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AS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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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萨博的生日啊，是个重逢的好日子ww
6 ASL——曾经让他操心的弟弟，如今也成为了像他一样的哥哥 BV1xf4y1j72x
【“喂，别哭啊，你不是男子汉吗？”
“香克斯，你的手！”
“不过是一只手臂而已，你没事就好。”】
空旷的幻境空间内，有一人盘腿坐在树桩前，看着由雾气形成的屏幕一言不发。树桩断面之上摆放着三只酒盏和一个空了的酒瓶，三只酒盏中仅有一个盛满了酒液。
【“萨博，他不幸福..”
“艾斯，我想变得很强很强，可以保护好任何人，谁也不会离我而去。”
“海贼追寻梦想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人的梦想，是不会结束的！”
“让那些愚蠢的家伙笑吧，想要站在巅峰，都会遇上没有理由的挑衅，对吧！”】
萨博沉默着注视画面流转，伴随着耳畔路飞幼年时曾说的“一个人是最痛苦的”话语，去看木桩上的水渍。那是他第一次打开这幻境时留下的，在无数次进入这幻境之后，这些泪痕仍然没有消去的迹象——这个空间似乎如实见证并记录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就在萨博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屏幕上之时，在它视线未及之处，出现了一个人影，空着的酒盏之一涌现出酒水来。
那人坏笑着挥舞拳头快速接近，被萨博察觉，附着武装色的拳头挡下那人的攻击，激烈的碰撞下好似擦出了火花。
“哟，好久不见啊，萨博。”
“什！？”萨博化作火焰退开，看向眼前活生生的艾斯，满眼不可置信。
“你是什么人！装作艾斯有什么目的！”他的第一反应是有人假扮了他已死的兄弟，他已经无数次确认了艾斯的死状——那枚血色的贝壳至今仍揣在他的口袋里。可萨博同样不会认错自己的兄弟，眼前的人怎么看都是货真价实的艾斯。
“你也是这幻境的产物吗？”萨博看向满上了酒的两个酒盏。
“……”
“果然还是先揍一顿吧。”
可能男人就是依靠拳头交流的吧，互殴最终演变成了打闹，两个力竭的男人互挨了彼此一拳，顶着对方捶在自己脸上的力道一同躺倒在草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两个人同时笑起来。
两只拳头再度挥舞起来，在空中舒展手指，化为一记击掌。“啪！”的一声，两只手交握。
“好久不见，艾斯。”
“好久不见，萨博。”
“喂，别哭啊，果然爱哭鬼是会传染的吗？”艾斯听到窸窸窣窣的呜咽声，侧身去看萨博，嘲笑他控制不住的泪水。
“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啊，艾斯。”萨博把脸藏进礼帽中，自然不会放过同样无声落泪的艾斯。
“啊——”万般努力却仍难以收住眼泪，艾斯烦躁地起身，将萨博连带着拉起来，“梆！”地一头撞上对方的额头，打算物理止哭。结果可想而知，眼泪彻底断了线。
“哈哈哈、”两人就这额头抵着额头的姿势，被彼此又哭又笑的面容占据了视野。
“你这是什么蠢脸。”“你不也是吗。”
“听着，萨博，见到路飞的时候你要是敢哭我绝对不原谅你。”
“才不会！我们可是哥哥啊。”他想起自家弟弟，笑得温柔，“倒是你，可别露出这幅蠢样了。”
果然还是笑脸和重逢更相配。
微风吹拂过草坪，酒盏中的酒液也晃动着掀起波澜。树桩旁边，两顶帽子无声见证了这对两度跨越了生死的兄弟的重逢。
“前方发现一艘小艇急速接近中！”乌索普摆弄着护目镜，观察着突然闯入视野的小船。
“这边也有什么东西过来了。”娜美抓着栏杆仰望着空中的蓝色大鸟。
“那不是艾斯的船吗？”山治透过望远镜看到那艘用火焰推进的小艇，又看到上面驱动的萨博。
“喂！路飞！别睡了！你哥哥来了！！”乌索普显然也看清了，他跑去抓起路飞的领子死命摇晃。
“？”路飞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
他一睁眼就看到萨博脚上一蹬，借助火焰的推进能力飞上了桑尼号。另一边，艾斯从上空的马尔科身上跳下来，降落在萨博旁边。
他们对着路飞，笑得开怀。
“哟，好久不见了，路飞。”
路飞瞬间就完成了睡眼惺忪到泪眼朦胧的转变。他伸长手臂，将两个哥哥圈进臂弯。“砰”的一声，艾斯萨博被路飞收紧的手臂卷得脸贴着脸撞在一起，随后路飞也迎面撞在他们身上。
“艾斯！！萨博！！”
“什么什么？怎么回事？又是平行世界的艾斯吗？”娜美完全搞不清状况了。
“平行世界的艾斯？”马尔科降落在船舷，“关于这件事能否详细说说呢？航海士小姐。”
“所以，之前平行世界的艾斯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两个世界的同一人物因为某种原因互换了吗。”罗宾结合了双方掌握的情报分析。
“不过真是不可思议啊，死者和另一个世界活着的自己交换了一段时间，换回来后居然复活了什么的。”布鲁克感叹道。
“不，这话不该由你来说吧..”乌索普半目地看着浑身白骨的他吐槽。
“不过，不是很浪漫吗？”山治看了眼不远处笑闹着的三人，“伟大航路还真是一切皆有可能啊。”
“是啊，”马尔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嘴角弧度从没下来过的艾斯，眼神柔和，“不论如何，我们都无比感谢这奇迹yoi。”
“那个贝！”乔巴注意到艾斯拿出的观影贝，“那不是可以带人进入幻境的不可思议的贝壳吗？”
“你们也知道吗？”马尔科抱起乔巴，撸了撸他的毛。
“是啊，之前布鲁克捡到了一个，它居然会放海贼王的船员唱歌诶！”乔巴被顺毛撸地很舒服，声音都要软了。
“那是叫做观影贝的东西，能够根据打开它的人播放不同的影像，是这段时间突然出现的，”马尔科自己也曾捡到过，因而做过一些功课。“目前所知的情报来看所有的观影贝都是米白色的，被人开启后会改变颜色，内容也固定下来。同样内容的人所进入的都是同一片空间。”
“这样啊，真是不可思议的贝壳呢。”
“啊、”他们看到艾斯说了些什么按下了那观影贝的开关，兄弟三人从甲板上消失了。
“咦？”
“怎么了？”
“我们上次是连整艘船都进去了，为什么这次只有他们三个？”
“这个贝的影响范围也因人而异吗？”
“谁知道呢。”
【“喂，别哭啊，你不是男子汉吗？”
“香克斯，你的手！”
“不过是一只手臂而已，你没事就好。”】
“啊，是那时候！”路飞拿下草帽，注视着它，“真期待之后的再见啊，香克斯。”
“哦哦，准备对上红发了吗。”“要我们帮忙吗？”两位哥哥笑着，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才不要，这是我和香克斯的约定。”路飞把帽子重新扣上，又尼嘻嘻地笑起来。
“我知道。”他们一同说道：“虽然很想去见见你的救命恩人，但是这个时期有些微妙啊。”“我们这边也忙着重建抽不开身。”
“又没事，啊、”路飞还想说些什么，画面已经转变了。
【“萨博，他不幸福..”
“艾斯，我想变得很强很强，可以保护好任何人，谁也不会离我而去。”路飞拉下帽檐，挡住自己的哭脸。】
艾斯萨博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揽住了自家弟弟，内心起誓，再不会丢下这个让人不放心的弟弟。
路飞没有聪明到能察觉自家哥哥在想什么，他只是高兴地伸长手臂，也揽着了他们。
【“海贼追寻梦想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人的梦想，是不会结束的！”
“让那些愚蠢的家伙笑吧，想要站在巅峰，都会遇上没有理由的挑衅，对吧！”】
看着黑胡子对上路飞的画面，三兄弟一齐皱眉，脸上的表情出奇的一致。
【“蒙奇.D.路飞，和我决斗吧！”乌索普对上路飞，发起了决斗。
“笨蛋。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我..”】
萨博早已看过这些，他并不了解其中原委。但他相信他在德雷斯罗萨亲眼所见的，那个叫做乌索普的青年确实是值得托付的伙伴。
艾斯同样不会过问，这是路飞的船员，是他选择的伙伴，就算是哥哥也不该插手他们内部的事。
【“好沉重..”路飞沉声忍住泣音，亲手击败同伴的滋味并不好受。
“这就是船长吧，不要迷茫，如果连你都飘忽不定，我们又该去相信谁呢。”船员们反映不一，唯有索隆镇定开口，稳定人心。】
“你有一群不错的伙伴啊。”
“当然了！”路飞那一贯的笑颜和毫无动摇的话语胜于一切雄辩。
【“船会继续起航，因为这艘船的船长是我！”
“我绝对不会让伙伴死掉，梦想..伙伴..我全都要。”】
“路飞，变得可靠了啊。”艾斯笑着捏了下路飞的脸。
“那身衣服很适合你哦，路飞。”背后的船长二字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嗯。”：D
【“一个人是最痛苦的！”
“请帮我们叫医生过来，请救救我们的伙伴吧。”路飞为了生病的娜美向磁鼓岛的人下跪请求。
“一定会带你们上去的，你们俩可都不许死啊。”他背负着两人攀爬峭壁。
“冯酱为了救我、被狼咬伤了，请救救他、”被毒液侵袭，他仍坚持着要救朋友，“求求你了，他是我的..朋友、”
“把我们的命，也一起赌上啊！”路飞抓住薇薇的拳头，“我们不是同伴吗？！”】
两个哥哥盯住自家弟弟的背影，暗自琢磨这小小的身板究竟承受了多大的苦痛。
他们按住乱动的路飞的头，不让他看自己这副心疼的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到这个地步？”
“薇薇她..虽然她总是对别人说不要死，自己却是为了救人而最不要命的。要是不管她，她会死的。”
阿拉巴斯坦，路飞对上妄图窃国的克洛克达尔。】
艾斯暗自微笑。
【“尽知道碍我的事。”
“不是，是你妨碍了我。你害我的朋友们哭泣，让我的伙伴们愤怒！如果我还是无法打倒你的话，那就全部都让我来承受，我不会让任何人死！”
德雷斯罗萨，路飞挡下多弗朗明哥的攻击，霸气碰撞。】
萨博勾起嘴角。
【“你能打过我吗？”
“打不过你就保护不了任何人！”
司法岛上对战CP9。】
路飞坐在两个人中间不安分地乱动，没半点坐相。比起视频里他的经历，他对身旁的两个哥哥更感兴趣，时不时揪一揪这个抱一抱那个，像只顽皮的猴子。
【“我不是叫你住手了吗？！”
路飞与卡塔库栗的霸王色对撞。】
“啊，卡塔库栗。”路飞似乎对卡塔库栗的出现产生了兴趣。
“在意他吗？”萨博也听说了路飞曾与大妈对上，最后击败两位将星全身而退的事迹，能记住名字看来他对对方映像深刻。
“嗯，他做的年糕一点都不好吃。”
弟控警报响了。
又自己灭了。
大抵是在战斗中吃了对方能力变出的年糕吧。这种破天荒的事他也不是干不出来。
【“对废物见死不救有错吗？你不是也对你哥哥见死不救了吗？”又是霸王色的对冲，这次路飞的对面是那个传说中的海贼——□□。
“骗子，我们不是约好了吗？你..绝对不会死的，不是说好了吗？”
“艾斯！！”
血色的回忆再现。】
萨博下意识去摸外套左胸的内袋，那里仍然放着一枚血色的观影贝，他曾一次又一次开启那个空间，独自品尝那些错过与懊悔。
然后他就被艾斯狠狠掐了一把，萨博丝毫不怀疑那放在路飞身后的胳膊在艾斯毫不留情的手劲之下很快就会红肿泛青。他好不容易忍住了倒抽一口凉气的生理反应，不着痕迹地去看艾斯的脸色。
艾斯只是盯着屏幕上自己的死状和路飞崩溃的样子看，背着路飞掐住他另一个兄弟的手不动声色地松开，转而握住了那片胳膊。
艾斯手心的温度向来高，又或许是他的灵魂、血肉牵动了萨博体内的烧烧果实，萨博觉得那里仿佛由内向外灼烧起来，在灼烫的温度中还能够感到另一人稳健的、有力的脉搏。
于是他的缺失了一角的心脏终于安定下来。他也转回头，去看那屏幕。
【“你充其量不过是救不了哥哥和伙伴，无法拯救任何人的废物。”
“没错、我没能..救出艾斯..” 】
【“你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吗？路飞！别总是傻傻的数着失去的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想想你还剩下些什么！！”】
【“我还有等着我回去的伙伴！”】
“路飞，”艾斯将他的帽子套在那顶草帽上，戴在路飞头上，“已经没事了吧？”
路飞扶着叠在一起的两个帽子，自下而上觑着艾斯。他玩弄着帽子上的笑脸和哭脸，露齿而笑：“艾斯，再给我一张生命卡吧。”
“怎么？不放心你哥哥？”艾斯状似不高兴地去扯路飞的脸，看它收回时发出“啪”的声响。
“因为，”路飞变了语调，怎么听怎么像撒娇，“怎么看都是现在的我更强吧？年纪也只差一岁了，下次肯定是我来保护让人操心的哥哥。”
“这么一说艾斯确实还是20岁啊，这样一来我就是大哥了吧？”默默旁观的萨博也跟着闹起来，“路飞保护你，我作为大哥保护路飞，很不错吧？艾斯？”
“还真敢说啊？！”面对贱兮兮的两个兄弟，艾斯一手一个，拿手臂卡住他们的脖子，看他们拍打着手挣扎求饶。
【“你知道艾斯吗？大哥。”
“嗯。艾斯他死了。”
“你骗人..你骗人。你骗人！！”
“艾斯他不会来了。”
“但是，我们都约好了的啊、”】
“哦，阿玉。”
笑闹着的三兄弟注意到了和之国的小女孩，就着打成一团的姿势去看阿玉的回忆。
“你还真是受小孩子欢迎啊，艾斯。”想当初路飞也是追着艾斯来到他们身边的。
“决定了！之后去和之国看看阿玉吧，正好把以藏也接回来。”
【“你的脸怎么了？”
“没事的..就是被钳子夹了而已。小团子啊，明明那样是拿不下来的呢。”
“钳子！？等我一下！”
路飞飞舞的拳头带上了艾斯的影子，似乎能听到那一声“火拳”。
“橡胶橡胶——火拳铳！！”】
“怎么说，现在就我用不了火拳了啊。”艾斯挠头。
“嘻嘻嘻，又没事，艾斯没有果实也很强啊。”路飞嬉笑着。
“是啊，我会好好运用你的能力的，放心吧，艾斯。”萨博说着还学艾斯拿点着了的手指一顶帽檐，那张扬肆意的姿态学了个十成十。
然后就见两个兄弟围着他一脸怪异。
“总觉得有哪里好奇怪啊？”学的像是像，可那个笑容出现在萨博脸上就是哪哪儿都不对，可路飞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嗯……”艾斯抓住他的肩膀脸色肃穆：“萨博，学得很像，下次别再学了。”
“喂！”
【“给。”路飞掏出一个苹果给阿玉。
“哇，苹果。”
“阿玉，”路飞轻抚小玉的头，“这是为了报答阿玉给我做饭，是我报恩的开始。”
“这是我最幸福的生日。”
“阿玉，不要因为这种普通的事就开心，我会让这些变成理所当然的事情。”
“等我们离开（再来）这个国家的时候，就会把这个国家变成能让你吃饱的国家！”路飞和艾斯的声音重叠了。
“大哥..谢谢，大哥。”】
【曾经让他操心的弟弟，如今也成为了像他一样的哥哥。】
萨博挠挠头，揉揉有些僵硬的嘴角，站起身来拿着那顶礼帽挡住胸前的小小凸起——虽然艾斯大概已经看出什么来了，但到底还没确定——这个东西的存在只有自己知道就好了。
幻境内的雾气散去，呈现出完整的场景，那就是科尔波山的树林，他们一起长大，一同结义的地方。看另外两人毫无所觉的样子，或许之前笼罩着的并非作为屏幕的雾气，而是他自己心中笼罩的雾霾吧。
“那么，是时候该回去了。”出来的时间够久了，兄弟也见过了，是时候该回去工作了。不过回去又该被克尔拉骂了，毕竟他又是偷跑出来的。
“对了，回去之前——”艾斯行至树桩前，看着三个盛满了酒的酒盏，“再来干一次杯如何？”
“喔！是那个时候的！！”看着与幼年结拜时一般无二的场景，路飞兴奋地叫了起来：“干杯！干杯！”
萨博端起酒杯，像多年前一样去看杯中自己的倒影。变了很多，又什么也没变。他和上一次一样大笑着与他们碰杯。
三人举起酒杯。三兄弟在时隔十多年、跨越了生离死别后，终于再一次团聚，全须全尾地碰杯。
此刻就连离别也是欢乐的，因为只要在这片海上，就一定会再次相见。
“！”
才刚分别不久的艾斯和萨博都没想到会这么快相见，他们看了看彼此手上外观相同的红色贝壳，不约而同勾起嘴角。
“我这边还有其他的，要看吗？萨博。”
“真凑巧，我也有。”
两个弟控心照不宣地笑起来，分享自家弟弟的影像。
当然这就不必让路飞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ASL
