里面柔软的时候,被亲吻的人那柔软瑟缩了回去。
但是因为陈绪的安抚,他无知无觉的回应了侵略者,他们相互纠缠,相互抵抗。
很快,轻微的呼吸变得急促,其间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声音。
陈绪有绝对的势力可以占据主动,但是在自己的目的达到之后,他甘愿臣服,让江凛占据主动的权利。
江凛的手抱着陈绪的背,两个人难舍难分的拥在一起。
他喜欢陈绪,他很清楚。
他不敢太过于放纵自己,就是怕自己会突然离开。
可是陈绪的主动靠近,让他没有抵抗力,他可以推开陈绪,但是他舍不得。
况且,心上人在怀,他又是一个血气刚的男人,自控力瞬间降为零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